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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關門挨耳光

  薛寒霜突然提高音量,對著濟世堂里等候看病的病患和家屬大聲喊道:「各位鄉親聽著!蘇輕鳶是我們鎮遠侯府的三夫人,如今要回歸侯府,相夫教子,從今往後,不再坐堂行醫!這濟世堂,從今日起無限期關門,所有等候看病的人,都請回吧!」

  說完,她對著帶來的家丁僕從厲聲吩咐:「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些人都趕出去,把門關上!誰敢反抗,就給我打!」

  那些家丁僕從頓時氣勢洶洶地沖了上去,手裡掄著棍棒,凶神惡煞地呵斥著病患和家屬。

  那些病患和家屬都是普通百姓,哪裡敢招惹鎮遠侯府的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片刻之間,濟世堂里就空無一人。

  蘇輕鳶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阻止,只是涼涼地看著薛寒霜一行人,眼神里的譏諷毫不掩飾,就像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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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寒霜示意家丁把門關上,語氣得意又兇狠。

  一旁的丫鬟清秋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怒聲質問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這濟世堂是我們姑娘的私產,不是你們侯府的東西!你們憑什麼趕走病患,強行關門?誰給你們的權利,如此胡作非為!」

  清秋還想繼續質問,蘇輕鳶卻朝她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別著急,他們要關,就讓他們關。放心,他們蹦躂不了多久了。」清秋雖滿心不甘,卻還是聽話地氣呼呼地退到了蘇輕鳶身後。

  薛寒霜見濟世堂的大門已經牢牢關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輕鳶,語氣帶著逼迫: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蘇輕鳶,你血口噴人、詛咒侯府的事,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問你,你憑什麼說我家的錢財來路不正?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信口胡說,那就是污衊,就是毀我薛家的名聲!」

  蘇輕鳶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我沒有證據。」

  一聽這話,薛寒霜和傅嵩頓時笑了起來,笑得一臉得意,仿佛抓住了蘇輕鳶的把柄。

  而傅景鋒則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著蘇輕鳶唉聲嘆氣,語氣里滿是怒其不爭:「輕鳶,你怎麼能這樣?既然沒有證據,你就敢信口胡說,污衊薛母親,污衊薛家!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趕緊給薛母親下跪道歉,薛母親大人有大量,或許還會饒你這一次,不再追究你的過錯!」

  蘇輕鳶抬眸,眼底滿是譏諷,目光落在傅景鋒身上,語氣冰冷:「你居然叫她母親?就因為她有錢?兩個母親,一個囂張跋扈,一個不知死活,你們侯府還真是會選當家主母,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惡毒。」

  侯府一行人頓時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蘇輕鳶居然還敢出言嘲諷,還敢罵薛寒霜不知死活!

  傅景鋒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蘇輕鳶,你夠了!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在這裡口出狂言,你是找死!」

  薛寒霜卻抬手,示意傅景鋒閉嘴,她緩緩低下頭,目光陰鷙地看著蘇輕鳶,語氣裡帶著威脅和傲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剛才說的話重新說一遍。若是說得讓我滿意,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可你要是還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她頓了頓,又擺出婆婆的架子,語氣愈發兇狠:「我可是你的婆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就是忤逆不孝!我不僅抽你,還要把你押回侯府,在祠堂行家法!

  到現在,你仍然是我們侯府的兒媳婦,我這個做婆婆的管教你,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薛寒霜盯著蘇輕鳶,眼神里滿是逼迫:「好了,你現在可以重新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想好了嗎?想好了,就說吧。」

  蘇輕鳶緩緩點頭,語氣平靜:「好,那我就再說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讓你聽明白。我說,——你不知死活,大禍即將臨頭,卻還在這裡擺架子,耀武揚威。

  你那些所謂的血汗換來的家產,其實全都是墓葬的冥器,全都是從匈奴威烈單于的陵墓里挖出來的贓物!

  你用從陵墓里偷來的不乾淨的東西幫扶侯府,侯府自然也要承擔這份因果,被你連累,一起倒霉。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匈奴人已經知道他們單于的陵墓被盜了,正在四處追查,你倒霉的時刻,很快就要到了,你跑不掉的。

  我從你的面相上,早就看到了你的結局——你沒多少日子好活了,還在這裡擺譜,真是可笑至極。」

  蘇輕鳶說完,屋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傅嵩、薛寒霜和傅景鋒,還有一眾家丁僕從,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萬萬沒想到,蘇輕鳶到了這一步,居然還這麼囂張,還敢如此直白地污衊薛寒霜,詛咒她不得好死!

  薛寒霜氣得渾身發抖,怒火瞬間沖昏了頭腦,再也忍不住,揚手就要掌摑對方,嘴裡嘶吼:「你這賤人……!」

  可她的手剛舉起來,臉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挨了蘇輕鳶一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抽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門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蘇輕鳶抽飛她之後,依舊站在原地,雲淡風輕地看著她,語氣冰冷刺骨:「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找我的麻煩?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如此狂妄?」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傅嵩身上,語氣里滿是譏諷:「老侯爺,是你給她的膽量嗎?你忘了,當初我到監牢里看你,你是什麼模樣?你急著讓我用我的嫁妝,幫你退贓贖罪,對我那叫一個巴結討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誇我是好媳婦,說你兒子有福氣,才能娶到我。

  怎麼?過河拆橋,吃飽了就打廚子?這就是你們鎮遠侯府的做派?就是你們侯府的風骨?」

  傅嵩被說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怒,厲聲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麼!滿口胡言!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污衊侯府、污衊薛家的事!你現在還動手打了薛寒霜,這麼多人都親眼看見了!

  既然是你先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把你打一頓,再把你扭送去衙門告官,讓官府治你的罪,有什麼問題?」

  說著,傅嵩猛地一揮手,對著帶來的家丁和看家護院厲聲吩咐:「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目無尊長、忤逆不孝的賤人拿下,帶回侯府,行家法!」

  家丁和看家護院頓時摩拳擦掌,眼神兇狠地朝著蘇輕鳶圍了過去。

  眼看就要動手,蘇輕鳶卻半點都不慌張,語氣平靜地對著傅嵩說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說,關係到你們侯府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