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來打副本呀？」
「不來。」
「來嘛來嘛。」
「不來。」
「有帥氣的奶媽喲。」
子夜困得要死，掀開臉上的枕頭，煩躁地對著手錶說話：「什麼本非得本帥哥來？極地之光不是那麼多人，赫特驚蟄應該都在線吧，我昨晚被叫去給朋友過生日了，現在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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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們去。」
「別啊！」
那頭是子夜剛入坑就認識的老朋友，平日裡很少求子夜什麼，甚至聯繫都不多，忽然找上門來指定有事。
子夜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時間：「……你最好說快點。」
「長話短說，我有一個鐵哥們想追那個奶媽，你來幫忙鎮場子，我保證就兩把的事情，一個小時好不好？等會給你點個披薩請你吃午飯。」
子夜無語：「來，披薩就不用了打完我就要睡覺。」
他飛快地戴好全息設備，登上遊戲帳號，一進去就有好幾個邀請連結。
子夜進入隊伍，打了個哈欠，沒忍住吐槽：「鎮場子不是叫驚蟄更合適？他分分鐘給你殺光。」
「不不不不。」
那人一個勁搖頭，小聲說：
「驚蟄哥名頭太響亮了，容易遮擋我兄弟的光芒。」
他這話一出來，子夜感覺被拉踩了一下，罵罵咧咧了幾句。
過了幾分鐘，組隊裡其他人總算來了。
都是子夜打過幾次本的熟人。
除了……
子夜忽然睜大眼睛。
冰藍色的鹿角，淡粉色的嘴唇，鼻樑像是玉石雕砌的文玩，整個人活脫脫髮著光。
「雪情，你終於來了……」
一旁的男人諂媚上去：
「拉你好多次呢，聽說惡靈降世最近要這個本的獎勵材料，我叫了幾個兄弟幫你打，等會你拿獎勵，好不好？」
雪情瞥了他一眼：「你誰？」
「……」
一句話讓氣氛降到冰點。
無人說話。
很快，雪情就退出了組隊。
還沒開打的副本車就散架了。
子夜一邊聽著朋友吐槽說那人傷心欲絕肝腸寸斷，追了雪情好幾個月，結果人家連名字都沒記住他的。
子夜心不在焉，腦海里還是那對冰藍色的鹿角。
說起話來，唇紅齒白的。
夠漂亮。
也夠帶勁兒。
「誒。」他問，「那個小鹿是惡靈降世的會長？」
「是啊，你沒聽說過啊？惡靈降世雖然高手不多，但是有個萬人迷會長，一群人求著給惡靈降世送材料，還不一定能送出去，喏，我這個朋友就沒送出去。」
子夜越聽越感興趣，說：「很多人追求他嗎？」
「嗯哼。」
「你看他的皮就知道吧，這麼精緻漂亮的冰美人，沒人不喜歡啊。」
他還在念叨，子夜的思緒已經飄到天邊去了。
漂亮是挺漂亮的，也很冰冷，看得讓人想貼上去試試，這塊冰會不會融化。
「唉要我說我朋友就早點放棄吧，人家雪情不缺錢也不缺狗……」
「你覺得我怎麼樣？」
「啊？」
子夜又重複了一遍：
「你覺得我怎麼樣？」
那邊的人沉默了好一陣，有點不敢置信：「什麼怎麼樣？當人家的狗？」
「去你的，我看起來像當狗的？」
子夜嗤了一嗓子，有點不正經地笑。
想起雪情的臉，他開玩笑似的：「隨便吧，你就說覺得我怎麼樣？」
「呃……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多金溫柔大方還強。」
子夜點頭，「行，那我應聘去了。」
他退出了房間，獨留另一邊的人風中凌亂：
「你不是惡靈降世對家極地之光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