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趴在他身上,咬得很兇。狠狠地咬住他的喉結和鎖骨,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憤。
誰讓他平時沒事就跟喪屍一樣啃!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擴散在整個暗沉房間裡。
賀燼被她壓在身下,粗重地悶哼一聲。
二十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體內的火焰不斷燃燒,恨不得吞噬周圍的一切。
心愛的女生就趴在自己身上,纖穠有致、溫香軟玉,正滿心歡喜地種下漂亮的草莓。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流遍男人全身,最後匯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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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賀燼額角青筋微微突起,眼底變得陰暗又渾濁。
爽得他又要起……
沈雨棠還以為他是疼了才喊出聲的,咬得更用力了。
疼就對了!
直到後來她才發現不對勁。
抬起頭,就撞進賀燼那雙饜足的桃花眼,眼尾泛著紅,輕輕挑起。
「咬得不夠狠,再用力點兒。」
沈雨棠羞惱地給他一個肘擊,「你腦子有病吧!」
賀燼不怒反笑,指著自己另一側脖頸,「寶寶,這裡也種幾顆草莓好不好?我好喜歡。」
沈雨棠:「……」
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啊?
救命,她嚴重懷疑賀燼有隱藏的麥當勞屬性!
次日下午。
女朋友不在家。
賀燼沒有課,這會兒就約了朋友去打高爾夫。
大片碧綠的高爾夫球場被午後陽光烘得溫熱,暖風卷著淡淡的青草香掠過草坪。
男人一身黑色短袖T恤,領口松垮滑落,兩道輪廓深邃的鎖骨敞露在外。
他整條小臂肌肉線條流暢凸起,脊背隨性微弓,下頜輕揚,眼神散漫又鋒利。
「嘭——」
堪比教科書級別的一桿進洞。
周鶴直接一個起立:「臥槽牛逼!」
「燼哥你這體育天賦這玩意真是沒話講,如果不是要繼承你家的產業,你乾脆當個國家運動員算了!」
中場休息。
賀燼坐到凌之白旁邊的沙發邊,舉起礦泉水喝起來,喉結滾動。
超絕不經意間。
露出脖頸里明顯的紅痕。
密密麻麻的粉色痕跡,在冷白皮膚上格外顯眼、奪目。
凌之白瞥他一眼,眯起眼睛:「怎麼,你過敏了?」
周鶴也是經提醒才發現,連忙湊上前,語氣驚訝:
「欸喲我去!看著不太像是過敏,好像這是什麼玩意兒咬的吧?」
賀燼擰上瓶蓋,慵懶躺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勾唇道:
「不好意思啊,是我女朋友咬的。」
凌之白:「……」
周鶴:「……」
不是,這人有病吧?!
賀燼罕見地拿起鏡子,欣賞自己滿脖子的吻痕。
周鶴湊到凌之白耳畔竊竊私語:「你說他像不像開屏的孔雀?」
凌之白一針見血:「是求愛的野狗。」
「說我什麼壞話呢?」
賀燼凌厲的眼神幽幽掃過去,一臉似懂非懂,「你們就是沒女朋友,嫉妒我吧?」
兩人再次沉默:「……」
打完球,賀燼剛上車,就接到林女士的電話。
他懶洋洋的:「您有事?」
「臭小子,周末記得帶棠棠來爬山!」林疏桐在電話那頭說。
「爬山?挺無聊的,不想去。」還不如在家抱著親親女朋友舒服。
林疏桐:「呵呵,我告訴你,那座山的別名可是姻緣山,兩個人如果一起相互扶持著、徒步走到山頂,就可以夫妻恩愛、天長地久!」
「去。」賀燼立刻改口,甚至語氣都變得認真了。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約定好看流星的日子。
地點在楠山寺,帝城最負盛名的寺廟就在山頂上,傳聞格外靈驗。
但爬山就不那麼順利了。
天氣熱,將近三十多度,又是下午太陽最大的時候。
雙方父母前一天就在山上別墅住著了,所以這會兒只有她跟賀燼。
「我們真的要徒步爬上去嗎,這裡難道沒有纜車?」
沈雨棠剛走完幾層就開始喘氣了。
她今天穿的是新鞋子,前兩天走路還不覺得有什麼,今天一爬山就覺得腳有點痛。
賀燼的視線立刻落在她腿上,「腳痛了?」
這都被他看出來了,沈雨棠紅著臉點點頭。
誰知下一秒,賀燼就蹲在她面前,背對著她,語調散漫又撩人:
「上來吧,小公主。」
沈雨棠:「這麼高的山……你確定要背我上去?」
賀燼漫不經心「嗯哼」一聲,「你瞧不起誰呢?」
都這麼說了,沈雨棠也就不矯情,直接趴在他結實有力的後背,雙手圈住他脖子。
反正小時候也沒少把他當馬騎。
沈雨棠:「我覺得這應該有纜車吧,我們坐纜車上去不行嗎?」
賀燼卻格外地固執:「不行,必須徒步走,鍛鍊身體。」
沈雨棠:「?」
層巒疊翠環抱著整片山野,陽光穿過枝葉縫隙在兩人身上漏下斑駁碎金。
山上的路有些陡峭,甚至還有一處吊橋,走起來晃晃悠悠的。
儘管底下有鐵絲網防護,但沈雨棠低頭俯瞰一望無際的山溝,還是覺得有點恐怖。
她閉上眼睛,臉埋在賀燼右肩膀上。
穿過吊橋,她在賀燼耳邊慢吞吞開口:
「賀燼。」
「嗯?」
「背著我快一個小時了,你真的不累嗎?其實可以歇一歇的。」
賀燼看上去絲毫沒有累的感覺,把她往上顛了顛,腳步反而更快了。
「放心,你男朋友體力好著呢,背著你跑操場都不帶喘的。」
「……」
但他這話說的確實有資本。
賀燼小學開始就訓練繼承家族必備的拳擊和格鬥,更不要說後期還各種嘗試賽車、攀岩、滑雪,展現了驚人的體育天賦。
高中的體育老師就非常遺憾,這樣好的苗子不進國家隊真是可惜了。
穿過一條小溪,賀燼慢條斯理開口:「倒是你,我稍微親一下你就喘得不行,看來平時我還得多親幾次、訓練你一下。」
?!
這算盤打的。
沈雨棠氣鼓鼓地用食指戳他臉頰,「你收斂點,別這麼流氓!」
賀燼唇角勾著,眼底變得晦澀深沉。
收斂是收不了一點,更流氓的話他都還沒說出口呢。
就他女朋友這又軟又嬌的身體,親兩下就腿軟喘氣,哼哼唧唧的,還容易留下紅印。
要是以後被他摁在床上。
她豈不是要被他弄的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