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也是沒招了,這世界上就沒有比他更倒霉的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被神秘力量操控就算了,還被人綁起來揍了一頓,好不容易被一個心軟的醫生救了。
結果轉頭就被顧司夜綁走了。
男人此刻笑著半蹲在他面前,一副盤問的姿態:「說吧,你跟我老婆是什麼關係。」
江御又累又困,聞言只覺得冤屈:「大哥,我都不認識你老婆!」
顧司夜冷笑一聲:「陸氏集團的老闆,陸欣禾,認識吧?」
「這倒是認識。」江御半跪在他面前,「但我只是認識,我跟她不熟,我也不是插足你們感情的小三!」
「你覺得我信嗎?」顧司夜輕眯起眼睛,「你說你跟她不熟,但你卻得到了她師父的特殊照顧。」
陸欣禾冷心冷情,從來沒對誰剖開過內心,可她居然讓自己師父照顧一個陌生男人。
他從來沒有走進過陸欣禾的心裡去,要不是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她,他也不知道陸欣禾還有認識的男人。
顧司夜聽見陸欣禾打電話囑咐她師父一定要照顧好江御,還說這人對她來說很重要,她自有打算。
江御此刻神經非常脆弱,他有點崩潰:「我發誓,我真的跟你老婆不熟。」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相信你?」
江御急病亂投醫:「我認識沈聽,我跟沈聽是非常好的朋友,我知道她跟你老婆不和,你覺得你老婆要是知道我跟沈聽是好朋友,還會搭理我嗎?」
顧司夜遲疑了一瞬:「你有什麼證據?」
江御立馬道:「你先鬆開我,我馬上證明給你看。」
顧司夜皺眉。
江御是傅氏集團的人,跟沈聽認識無可厚非。
可陸欣禾跟沈聽現在的關係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沈聽見陸欣禾跟他離婚,給陸欣禾介紹江御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江御有這張臉作為優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必須要問清楚沈聽安的是什麼心。
顧司夜把江御的手機丟給她:「你現在就給沈聽發消息打電話。」
江御的手被鬆開後立馬照做,他記得沈聽的電話,也知道她各個軟體的聯繫方式。
上次手機弄丟後,他把所有的數據都抹掉了。
他跟沈聽的合照全都沒了,前幾天被人綁走,手機弄丟,他把數據又一次抹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辦了新號碼。
江御一面解釋,一面給沈聽發送好友申請:「我手機丟了,剛辦了新卡就被你從醫院帶走,還沒來得及加她。」
顧司夜默不作聲,靜靜地等著他操作。
好友申請發出去半天不見回應,江御試著給沈聽撥了電話。
沒人接。
江御汗流浹背:「大哥,這麼晚了人家肯定早就睡覺了,不接我電話很正常。」
顧司夜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行啊,那她什麼時候通過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走。」
江御無能狂怒:「不是,你要是覺得我跟你老婆有染,你把你老婆叫過來不就行了?」
顧司夜睨著他,扯了下唇:「你覺得我會讓我老婆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江御:「……」
神經病吧!
……
沈聽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翻來覆去總感覺有一道陰暗的目光在注視著她。
她迷迷糊糊間做了很多噩夢,夢到傅雲澈破產,她拿走了他所有用來還債的錢,逼著他離了婚,然後帶著周曼青跑了。
夢見周曼青去世,她花光了所有的錢,日子過得淒悽慘慘。
再後來的夢境十分凌亂,都是傅雲澈跟許向晚在一起的畫面。
男人冷峻,女人溫柔,站在一起仿佛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向晚成了傅雲澈的得力助手,幫助他東山再起,還成了傅氏集團的財務長,風光無限。
而她只能住在空無一人的老宅,絞盡腦汁想跟傅雲澈復婚。
鬧鐘突兀地響起,強制性地把沈聽從凌亂的夢境裡拽回了現實。
她睏倦地睜開眼睛,稍稍偏頭卻瞥見了一道陰影。
沈聽還沒看清楚就嚇了一跳,她捂著胸口半坐起來。
床頭落地燈忽然被打開。
刺眼的光線迫使她下意識低頭。
沈聽抬手擋了下光,又抬起頭看向陰影的方向。
傅雲澈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敞開,兩隻手環在胸前。
男人穿著件黑色襯衣,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薄白的腕間,錶盤反射出一抹冷光。
落地燈柔和的橘調燈光打在他沉靜的臉上,光線從側上方落下,將他深邃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樑投下小片陰影。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在光暈里顯得格外清晰冷硬。
那雙眼睛隱在眉骨的陰影下,看不清情緒。
沈聽從慌亂里回神,一隻手撐著床,晨起的嗓音沙啞:「你想嚇死我是吧?」
傅雲澈微微勾了下唇,儘管一夜未眠,但他精神很好:「睡好了嗎?」
沈聽拉了下被子:「幾點了?」
「七點半。」傅雲澈不冷不熱地道,「睡好了我們是不是該聊聊昨晚的事了?」
沈聽眉頭一皺:「沒什麼好聊的,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傅雲澈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起身走到床沿邊,把女人滑落在胳膊上的帶子往上提了提。
他順勢坐下,目光極其平靜地盯著沈聽:「不是說跟老太太睡嗎?怎麼一個人睡?」
剛醒就要面對這些問題,沈聽有點煩了:「我現在不想說那麼多。」
「好,」傅雲澈略點了下頭,「上午沒有工作,是想吃完早餐睡回籠覺還是洗漱去練舞?」
沈聽仰頭:「你別管我了,行嗎?」
傅雲澈輕眯起眼睛,笑:「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沈聽撩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毯上,「我要去刷牙洗臉,你忙的話就休息會兒去公司吧。」
女人臉上帶著點不耐煩,語氣卻是溫和的,像是在把他往外趕。
傅雲澈覷了眼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笑意更冷了點:「好,這些問題我會放到今晚再來跟你溝通。」
「我希望老婆你晚上能夠挪出足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