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是紅著臉跑回樓上房間的。
她用力關上門,撲進被窩,把臉埋在枕頭上。
剛才,賀燼居然用腰腹朝她一挺……
她感覺到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尺寸。
是不是也太……!!
沈雨棠快要崩潰了。
還有,賀燼怎麼親兩下,就敬禮了?
就這還陰陽她敏感呢,她看賀燼才是最敏感的那個!
賀燼此刻正在浴室里。
冰冷的源源不斷噴灑而出,白茫茫的水汽瞬間填滿整個空間,模糊了瓷磚冷硬的稜角,也籠住了男人挺拔孤冷的身形。
賀燼略微垂著眼,長睫被水汽濡濕,染上一層朦朧的霧,遮住了眸底藏不住的繾綣貪念。
旁邊防水架子上,手機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沈雨棠一身明媚紅裙,被他摟著腰跳舞,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
她的腰很細,輕輕一握就能完全圈住,媚骨天成。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芭蕾舞蹈出身,身體柔軟程度異於常人,好像能被他摺疊成任意的形狀……
賀燼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圈,帶著隱忍的乾澀,呼吸深沉,繾綣又炙熱。
好想要。
干她……
連著一個星期,沈雨棠總是時不時躲著賀燼。
她嘴上說很多課、很忙,實際上只是偷偷溜出去玩。
像一隻在躲貓貓的貓,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尾巴尖還露在外面。
但沒辦法,這就是住在一起的弊端:只要被賀燼逮到,就是一頓猛親。
「我去,你脖子裡是什麼玩意啊!被喪屍啃了?」
咖啡廳里,周寧端著拿鐵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點灑出來。
沈雨棠捂住脖子,手指遮住那片密密麻麻的紅痕,徹底紅了臉,
周寧猛然意識到什麼:「臥槽,難道是賀燼咬的?」
沈雨棠滿臉尷尬:「嗯……」
周寧激動大罵:「他野狗轉世吧?咬那麼狠!」
可不是就是狗嗎。
一見到她就跟看見骨頭似的,撲上來就是一頓啃,從嘴唇啃到脖頸,從脖頸啃到鎖骨,從鎖骨啃到肩膀,不留下幾個紅印子就不肯罷休,喪屍也不能這麼啃吧?
種兩顆小草莓,那是情趣。但是種一片草莓園,這是不是不太正常了?
沈雨棠嘆了口氣:「我覺得還是距離產生美。」
說完,她就給賀燼微信發一條消息。
【你說,我們分開住怎麼樣?】
發完這條,卻仿佛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音。
沈雨棠沒來得及多想,就被周寧拉去看科幻電影了。
電影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沈雨棠回到家,悄悄推開門。
玄關的燈沒有開,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一層冷霜。
她以為賀燼已經睡了。
哪料。
門完全推開時,陡然露出男人那張陰沉俊美的臉。
客廳里沒有開燈,他就這麼站在門口,整個人融在黑暗中。
賀燼的桃花眼半闔著,瞳孔黑涔涔的,有股恐怖電影裡陰濕病嬌的味道。
「怎麼才回來?」
沈雨棠心臟緊縮,嚇了一跳,「你怎麼不開燈啊!」
賀燼伸手打開燈,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卻顯得更加陰冷瘮人了。
男人盯著她,不緊不慢質問:「沈雨棠,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沈雨棠著急反駁:「欸等等,誰說我要分手了?我沒有!」
她剛換完鞋,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拉了過去。
「最好是這樣,」賀燼死死圈住她的腰,聲音突然冷了下去,「想跟我分手,不可能。」
「我真沒有要分手……」
「那為什麼要分開住?」
沈雨棠扯下衣服領口,指著自己鮮紅的草莓印,「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罪證呢?你老是啃我,很癢的……而且萬一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賀燼眼裡的冰冷逐漸消散,「是因為這個?」
沈雨棠委屈:「嗯。」
「你也可以啃回來。」
「……」
她又不是狗。
沈雨棠認真地教訓他:「你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不然……不然我生氣了!」
賀燼的動作頓住,眼底帶著幾分落寞和孤寂,沉默地垂下手,「哦」了一聲。
他轉身就上樓梯回房間,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肩膀微微塌著,步伐比平時慢了很多。
還有點兒委屈,像只失落的大狗狗,耳朵耷拉著。
沈雨棠徹底心軟了,跑上去抱住他,聲音悶悶:「欸算了,你啃吧,我給你啃!」
大不了就多抹點遮瑕。
賀燼背對著她,唇角輕輕翹起,卻還是裝出一副鬱悶的語氣:「真的?」
「嗯!但是,別…別咬得太重就行。」
沈雨棠剛點完頭,就被賀燼抱進臥室。
昏暗的房間,男人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低頭輕輕吻她的唇瓣。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沈雨棠剛要朝手機伸出手。
下一秒,她的手指就被賀燼緊緊扣住。
「不接。」他顯然是被打擾了,有些不愉悅,身體壓得也更沉了。
沈雨棠看一眼來電的備註,聲音拔高:「我爸的!!!」
「哦。」
「賀燼,你給我起開。」
「你接你的,我親我的。」賀燼嗓音懶洋洋的,繼續吻她的肩膀,愛不釋手。
沈雨棠手指顫顫巍巍劃開接聽,「喂,老爸。」
沈書南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棠棠,你在幹什麼呢,怎麼才接電話?」
沈雨棠看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賀燼,聲音因心虛而有些悶悶的:
「我剛在吹頭呢,沒看見。」
「哦,那賀燼他在幹嘛?」
聽見自己的名字,賀燼像是受到什麼刺激,反而吻得更深了。
沈雨棠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硬生生將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吟聲壓了回去。
要是被她爸知道這一切,她爸肯定要打斷賀燼一條腿。
「……不知道,他應該在洗澡吧。」
「行,這個周末我跟你賀叔叔林阿姨約好去山上祈福,據說晚上還有流星雨。你跟賀燼也一塊兒來,我們在山上別墅等你們。」
「哦……好的。」
「等會記得告訴他一聲。」
沈雨棠嗯嗯哦哦地答應了,恨不得立馬掛斷電話。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奇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沈書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覺。
「啊……怎麼可能呢!爸我肚子好疼,先不說了,拜拜!」
說完,沈雨棠立馬掛斷電話,轉而怒瞪面前的男人,又羞又惱,聲音都變了個調:
「你壞死了,我剛才差點叫出來了!」
賀燼意猶未盡地抬唇,語氣認真:「那就攤牌,告訴他,你在跟我談。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
「你不要命我還要呢,我好不容易跟我爸媽恢復了親情,可不能再寒他們的心了。」
說著,沈雨棠打開手機自拍模式,查看肩膀上脖頸上的痕跡。
紅痕很淺,但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卻格外顯眼。
忍無可忍。
「賀燼!!!」
賀燼似乎是早有準備,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一支藥膏,將白色膏體均勻塗抹上去。
「這支藥膏去印子很快。」
塗完藥,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薄荷的涼意從皮膚滲進去,將那一片灼熱慢慢壓下去。
但沈雨棠心裡還是很氣!
「賀燼。」
「嗯?」
下一秒,沈雨棠毫不猶豫抓住賀燼的衣領,將他摁在床上。
賀燼這會兒變得「嬌軟易推倒」,被壓在床上的時候還似笑非笑悶哼一聲,明知故問: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沈雨過想也沒想,低頭就狠狠地咬了過去。
憑什麼只有她承受這樣的折磨?
她這回一定是要好好折磨賀燼,讓他感受到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