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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要不要和我結婚?

  江聿開那輛車,可不只是一輛車而已。

  白牌紅旗,標誌性牌照號碼。

  這是鄂市市長的車。

  而他幾年後,極大可能再升一級。

  江聿是帶著權空降滬市的。

  他一步步邁進大廳,朝她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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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姝的手最終與紅酒瓶錯開,她沒有拿起來。

  因為此刻,她將手放在項鍊上。

  她要扯斷它了。

  聞斯越還在她旁邊笑著,想等江聿走過來與他碰杯。

  「江總,倒是沒想到你會來,晚上喝一杯?」

  「嗯。」

  江聿漫不經心應了一聲,周姝懷疑他其實根本沒聽到對方說了什麼。

  在聞斯越與他碰杯那一刻,他突然抬起手指,將對方的杯口狠狠壓下去。

  下一秒,他酒杯傾斜。

  直接將自己杯中的酒盡數倒進聞斯越杯中。

  「這麼喜歡喝酒。」

  「那就都喝了吧。」

  周姝第一次感受到暗爽是什麼滋味。

  爽!!!!!

  終於有人能治這個二百五了!!!!!

  她用力扯斷聞斯越要她戴著的鑽石項鍊。

  珍珠與鑽石飛濺。

  項鍊在空中划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最後狠狠砸在聞斯越頭上。

  閃著光芒的碎鑽散落在她的裙擺上,璀璨奪目。

  而周姝,將朝門外的世界奔去。

  管他呢,老娘不幹了!

  現在她就要去把衣服換下來,連夜回晉省。

  回去掰二畝地苞米也不和這群傻逼玩了!

  但她沒想到江聿會追上來。

  她跑下長長的階梯,華麗的拖地裙擺一層層掃在台階上。

  「周姝!」

  如果不是江聿喊她,周姝已經要跑下台階。

  她應聲回頭。

  兩個人就像童話故事《灰姑娘》里的主角。

  江聿一步三台階。

  「要不要和我結婚?」

  「整個滬市,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

  聞斯越是在江聿說完這句話時追上來的。

  他想上前拉周姝的胳膊。

  但只前進了一步。

  江聿頭也不回抬手向後,攔住他的路。

  這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與江聿。

  周姝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只是冷不丁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她指向聞斯越。

  「如果我想他死呢?」

  「我做不到。」

  江聿的回答很誠實。

  「但從今天晚上開始,他會永遠回不了國內。」

  「這樣做你能滿意嗎?」

  周姝感覺她應該是把一輩子的衝動,都攢在那一天用了。

  「我車裡有身份證,今天領得了證嗎?」

  「真是的,你看這事兒多巧。」

  江聿抬手,指間夾著他的身份證。

  所以後來在鴻賓樓再次看到聞斯越,周姝還挺驚訝的。

  江聿這人絕對說到做到。

  同意領證的當天,聞斯越就被舉報涉及灰產。

  他明明不敢回國才對。

  周姝到現在都不知道聞斯越是怎麼回國的,但他現在已經在踩縫紉機了。

  之後她的生活再也不會有聞斯越。

  也不會有周家。

  真奇怪。

  周姝一時之間有點想不明白。

  她怎麼會把和江聿的初遇又想了一遍?

  但恰恰就在想完那一瞬。

  門鈴響了。

  手機上其實早就收到了江聿的回覆,但她太過沉浸完全沒注意到。

  周姝聽到門鈴那一瞬,竟然有點口渴。

  過了晚上八點,她早已習慣不再喝水。

  可這次她竟然忍受不了這種口渴。

  周姝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

  樓道里的聲控燈在開門那一霎全部亮起。

  冷白光讓站在她面前的人,面容逐漸清晰。

  江聿穿著件白襯衫,領帶早已解下。

  領口松鬆散散,西服外套被他隨意掛在胳膊上。

  他今天衝上去的時候,外套扣子崩了好幾顆。

  再把這件外套穿身上,有點顯得破破爛爛的,只好掛在胳膊上。

  江聿的外貌誠然是好看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衝動嫁給他。

  周姝忽然覺得自己又在陷入回憶。

  就在她準備開口那一刻。

  反倒是江聿因為她那麼快將門打開,眼前一亮。

  「小姝。」

  「我回來了。」

  江聿邁步朝她靠近。

  她身上的香味充斥他整個大腦。

  周姝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她長發披散著。

  之前是為了錄製節目,才把頭髮染成栗棕色。

  如今又染回黑色,江聿恍惚間想起來草原上的初見。

  她穿著件白裙子,就那麼直接坐在地上。

  當時江聿覺得她非常特殊。

  倒不是因為其他嘉賓都早早進房車休息,就她無拘無束坐在草地上。

  而是他挺想告訴她。

  草原上沒人會追著馬收拾馬糞的,她這樣坐真挺不乾淨的。

  誰知道微風吹過,她抬起頭來。

  江聿覺得金錢和權力也就那樣。

  真牛逼還是得和周姝結婚。

  「小姝,你是在等我嗎?」

  周姝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不是給你發過消息,說會等你嗎?」

  江聿:「……」

  真恨她是塊木頭。

  永遠一點浪漫都不懂。

  周姝沒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

  她湊近他,抬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江聿愣了一下。

  隨即有些扭捏。

  「現在就這樣不好吧,我還沒洗……」

  周姝:「?」

  「我是想看一下你的肩膀怎麼樣了。」

  神經病吧。

  也不知道腦子裡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

  周姝單手扶額,「你去洗澡吧,不然塗了藥也是白塗。」

  家裡有他的衣服,周姝不擔心他找不到,畢竟就是他強行放過來的。

  江聿的愛,是入室搶劫。

  趁著他洗澡,周姝給自己倒了半杯水喝。

  又從藥箱裡翻出來藥,想著一會兒幫他塗上。

  專業保鏢一棍子下去,他肯定傷得不輕。

  但聽到這個消息那一刻,周姝除了擔心還有點欣慰。

  江聿骨子裡是良善的。

  他不是壞人。

  他的好是發自內心的修養,自身強大,就要為他人撐起一把傘。

  他不是裝出來的。

  周姝小口抿水,直到身後有動靜傳來。

  江聿沒吹乾頭髮,只穿著睡褲沒穿上衣。

  應該是為了方便她塗藥。

  他來自蒙省,周姝對此有點刻板印象。

  總覺得那個地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這種又高又壯的。

  他平常又注重身材管理,看起來確實賞心悅目。

  周姝指向沙發。

  「坐下吧。」

  江聿抿了下唇,彎腰湊近她。

  「小姝,你今天……不想摸摸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