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有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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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有你。」
陳寄移開禾禧的手,睫毛顫動,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直直凝視著她。
眼底情緒濃稠而滾燙。
禾禧已經被這雙眼睛這樣盯著看很多次了。
但這回,莫名更令她心悸。
禾禧只覺自己好似要溺在其中了一樣。
她眼睜睜看著陳寄往她這邊靠,越來越近……
幾乎鼻尖快要相抵時,他歪了歪頭,湊近她一側耳畔,語氣繾綣悱惻:
「你纏著我吧,只纏著我。」
「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永永遠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最後一句,他說:「我們配冥婚吧,是不是下輩子我就能找到你了?」
禾禧近距離看著他的側臉,心肝因為他後一句話一震。
配什麼?
他還想要配冥婚??
她下意識往後仰身。
結果後腦勺在下一瞬就被陳寄扣住。
禾禧再退不了半分。
他單手托著她的頭,與她面對面,眼底暗流涌動,溢出幾分瘋狂,像是毒蛇吐信:
「你覺得呢?」
「我——唔!」
禾禧才開口,剩下的字音全被堵住,揉碎在對方極具侵略意味的進攻里。
陳寄就沒想過要給禾禧回答的機會。
因為他不樂意聽到拒絕。
陳寄甫一撲上去的動作強勢,鼻尖戳進禾禧的臉頰。
但他雷聲大雨點小,只緊緊貼住後就好一會兒沒別的動作。
這回禾禧沒機會蒙住他的眼睛,他們倆離得太近了,禾禧感覺自己的睫毛快和他的眼睫毛碰在一起打架了。
她沒避。
也避不開。
後腦勺被扣著呢。
她從喉嚨里擠出幾個音調,大概能叫人聽明白說的什麼:
「你也不太會?」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唇角被咬了一口。
不痛,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觸感。
然後,陳寄開始探索起來,生澀且莽撞。
他閉上眼,呼吸越來越急促,憑著本能,毫無章法地又/啃又/咬又/舔。
相比被上頭的急躁情緒支配的陳寄,禾禧則冷靜的多。
她睜著眼,看著放大在眼前的一張意亂情迷的俊臉,腦子裡卻在開小差。
她貌似……
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陳寄不是鬼,是人的魂,所以他沒那麼冰冷。
當雙方唇/齒,狠狠攪作一團時,她感覺到了細微一股,來自陳寄身上的暖意。
上次感覺到暖意,還是她活著的時候。
好久違,好新奇。
好刺激!
她想貼近暖意,所以回應了一下陳寄。
而後換來了更猛烈的進攻。
親吮聲和陳寄的低喘聲混在一起,令人耳朵怪燒乎乎的。
這一晚,禾禧不知道他們到底親/了多久。
只知道陳寄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食髓知味。
他還有空分出一抹多餘的心神展開報復——
捏她的腰。
禾禧在腦子裡想,如果她是一塊肉的話,估計都被啃咬得坑坑窪窪了。
她覺得她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或許是貪戀那點暖意。
離開夢境後,禾禧稀里糊塗地就在陳寄旁邊的空位上睡下了。
然後睡著睡著,她又糊裡糊塗地靠近陳寄,大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等到陳寄意識逐漸清醒,發覺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怎麼睜也睜不開,身體同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一點都動不了。
除了他的大腦,好似身體其它部位全部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陳寄特別艱難地從嗓間擠出幾聲氣音。
隨即,耳邊傳來禾禧含糊的咕噥聲:「再睡會兒……」
他呼吸一窒,猛地想起他之前看過的相關的玄學帖子。
鬼壓床,這三個字冒了出來。
所以,現在是禾禧壓在他身上?
想到這個可能,他半點都不再掙扎。
開始放空腦子,跟著禾禧一起,陷入沉睡。
這一覺沒睡多久。
禾禧睡相一般,加之激動的心情還沒緩過來,滾著滾著就滾到床下去了。
她又感覺不到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摔下床,依舊睡得香。
床上的人睫羽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惺忪的睡眼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聚焦。
昨晚夢裡的場景在他腦子裡回放。
他臉上無意識地帶上一抹痴笑,抬手撫上自己唇瓣。
不過他沒美多久,又陷入自己與自己為敵的邏輯怪圈裡,面色一下冷了下來。
他直接撕下一片乾燥的嘴皮,帶著股刺痛感。
嘴唇破了,出血了。
就當是禾禧咬的好了。
他面色稍緩,準備起床。
但他稍一動,忽而身體一僵。
陳寄的臉色瞬間又變得難看。
他的視線落在蓋在身上的被子上,沉默了一會兒後,手伸進被子裡往下摸了摸。
然後又閃電般縮了回來。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