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男瞬間傻眼!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剛成年的漂亮女生,居然已經結婚了。
但他不死心,「哦,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不過就算這樣,我們也可以認識一下的,這位美麗的小姐。」
沈雨棠彎著眼,唇角漾開一抹清甜又疏離的笑意,用英文拒絕:
「不行哦,我老公會吃醋~」
最後,法國男失魂落魄地被同伴們拉著離開。
沈雨棠轉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賀燼正勾起唇,對著空氣笑。
他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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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好看。
原本鋒利逼人的面部輪廓都變得柔和了些,褪去了所有迫人的冷意,眉眼間漫出繾綣慵懶的氛圍感,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張力。
讓她移不開眼。
沈雨棠疑惑:「你笑什麼?」
賀燼唇線拉直:「我沒笑。」
「你就是笑了。」
「沒有。」
「有,我都看見了!」
賀燼無奈攤手:「微笑唇,天生的,沒辦法。」
沈雨棠:「……」
你在頂著你這張能嚇哭小朋友的厭世冷傲臉說什麼呢?
與此同時,海島酒店包廂內,熱鬧喧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現場堆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
一群人正在歡快地唱生日歌,慶祝傅寒生的生日。
沒一會兒,蘇軟軟推著小推車走進來,擺放著巨大的奶油蛋糕,笑容甜甜的,軟聲說:
「傅寒生,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就當作你的生日禮物好啦~」
蛋糕很精美,一共三層,上面幾乎擺滿巧克力和水果。
足以見得,蘇軟軟是下了功夫的。
傅寒生靠著椅背,深邃的眼眸沉下,盯著這個蛋糕。
熱鬧的歌聲與歡聲笑語仿佛瞬間被隔絕在外,耳邊一片寂靜。
曾經……
曾經他很窮,從來沒吃過蛋糕,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是沈雨棠捧著蛋糕祝福他。
少女眉眼澄澈,眼底盛滿對他的赤誠與溫柔:
「傅寒生,我會陪你度過每個生日的!」
但這次生日。
她卻沒有來。
她還在跟他賭氣。
「傅寒生?」蘇軟軟再次叫他,喚醒他的思緒。
傅寒生臉色難看,覆上一層沉沉的陰鬱,沒有繼續慶祝的心情,驟然起身離開。
只留下包廂里一群人無措地面面相覷。
「寒哥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從……從沈雨棠不追他那會兒,就一直怪怪的。」
「對哦,這次生日聚會,只有……沈雨棠沒來。」
蘇軟軟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的笑,「怎麼會呢?她以前一直纏著傅寒生,但傅寒生從來沒有答應過她的追求啊。」
有個男生反駁:「反正我不信有這麼個漂亮有錢的大小姐天天追在身後,他會不動心!」
蘇軟軟的笑容緩緩消失了。
她捏緊拳頭。
包廂外,齊麟追上去。
冗長的走廊光線昏暗,窗外是翻湧的暗色。
傅寒生半靠在走廊盡頭的牆壁上,清冷的光影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襯得他氣質冷冽又矜貴。
可齊麟卻能清晰感受到,籠罩在他四周的孤獨與落寞。
「你怎麼了?好好的生日宴,怎麼突然出來了?」
傅寒生抬眸,望向窗外深邃的藍海,嗓音淡漠:
「你說,她來海城,是不是為了我?」
齊麟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
「呃……應該只是湊巧吧,不然的話,她為什麼還要帶上賀燼。」
「湊巧嗎?」傅寒生冷笑一聲,語氣帶著篤定和執拗,「這你都信?」
世間哪有這麼多恰逢其會的湊巧。
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在他生日的這天來。
不是在意他,在意那個約定,那是什麼?
想通這一層,傅寒生眼底的陰鬱稍稍散去,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整理好神色,自信地回到包廂。
事實上。
沈雨棠壓根忘了今天是傅寒生的生日。
他算老幾啊?
體驗完各類趣味十足的海上項目,她正悠哉悠哉躺在太陽傘底下,戴墨鏡喝果汁。
鹹濕溫柔的海風卷著細碎的浪沫掠過沙灘。
賀燼就她旁邊的躺椅上,「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沈雨棠認真思考片刻,摘下墨鏡:「你生日不是在下個月嗎,今天又是什麼鬼日子?」
賀燼:「沒什麼。」
沈雨棠沒有多想,戴好墨鏡,享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無意識說了句:
「要是晚上有煙花看就好了。」
海邊晚風,漫天煙火,光是想想,就極致浪漫。
本來只是隨口一句感慨。
她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真的有!
夜幕降臨的時候。
碧海化作一片深邃靜謐的墨藍,海浪層層疊疊,泛著細碎的粼粼波光。
因為是周末,沙灘邊擠滿了人,烏泱泱一片,根本沒地方站。
「咻——砰!」
一簇煙花悄然衝破黑暗,絢爛的金紅火光瞬間鋪滿天際,各色流光交織翻湧,層層疊疊炸開,流光溢彩。
瞬間響起此起彼伏驚嘆聲:
「我去,好漂亮的煙花!」
「這這麼大陣仗的煙花我還真沒見過。」
「666,剛才查了一下,這一炮就得十幾萬,牛逼,還是有錢人會玩。」
「這排面,又是哪家霸道總裁要向他的小嬌妻求婚了?」
沈雨棠此刻正身處停泊在近海的豪華私人遊艇之上。
遊艇內飾奢華精緻,設備一應俱全,真皮軟裝、星空頂、觀景露台樣樣齊全。
聽到動靜,她走到甲板上,仰頭往天上看。
漫天流光映在她澄澈的眼眸里,碎成一片璀璨星河。
身後響起腳步聲,賀燼不急不慢地走到她身邊。
沈雨棠望向天空,「你看,這麼巧啊,今晚就有煙花?」
「嗯,是挺巧。」
沈雨棠回頭看他,「所以你下午的時候,到底在沙灘上寫了什麼啊?」
賀燼:「想知道?」
「嗯。」
「你猜猜看?」
「我怎麼知道你寫了什麼……」沈雨棠鼓起臉,「而且,你不是說只有小學生才會在沙灘上畫畫寫字嗎?」
賀燼笑了:「逗你的呢。」
沈雨棠:「所以你到底寫了什麼?」
夜色溫柔,煙火灼灼。
忽然,賀燼朝她俯身湊近,高大的陰影悄然包裹住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無限拉近,呼吸交織,曖昧的氛圍悄然蔓延。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讓沈雨棠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避開。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嘭」然巨響。
漫天煙火再次轟然綻放,恰好掩蓋了她紊亂急促的心跳聲。
咫尺之間,賀燼盯著她的眼睛,緩慢勾唇: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