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明明被警察帶走,策劃網暴許念的事情的敗露。
她是趙偉繼女的身份,也被扒出來。
隨著吃瓜群眾的熱情高漲,簡直越扒越有,很快就深扒出趙偉曾經背信棄義,拋棄許念母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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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因為負面新聞,公司的股票都受到了波及。
趙偉接到李秀儷電話,怒不可遏的回家。
李秀儷見他的第一句,就是:「明明被警察帶走了,你趕快動用關係,把她從警察局保釋出來。」
趙偉鼻腔哼出一聲:「你平時怎麼管她的?趙明明把我害慘了,我為什麼保釋她?」
李秀儷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趙偉,明明她是你的女兒,身為父親,你怎麼能說出不管她,這種話。」
趙偉面色陰沉:「趙明明身上流著我的血嗎?你跟別人男人生的,我怎麼可能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
李秀儷這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趙偉不但對許念母女殘忍,對她們母女也是無情。
她歇斯底里的抓住趙偉的衣領:「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沒有我娘家的扶持,你的公司能做這麼大嗎?你居然這麼對我。」
趙偉焦頭爛額不已,抬手一巴掌打在李秀儷臉上。
「少提你那個娘家,你爸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看了就噁心。」
李秀麗捂著腫痛的臉,愣了一下,然後就發瘋的揪著趙偉的頭髮拉扯。
「你居然敢打我,今天我跟你拼了。」
趙偉鐵青著臉,扣著她的手:「管家,趕快撥打精神病院電話,把這個瘋婆子送進去。」
場面一度失控,管家和傭人躲在角落裡。
看著這兩個人,像是瘋子似得拉扯。
誰也不敢出來當炮灰。
趙家亂成一鍋粥,而始作俑者趙明明同學,更是在警局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哀求著傅氏法務,幫她給許念打個電話。
「求求你,幫我打個電話,我要向許念悔過,向她道歉。」
法務面無表情的說:「太太不會原諒你的,傅總更是要你把牢底坐穿。」
趙明明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你又不是許念,怎麼知道她不會原諒我?」
法務:「太太剛才給我電話,特意交代她不會原諒你,要你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趙明明臉色霎白,無力的跌坐到椅子上。
一天之內,事情簡直反轉,明明是受害者,許念母女卻背負了多年的罵名。
有一個叫做「Lu」的網友,在熱帖下面發了一條評論。
【我家離許念家不遠,她家的事情也算有所了解,其實她母親是一個被不負責男人哄騙的受害者,許念也是一個被父親拋棄的孩子,她們母女一直本本分分的生活,周圍的流言蜚語,全是旁人茶餘飯後的猜測。很多莫須有的壞名聲,就這樣硬生生強加在她們身上。這麼多年,母女二人低調的過日子,卻總要承受這些沒來由的非議,網上流傳的那些說法,並不完全是真相。】
【原來是這樣,哪有什麼私生子,其實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孩,沒有爸爸的疼愛,還因為這個被欺負,太可憐了。】
【那個渣男就是偉利公司的趙偉,我聽說他現在娶的妻子,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前不久還包小三,去做試管嬰兒呢,這可以說是報應嗎?】
【那個趙明明,不是他女兒嗎?】
【不是,趙偉父母為了家族生意,給他找了李家的二婚女兒,他放著自己的女兒不管,去給別人當便宜父親,現在這樣,活該。】
塵封多年的往事,被掀開了一條口子,就此一發不可收拾。
趙家和李家的顏面盡失,公司遭受重創,等待趙明明的更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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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洗完澡,坐在床上,滑動著手機屏幕。
上午那些不堪的話,一個下午的時間,矛頭全部調準了趙家和賈志國。
如果不是傅硯,不惜一切幫她尋找證據,澄清事實。
恐怕現在,遭人唾罵的依舊是她。
她嘆了口氣。
網暴真是可怕。
她盯著屏幕想了想,給許慧嵐發了一條信息。
【媽,大家都知道趙偉的背信棄義,名聲盡毀,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放下吧。】
本以為,她媽不會回復。
其實許慧嵐一直迴避這個問題,她恨趙偉給她帶來的傷害,想要徹底忘記曾經那個悲哀的自己。
可是,哪能是輕易就忘掉的?
一會兒後,許念的手機響了一聲,點開一看,卻是許慧嵐發來的信息。
【念念,你果真會比媽看人。】
許念知道她媽說的是誰,是不是她媽認可了傅硯?她就說,她不會看錯人的,真心和假意,一眼就能分辨出。
她眼底透著愜意,看了眼時間,馬上十點鐘了。
傅硯去書房處理事情,說馬上回來,她問他要多久,傅硯對她說,十點準時回來。
還差十秒鐘。
看著看著,許念的視線就像粘在了點鐘上面。
下意識的在心裡倒計時,九,八,七,六,五,四,三.......
正當她眼底湧起失望時。
咔嚓一聲。
房門被人推門。
逆光中,高大的男人,身姿卓越,深邃的面容隱在陰影里。
他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袍,柔軟的材質貼合在他的身體上,肩膀寬闊,腰線窄瘦,領口松垮的分開,露出大片鼓脹的胸肌。
一路往下延伸。
結實修長的大腿,隱約在睡袍里的顯露出來。
「你回來了?」許念攥著手指,主動問道。
傅硯長腿跨進屋裡,反手順勢將門關上,並擰上門鎖。
在許念的注視下,走到床邊,存在極強的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嗯,我不是說了十點就回來。」他眉頭抬了抬。
還真準時。
許念在心底碎碎念。
「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著急回來陪我,不要耽誤了工作。」
也不知道,剛才誰在偷偷數時間。
偷偷在期待。
這回又說的這麼輕鬆。
傅硯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體貼溫柔:「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啊,這。
許念被他的話,說的心裡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
傅硯早這麼會說話。
也不至於,熬到了三十歲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