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明在家,心情大好的坐著。
警察就忽然上門。
其中一個人出示證件後,冷聲說:「趙明明,你涉嫌造謠,誹謗他人,現在我們要依法逮捕你。」
趙明明瞬間慌亂起來。
兩個警察上前,鉗制著趙明明的胳膊,將她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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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憑什麼抓我。」趙明明掙扎著,厲聲大喊:「我要告你們污衊罪。」
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
走到她的面前,把整理好的證據,舉到她的眼前。
「這裡是你所有犯罪的證據,包括你在網上發言的id,還有你對傅太太的不實言論整合,即使你特意換了代理,但我們通過技術手段,仍讓查出詆毀太太的IP就是這裡。」
趙明明瞪大眼睛,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已經很小心了,臨時買的發帖帳號,IP也用了梯子,地址顯示的是國外。
怎麼可能追查到她?
「媽,你快點下來啊。」
警察面容嚴肅,鉗制著她往前走:「安靜。」
李秀儷聽到動靜,從樓上疾步下來,擋住他們的去路。
「你們放開我的女兒,她還小不懂事,就是開個玩笑。」
法務提著公文包,走過來,推了下眼鏡
「這些到法庭跟法官說去吧。」
然後,他對警察說:「麻煩了。」
就這樣,李秀儷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警察帶走了。
趙明明回頭,哭著沖她說。
「媽,救救我。」
李秀儷心急如焚:「明明,別怕,媽一定想辦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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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臥室里,點燃著一隻安神的香氛。
清雅的薰衣草花香,悠遠淡然,像是山間翩翩起舞的精靈,緩緩的瀰漫在房間裡。
溫暖而安逸,掃去了那些揮之不去的陰霾。
許念躺在床上,蓋著蓬鬆的白色被子,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臉蛋上被室溫烘托出兩團紅暈。
多了血色。
不像之前蒼白的讓人心疼。
窗前的椅子,男人坐在上面,始終靜靜地陪著她,呼吸放的極輕。
手機震動了一下。
傅硯垂眸,點開高尋的頭像。
【傅總。太太高中班主任辦公室的監控,我已經調來了。】
【嗯。】
他收起手機,起身走到床邊,視線落在床上的人,他的眸色深沉,緩緩伸手給許念掖了掖被角。
輕聲說:「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女孩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傅硯目光柔和,鬆開手指,放輕腳步走出房間。
轉而來到了書房。
推門進去,高尋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傅硯坐到書桌後,抬眸看著高尋,用眼神示意:「打開。」
「好的,傅總。」高尋說著,把U盤插到電腦接口,隨後點開視頻。
一陣空白的畫面後,視頻上,逐漸出現了走動的人影。
有穿著校服經過的學生,還有拿著教案去上課的老師。
忙碌過來,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一個中年男人,在批改作業。
在看到這個男人後,傅硯的眼神變得陰鷙,像是千年雪山上的寒冰。
冷的沒有溫度。
就在此時,屏幕上出現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許念抱著一摞作業,敲門走進辦公室。
可就是在她進去的瞬間,男人像個幽靈一樣,站到她的身後,反手把門關上了,大手摸了下許念的屁股。
許念瞪大眼睛,丟下手裡的作業,想要往外跑。
卻被男人一把拉住,用力往懷裡帶。
許念拼命的掙扎,又羞恥又害怕,對著班主任又拍又打。
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辦公室的門鎖像個擺設,另一位老師一用力就推開了。
眼看著事情暴露,賈志國眼底閃過慌亂。
立馬把許念推開,嚴厲的呵斥:「許念,我對你諄諄教誨,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居然敢勾引老師。」
許念臉上的血色,一下就消失了。
她努力的解釋,可是沒有人相信她說的,因為賈志國平易近人,溫文爾雅,對外是顧家,溫和的丈夫與老師,大家都認為他溫厚,有責任心。
然後,只憑藉著一面之詞,就對許念妄下定論,指指點點,本來大家對她的私生子身份,就存有偏見,出現這種事情,他們都認為是她會出來的事情,紛紛唾棄許念的行為。
從那一天內向的許念,變的更加的孤僻。
大家眼神里的惡意和嫌棄,毫不掩藏的朝她投來。
咚的一聲。
「真他媽是個畜生。」高尋咬著牙,拍著桌子罵道。
傅硯攥著拳頭,指尖用力到泛白,黑眸緊盯著賈志國,像是要把用眼神把他凌遲,然後豁然起身,拿起外套。
「地址知道嗎?」
高尋知道老闆要去給太太報仇了,快步跟上去。
「早就導入導航了。」
他出門前,特意關照父母她們,照顧好許念,等她醒來叫她按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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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郊區的新建小區,賈志國住在這裡。
那件事,雖然表面上學校選擇站賈志國這邊,相信他所說的話,但值得懷疑的是,在事情發生後,賈志國就自動提出了離職。
經過傅硯調查,當時校長為了維護學校的聲譽,對外聲稱辦公室監控壞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給許念處分。
而賈志國的為人,他也清楚,肯定不能在留任,然後讓對方主動提出離職。
張亞芳在家裡開了間理髮店,生意還挺不錯,正在招呼客人時。
就見闖進來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她嚇得臉色蒼白,一邊警惕著傅硯,一邊叫賈志國出來。
「你想要幹什麼?」
誰知,賈志國剛被她叫出來,還沒有搞清情況。
就被那個男人一拳揍倒到地上。
在場的客人,看到後驚叫起來。
賈志國躺在地上,吐出一顆牙,聲嘶力竭的哀嚎。
傅硯眼神陰鷙,緊繃著下頜,扯著賈志國的衣領,從齒間擠出聲音:「你這個畜生,你欠念念的,我今天都要給她討回來。」
然後,一拳又一拳的湊向他。
賈志國像個沙袋一樣,被他揍得跟個豬頭似得。
張亞芳看到老公要被打死了,在一旁哭嚎著說:「別打了,別打了。」
傅硯置若罔聞,又狠揍了賈志國幾拳,才停手。
他一把拽起敗類的頭髮,咬牙切齒的說:「把你們夫妻做的缺德事,對著鏡頭去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