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9章 老太太昏倒了

  柳花蕊哭得梨花帶雨,語氣卑微又虛偽:「蘇姐姐,是我錯了,我不該一時糊塗,搶了你的三夫人之位,不該破壞你和夫君的感情。夫君已經給我寫了休書,今天我就帶著孩子離開,返回邊關,從今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再也不見夫君,就當過去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對著蘇輕鳶連連磕頭:「只求蘇姐姐能大人有大量,回到侯府,好好照顧婆婆,好好照料夫君。他們有你盡心照料,我也就放心了,就算離開,也無憾了。」

  蘇輕鳶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倆,又抬眸看向一旁的傅景鋒,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你真捨得把她和孩子送走?」

  傅景鋒牙關咬得嘎嘣作響,眼底閃過一絲不舍,卻還是強行擠出一抹虛偽的笑容,語氣討好:

  「輕鳶,我當然捨得!你本就是我的正頭娘子,當初只是因為你除夕夜鬧得太難看,我一時生氣才說了重話,我心裡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分開。」

  他上前一步,語氣愈發卑微,帶著幾分刻意的懺悔:「這幾天我冷靜了很多,仔細想了想,都是我的錯,我沒能遵守當初的誓言,沒能好好待你。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我已經休了花蕊,也會給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回邊關,再也不回來打擾我們。

  不過他孤兒寡母的,沒什麼錢財,想來不好立足。我想在北疆替她們母子買兩個商鋪讓他們有個營生,日後有了收入,自然也不會再來煩我們,你看可好?」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傅錦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笑:「你的女人,要我花錢養著?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得通透得很!不過很抱歉,我這人最不喜歡回收垃圾。你跟別的女人睡過了,髒得令人作嘔,我避之不及!

  掉在地上的豆腐,你再怎麼吹,再怎麼擦,也擦不掉那灰,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更何況,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倆在我面前唱這一出苦肉計,不過是演戲罷了!

  是不是想著等熬過這陣子難關,就一腳把我踹開,再把那個女人風風光光接回來,繼續過你們的好日子?

  你們這些計謀,簡直低劣到可笑!下一次演戲能不能用點心?做得像一點,別讓我一眼就看穿,只覺得噁心!」

  傅錦峰和柳花蕊瞬間傻眼,臉上的偽裝徹底碎裂,滿是錯愕與慌亂——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心思,竟被蘇輕鳶看得一清二楚,不僅沒上當,還被說得如此不堪。

  柳花蕊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眼眶通紅地拽著傅錦峰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風哥哥,怎麼辦?她都看出來了……」

  傅錦峰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看向蘇輕鳶的眼神里滿是急切與不耐,語氣帶著一絲被逼無奈的懇求,卻又藏著幾分不甘:

  「我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我都把他們母子攆去邊關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發誓,以後絕不會把他們接回來,更不會和他們破鏡重圓,否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這樣總可以了吧?你總該信我了吧?」

  蘇輕鳶緩緩搖頭:「你還是沒弄明白我剛才說的話。關鍵不是你接不接他們回來,而是你已經髒了。就像掉到灰堆里的豆腐,再怎麼拍打,再怎麼沖洗,也洗不乾淨。而我有潔癖,絕不會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

  覆水難收,你不懂嗎?你們這對狗男女,連孩子都生下來了,現在又來裝模作樣求我原諒,不覺得可笑嗎?別費心思耍花樣了。

  我相信你們侯府,還不至於巴巴地靠著我才能活下去。只要別再像以前那樣貪得無厭、痴心妄想,安安分分過日子,也不至於過不下去。」

  傅錦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到從前?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不行嗎?你說,要我怎麼做,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他心裡清楚,自己如今的前程和錢財,全都離不開蘇輕鳶,為了這些,他願意做出最大的讓步。

  蘇輕鳶依舊淡漠地擺了擺手:「你想回到從前,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對回到侯府,再做你的夫人,沒有半點興趣。

  對你,我從頭至尾,也僅僅只是有過一絲好感,那還是因為你許下了婚誓,讓我有那麼一丁點感動。

  而女大當嫁,我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便信了你的誓言,嫁給了你。那時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談不上什麼愛情,這三年裡,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盡一個兒媳婦的本分,在侯府默默操持,默默付出。

  這一切,都不是出於對你的感情,只是一個責任,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而已。

  而現在,你違背了婚約,背叛了我,我們成婚的基礎,就已經徹底喪失了。這段婚姻,就如同空中樓閣,早已沒有了存續的可能。」

  傅錦峰沉默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響,他緩緩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既然我們夫妻一場,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

  「既然你都說了是不情之請,那就沒必要說了。」蘇輕鳶直接打斷他,語氣沒有絲毫緩和,「我不欠你的,也沒有興趣幫你,不管我能不能做到,都不會幫你。我們還是早點和離,從今以後,各過各的,不要再相互打擾了。」

  傅錦峰臉上的討好瞬間僵住,原本帶著懇求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陰鷙。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神兇狠地盯著蘇輕鳶,一字一句,語氣里滿是威脅,帶著一絲歇斯底里:「你真要把路堵死,把事情做絕嗎?」

  蘇輕鳶神色未變,語氣依舊淡漠,語氣里沒有絲毫畏懼:「隨便你怎麼想,我只要和你和離。」

  傅錦峰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吼道:「和離?絕不可能!你不要逼我!逼到最後,你能得到的,就只有一紙休書,到時候,看你一個棄婦,怎麼在這京城立足!」

  蘇輕鳶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與坦蕩:「沒關係。到時候,咱們就當眾把事情掰扯清楚,看誰更丟臉,看誰更難堪!」

  傅錦峰看著蘇輕鳶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悻悻地帶著柳花蕊,狼狽地離開了濟世堂,返回侯府。

  傅錦峰剛踏入院門,就看到丫鬟婆子們慌慌張張地來回奔走,神色慌張,他連忙拉住一個丫鬟,急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

  丫鬟連忙回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三爺,老太太剛才突然昏倒了,已經請了府醫來看過了。」

  「怎麼會突然昏倒?府醫怎麼說?」傅錦峰心裡一慌,急切地追問道。

  「府醫說,老太太是因為膳食營養跟不上,又一直嘔吐,導致陰陽失衡。」丫鬟低聲說道,「府醫還說,必須徹底解決老太太的厭食症,不然老太太會快速消瘦下去,到最後,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