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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他不會說自己是被趕出來的

  沙發上,羊絨毯子裹著嬌小的一團。

  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側了個身,身子蜷著,半張巴掌大的小臉埋在毯子裡,臉頰被壓出了紅色的印記。

  兩條纖細的玉腿緊緊挨著,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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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景容就這樣盯著她看了一會,深幽的瞳色里似乎閃過一點什麼東西,起起伏伏。最後,又一一歸於平寂。

  大概是夢到了什麼討厭的事情,女孩下意識蹬了一下小腿,卻因為離得沙發邊緣太過接近輕輕一動便掉了下來。

  他瞳孔驟然緊縮,動作已經快過他的大腦上前一步把人接住。

  溫香軟玉入懷,他扣住她的動作緊了緊。

  大概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小姑娘沒有醒,而是更深的往他懷裡埋了埋。

  俞景容垂下眸子,薄唇幾不可查向下壓了一下。

  ...........

  韞色頂層的私人包廂里---

  許久未見的四人團終於在今天再次相聚。

  坐在主位的是周聿政,他右側坐的是謝南梟,再往下是霍彥舟。

  而左邊那個位置還是空著的,沒人坐。

  謝南梟懷裡依舊摟著個嫩模,不過不是妙瑩,而是一個生面孔。

  周聿政抿了一口杯里的茶,破天荒調侃了一句。「上次那個小姑娘沒留住你的心?」

  謝南梟嗤笑一聲,「我身邊的人從來沒有滿三個月的。」

  上次有個模特在他身邊待了一個半月吧,已經是極限了。

  對方都以為自己會是他身邊的一個特例,可是轉眼間就被甩了。

  謝南梟做事從來是順著心意來的,他喜歡就在身邊多留幾天,膩了就早點散。

  周聿政不咸不淡道:「我以為她會是個例外呢!」

  他像是隨口一言,轉眼便岔開了話題。

  謝南梟不知在想什麼,眼皮子垂著遮住了裡面的情緒。

  良久,他唇角扯出一抹荒謬的弧度。

  霍彥舟也想起上次那個女孩,的確很漂亮。

  雖然比不得那個女人驚艷,但放眼整個圈子能找出氣質這麼幹淨單純的一隻手數的過來。

  如果不是珠玉在前,就連他都要忍不住誇讚一句。

  他還以為對方會在謝南梟身邊多待一段時間呢,沒想到比之前交往的那些女人時間還要短。

  「老三不是說要來,人呢?」

  謝南梟整個人懶散的靠著椅背,任由面前女人伺候。

  「我們三個可是到了有一會了。」

  霍彥舟見狀嗤笑一聲,「他哪次準時過?」

  也就是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身形高大,氣勢凌冽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俞景容今天沒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襯衫,搭了一件黑色的馬甲,袖子挽到手肘那裡,露出一節結實有力的小臂。腕上的銀色手錶在燈下折射出清貴的冷光。

  他的領口沒扣嚴實,衣襟微微散著,側邊的頸項上還有幾道鮮紅的痕跡,像是剛映上去不久。

  稜角分明的臉上難得褪去了幾分疏冷,眉眼還帶著幾分未褪卻的柔和,心情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霍彥舟的目光下意識探向他身後。

  後面,空空如也。

  她沒來?

  謝南梟的視線則是在他的衣襟處停留了一瞬,接著臉上重新揚起漫不經心的笑意。「呦,捨得出來了!」

  俞景容沒理會他的調侃,徑直走向周聿政左側的那個位置,在上面坐了下來。

  周聿政抬眸看了他一眼,「喝茶?還是酒?」

  「你覺得呢?」

  俞景容整個人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桃花眼淺淺勾著,透著幾分散漫。

  周聿政挑了挑眉,拿起紫砂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把人一個人丟家裡?你捨得?」

  聞言,俞景容眼神幾不可查的飄了一下,最後落在杯中的茶葉上,淡淡開口:「她最近有點累,就讓她在家休息了。」

  他不可能說其實自己也是被她趕出來的。

  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丟下家裡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出來陪這群大老粗喝酒。

  那他才是真的瘋了。

  「稍微坐一會我就走了。」

  周聿政看著這個一臉不值錢樣的兄弟,輕嘆一聲。

  大門再次被推開,女孩眼神在包廂里飛快的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謝南梟身上,不過只有短短的一秒,便再度低下頭去。

  「幾位先生,這是你們要的酒。」

  她把托盤放在大理石桌上,便像個透明人似的站在一邊。

  霍彥舟的視線落在少女身上,帶著看好戲的意味轉向謝南梟。

  周聿政和俞景容只是最初的時候朝門口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特別是俞景容連眼皮子都懶得掀一下,只是從容的品著杯子裡的茶。

  謝南梟臉色冷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纏上。

  越是生氣,他就越是沉默著不說話。

  懷裡的女人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剝了一顆葡萄餵到他嘴邊,眉梢揚起一絲討好的笑意。「四爺,您嘗嘗這個可甜了。」

  妙瑩死死的盯著他,眼裡含著委屈的淚意。

  謝南梟怎麼可能感受不到這道灼熱的目光,薄唇輕挑了一下,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過是一個睡了幾次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張開唇,含住了女人送過來的葡萄,又輕輕咬了口她的手指,深情的狐狸眼中擒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寶貝不如換一個餵法。」

  女人似乎懂了他的意思,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又剝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然後俯下身去親謝南梟。

  距離越來越近,從始至終男人的唇邊都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在鼓勵她。

  女人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臉上的羞紅更加明顯。

  從妙瑩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是,兩個人湊在一起就像是在接吻。

  可只有謝南梟知道在對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時,他的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張姝麗芳華的小臉。在那張紅唇距離自己只有一寸時,他猛然偏過頭去。

  女人的唇赫然映在了他的臉上,帶著濕熱的痕跡。

  謝南梟一把推開她,猛的起身,眼中帶著難以忍受的厭惡。

  「誰准你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