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尋拿著手機。
賈志國腫著一張豬頭臉,痛哭流涕的對著鏡頭,親口承認是自己猥褻了許念,而後又倒打一耙污衊許念。
張亞芳也承認,自己是為了錢,被趙明明指使去許念公司大鬧。
自從賈志國失去工作後,她們一家人的生活,全靠她支撐,面對著趙明明給的支票,她明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選擇去傷害別人。
視頻很快發布到網上。
傅硯買了推流,視頻一下衝到熱搜第一。
上午時還跟著罵許念的人,瞬間被啪啪打臉,心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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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畜生,居然對自己的學生做出那種事,還有那個趙明明造謠別人,是想要在網上起號嗎?真夠壞的。】
【我都說了,現在網上被帶節奏的事情,還少嗎?不要立馬下結論,看看再說,你們還噴我。】
【誰讓那個女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們又不是警察,哪能看出來是假的。】
【那就安靜吃瓜!不要被人當槍使,去傷害無辜的人。】
之前網上都是聲討許念的聲音,事情反轉,現在都在為她鳴不平。
而賈志國和張亞芳,也被警察帶走接受調查。
等許念醒來,走出房間。
看到的是公公婆婆,奶奶,大姐,還有謝先生。
大家的目光里都充滿了關心。
老夫人拉住她的手:「念念,睡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念搖搖頭,感覺到讓大家擔心,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我沒有事了。」
傅媽媽:「念念,你中午飯還有吃,陳姨做了白粥,在鍋里溫著,又煎了黃花魚,下樓去吃點。」
傅崇屹也附和道:「對,念念先去吃飯,那件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害怕,傅硯會處理好的。」
許念眼睛發燙,忍不住想要掉小珍珠。
她努力點點頭。
傅清禾一看這群人,怎麼弄的這麼煽情,這不是要弟媳傷感嗎?
「奶奶,爸媽,咱們先帶念念下樓去吃飯,等你們念叨完,粥都要涼了。」
傅媽媽:「清禾說的是。」
然後,一群人陪著許念下樓吃飯。
傅媽媽剛做了美甲,不好摘魚刺,就讓傅崇屹給兒媳婦兒摘。
吃到一半,傅硯回來了。
眾人把空間,留給兩人,呼啦啦的全走了。
餐廳里,一下就安靜下來。
傅硯坐在許念對面的椅子上,剛才戾氣全部斂去,幽深的眸子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許念心臟咚咚的跳動,迎著他的目光:「你吃飯了嗎?」
傅硯放鬆的後仰在椅背上:「還沒有。」
許念沉默一下:「你吃粥嗎?」
好像陳姨今晚為了照顧她的身體,就做了好消化的白粥。
傅硯雙手搭到桌子上,和拉她拉近距離:「你餵我。」
什麼?
許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傅硯這麼大的人還需要餵?
見她不說話,傅硯又說了一句:「許秘書拿出你的誠意,不要只看著我,不行動。」
真幼稚。
許念額頭上三根黑線,想要起身,去拿個新勺子。
下一秒,卻被傅硯伸過來的手,扣住了手腕。
許念無奈的看著他:「我去拿勺子。」
「不用。」傅硯眉峰微動,點了下下頜:「用你用過的。」
他還刻意加重『用過的』三個字。
許念別開視線,躲避著他炙熱的視線。感覺被他握住的手腕,都變得格外燙人。
「你說真的嗎?」
老天,她怎麼還接起話來了。
傅硯:「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餵我?」
「啊我。」許念有些語無倫次的說:「嗯,是吧。」
然後,傅硯就說:「我想許秘書餵我。」
許念頗有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的錯覺。
不過自己說的話,哭著也要走完。
她咬著唇,白皙的手指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傅硯嘴邊。
傅硯張嘴一口吃掉白粥,勾著嘴角:「你也吃。」
許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頰悄悄浮起一抹紅暈:「可是,你用過了。」
「你嫌棄我啊?」傅硯徐徐的開口,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吻都接過了。
用同一個勺子,也還行吧。
許念有些羞澀的,也舀了一勺自己吃掉了。
「好不好吃?」傅硯突然問道。
許念理解成傅硯在問陳姨熬的粥,好不好吃。
於是誠實的回答:「好吃。」
傅硯深邃的眼眸中浮起一抹揶揄,拉長聲音說:「那因為你跟老公間接接吻了,所以白粥都變得好吃起來。」
許念:「......」
她在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居然在給自己挖坑。
不過,我知道傅硯是故意逗她開心。
傅硯看著許念,她的心情不復上午時的低落,傷心,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
其實,他一直擔心許念的狀態,出門辦事都沒有跟她說。
甚至他都沒有問許念高中時的那件事,而是自己去調查,就是不想讓許念再次回憶那些痛苦的往事。
已經結起的傷疤,他不想再一次揭開。
因為,他心疼。
許念痛,他會比她更痛。
許念突然說了一句:「謝謝你,阿硯。」
傅硯笑著說:「謝我幹嘛。」
許念:「賈志國被帶走的消息,我知道了。當年辦公室那件事壓了我這麼多年,如今總算真相大白。謝謝你,傅硯,多虧有你,替我洗刷冤屈,還我一個公道。」
燈光下,男人漆黑的眸子清晰分明,眼底盛滿了心疼。
傅硯坐到許念身邊,伸手將她攬到懷裡:「念念,我們是夫妻,不必跟我說謝謝,作為丈夫,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以後,你由我護著,即使天塌下來,我也會給你頂著,砸不到你一點。」
許念眼睛紅了起來,因為傅硯的這番話,就像冬日裡的暖陽,填補好了她心裡的空缺。
她的不安,委屈,不再空空的落在地上,而是瞬間被一雙大手穩穩的托住了,她感到滿滿的安全感。
傅硯抬手,用指腹輕輕的抹去她眼尾的淚珠。
「怎麼又掉小珍珠了。」
許念抿了抿唇:「沒有掉。」
「是嗎。」傅硯低下頭,看著她的臉,目光沉甸甸的:「那我看看。」
然後,傾身吻上她的眼睛。
不久,他起身,雙手扶著她的臉說:「是鹹的。」
許念的心臟,因為他的靠近越跳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得心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