許念憋道:「這麼金貴,那你還不趕快去給小傅總上個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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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輕咳一聲:「寶貝,你說多少錢合適?」
這也能接上話嗎?
許念故意鎮定,其實一點也不鎮定,咬著雞塊說:「那要醫生去評估了.......」
傅硯眸色沉了沉:「我才不給別人看,這必須要小許醫生給我親自評估。」
許念口中的食物,差點噴出來。
她咬了咬紅唇:「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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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里,出來時,外面的夜景已然繁華。
一張嘴就呼出一口白霧,許念穿著白色的鵝絨羽絨服,圍著能將大半張臉擋住的羊毛圍巾。
腳上是一雙定製的雪地靴。
剛走出大門,手就被傅硯握住,她愕然的偏過頭,看到的是男人英挺的臉,他緊抿著唇看著前方,默默地握著她的小手,插進自己黑色大衣的口袋。
男人的手掌很暖,大衣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有些怕冷的許念,一下就感覺暖烘烘的感覺,包圍了她。
傅硯偏過頭,看著她:「前面有賣糖葫蘆的,要不要吃?」
原來他是看那個呢。
許念漆黑的眼眸里,盛滿了滿天的星辰,她勾起唇角:「吃。」
傅硯歪了下頭:「走。」
許念笑著看著他,隨之邁開腳步,跟著男人一起朝前走前。
糖葫蘆攤前的是一位老人,可能今天行情不好,這麼晚了,還剩下不少。
看到兩人過來,笑著說:「小姑娘吃糖葫蘆嗎?」
許念點點頭:「爺爺,我要兩個山楂的。」
老人立馬打開玻璃櫃,動作麻利的拿下兩串山楂的糖葫蘆,裹上江米紙,套上紙袋,遞給許念。
許念伸出雙手,接過來:「謝謝。」
傅硯掏出手機,對著支付寶付款碼掃了一下:「買下你這些糖葫蘆一千塊夠嗎?」
老人愣了一下,茫然的點點頭。
傅硯在手機上輸入金額,然後就點了付款。
緊接著,音箱響起了到帳提醒。
「支付寶到帳一千元」
老人以為他要自己吃:「小伙子,這麼多你吃不完的,就算吃完了,胃也受不了啊。」
傅硯看了眼附近的年輕人:「我請他們吃的,送完了,你就回家吧。」
老人不好意思的說:「這糖葫蘆不是值錢貨,用不那麼多,我還是把多出來的錢推給你吧。」
「不用了。」許念說:「大叔,你就收下好了,天氣太冷了,快回家去吧。」
老人覺得今天真是遇到好人了,連連感謝:「真的太謝謝兩位了。」
傅硯牽著許念往轎車那邊去。
餘光瞥到許念頻頻偷看他:「幹嘛一直看我?」
糟了。
這么小心,居然被發現了。
傅硯頭頂上是長了眼睛嗎?
許念被傅硯塞進大衣口袋裡的手指,調皮的搔搔了他的掌心:「傅硯,你人怪好的。」
傅硯嗤笑一聲:「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吸血鬼老闆是吧?」
許念弱弱的說:「嗯的。」
傅硯抬手,掐了掐的臉蛋,威脅的看著她。
臭男人。
許念在心裡碎碎念一下。
狗腿的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像是中世紀高貴的吸血鬼伯爵,紳士且英俊,這個詞在我心中是褒義詞。」
她心虛的抿抿唇。
傅硯看著她:「真的?」
許念一臉真誠的點頭:「真嘟!」
然後,把自己的臉蛋,在傅硯的掌心蹭了蹭。
傅硯嘴角勾起:「上車。」
許念眯眯眼睛,趕忙屁顛屁顛的跟著傅硯往前走。
上車後,傅硯就把空調溫度調高,車廂里溫暖舒適。
轎車緩緩駛入了街道。
許念坐在副駕駛,迫不及待的拿出一串糖葫蘆,一口咬上外面的糖衣,咔哧咔哧的作響。
「好吃~」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許念忍不住眯起眼睛,像是偷吃糖果的小貓咪:「大叔的手藝,和我小時吃過的一樣,完全就是記憶中的味道。」
傅硯餘光掃向許念手裡的另一串糖葫蘆。
老婆晚餐吃的不少。
另一串應該是特意,給他買的吧。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嘴角微不可覺的勾起。
許念好吃到,都不想說話了。
一串糖葫蘆,很快就進了她的肚子。
她摸摸肚子,歪頭想了想,好像是想到什麼似得,趕緊把另一串從紙袋裡,拿出來。
傅硯輕咳一聲,矜持的開口:「我.......」
算了,老婆特意買的,還是吃吧!
可是,他剛剛說了個我,就見許念拿著糖葫蘆徑直舉到自己臉前,咬了一口。
咔哧咔哧——
許念聽到他突然說話,停住咀嚼的動作,鼓著臉頰看向他。
含糊不清的說:「你怎麼了?」
傅硯的表情差點裂開。
他頓了一下說:「你給自己買了兩串?」
許念點點頭:「對啊。」
傅硯問這個,難道他也想吃?
不會,像他這樣高冷的霸總,是不會喜歡吃糖葫蘆的。
傅硯嘴角緊抿了一下:「能吃是福,多吃點。」
「哦。」許念答應一聲,就又咬了一口。
車廂里太熱,要快點吃掉,不然等下外面的糖就化掉了。
她又咬了兩口,有點吃不下了,肚子感覺撐撐的。
於是,她轉過頭問傅硯:「老公,你吃嗎?」
這把想起我了。
傅硯打著方向盤,淡定點了下頭,可是耳根忍不住紅了起來。
許念聽到後,就舉著糖葫蘆,送到他的嘴邊。
傅硯緩緩低下頭,咬了一顆山楂下來,甜酸的味道,讓他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一向不喜歡甜食,況且又混合著酸味。
許念:「是不是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傅硯咽了口裡的食物,才說話:「嗯,老婆說的很有見解。」
許念眨眨眼睛:「還吃不吃?」
傅硯瞥了一眼她:「當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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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許念和傅硯,剛剛帶著小白去把蛋嘎了。
最近,小白看到傅硯就繞道走。
「小白為什麼最近老躲著你?」許念剛剛給貓碗裡,補充了貓糧。
「也許是身為男性的尊嚴沒有了,它看到我自卑了。」傅硯說。
許念就知道在傅硯這裡,請教不出什麼來。
就在這時候,謝敘白突然來家裡了。
她本想像謝敘白請教一下。
可是謝敘白大概是無暇顧及。
謝敘白額頭上都是汗,像是火燒屁股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有狗在追他。
傅硯:「你欠高利貸了?」
謝敘白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我爸媽非要抓我去相親,說今天再相不上,就給我和母豬配種,他們看你結婚,都快要當爸爸了,現在真是發了狠,暈了頭。」
說著,謝敘白的手機響起。
他一看,是管家給他通風報信來了。
說他爸媽知道他來傅硯這裡了,正十萬火急的趕來。
謝敘白雙手合十:「兄弟,趕快給我想想辦法,怎樣才能讓他們死心。」
傅硯看著他說:「去裡面把褲子脫掉。」
然後,謝敘白和許念,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傅硯翹著二郎腿:「不想聽我的,那你去相親吧。」
謝敘白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感覺可能靠譜,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屁滾尿流的跑進去,脫掉了西裝褲。
然後,傅硯進來,扔給他一條東北老太太在外面嘮嗑時穿的大花褲衩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