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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撿到一隻魅魔說要和我結婚(2)

  直到跑車開出車庫,祝絨還在喋喋不休地祈求:「求你,別告訴他們絨絨偷東西,再也不會了,好不好?」

  裴嶼驚沒說話,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他居住的這片住宅區,位於上城區市中心,小區安保很好,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什麼入侵或者偷盜事件。

  興許是因為這隻小魅魔用了魅惑技能,鑽了空子才得以尾隨他進了住宅區。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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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祝絨攥著安全帶,手心浮出點冷汗,「別告訴吧,不然絨絨被趕去外環,撿垃圾打不過泣血妖和吞夢獸……小魅魔很弱,會被殺掉呀。」

  「外城還有泣血妖?」裴嶼驚嗤了一聲,「你扯淡呢。」

  「……」

  陡然被戳破了謊言,祝絨悶著腔。

  車載音樂里播著小提琴樂,整個車內的氛圍安靜和緩。

  「會告嗎?」

  祝絨憋了沒半分鐘,又好聲好氣地求裴嶼驚。

  「不告的話,我給哥哥一個好處。」

  「什麼好處?」

  裴嶼驚覺得這小魅魔多半有點缺心眼,但又好奇這個窮鬼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好處。

  只見祝絨偷偷摸摸地湊過來,語氣很輕,帶著點討好的語氣:「嗯……絨絨魅惑店員,給哥哥偷阿迪達斯,和絨絨身上這件一樣帥的。」

  裴嶼驚無語至極,抬手把人腦袋推回去。

  「這必須告訴了,居然還有再犯的想法。」

  祝絨急了,「不要衣服,那甜筒?!」

  「我保證讓他們親自送你去外環。」

  「那苹狗手機?!」

  「那個叫蘋果手機。」裴嶼驚語氣輕快,說出來的話倒是足夠嚇死十個小魅魔,「這個可以立案,你也不用撿垃圾了,等著吃牢飯吧,不過監獄裡倒是真的有泣血妖,一秒鐘就能把你的血全部抽乾。」

  祝絨嚇得面色慘白,抱著從裴嶼驚家裡順出來的抱枕,像個球似的縮在副駕上。

  車停在異能體管理局門前。

  眼前高聳入雲的大樓,祝絨從沒見過這樣奢華的建築物,嘴巴張得像個圓,瞬間把恐懼之類的情緒都拋諸腦後。

  「跟著我。」裴嶼驚停好車,徑直往大樓走去。

  前台坐著幾個漂亮的女孩兒,一見是裴嶼驚來了,笑吟吟地招呼,「裴首席來了?是有任務嗎?」

  「沒。」

  裴嶼驚掏出身份卡給她們登記,「撿到只流浪的魅魔,帶過來登記一下。」

  「啊?魅魔還有流浪的。」

  女孩們好奇地往他身後看,果真看見一隻白頭髮的魅魔。

  「好瘦。」女孩給裴嶼驚做完登記,把身份卡還給他,「安全審查部在三樓,裴首席快去吧!」

  「謝了。」

  裴嶼驚揮揮手,往電梯裡去。

  祝絨一路按捺不住好奇心,又是往電梯玻璃板外望,又是關心門旁邊的數字按鍵是用來做什麼的。

  直到被裴嶼驚拎著後衣領出了電梯,帶到一處座椅上。

  他抬頭一看,面前是個頭髮和鬍子都花白的老爺爺。

  「名字。」史蒂夫扶了扶眼鏡。

  「問你呢。」裴嶼驚輕戳了一下他的脊梁骨。

  祝絨連忙坐直,認真地報上姓名,「我叫祝絨!」

  「哪個絨?」

  「嗯……」祝絨也不知道是哪個絨,他當初是在一塊GG牌上看見了這個詞,「就是絨。」

  裴嶼驚看不下去,開口替他解圍,「毛絨絨的絨。」

  史蒂夫輸入後,抬頭觀察了幾眼祝絨的長相,「看起來是沒有什麼攻擊性的魅魔,等會去旁邊檢測一下危險係數和能力,如果沒有犯案記錄就可以去八樓拿身份卡了。」

  犯案記錄……

  他說完,祝絨背脊一陣僵硬。

  然而,等了幾秒鐘,裴嶼驚都沒有開口。

  祝絨欣喜地抬頭,看著裴嶼驚。

  「看我幹什麼?」裴嶼驚眉心皺起,「起來去隔壁測試啊,腦袋瓜不能理解人類的語言系統是吧?」

  「可以理解的!」

  祝絨忙不迭站起來往外走。

  檢測室里有一台很龐大的儀器,根據不同種類的異能體設定了不同的檢測程序。

  裴嶼驚幫他輸入了姓名和種類後,又替他戴上模擬眼罩。

  紅外線掃描一圈後,祝絨手足無措地躺在檢測台上,「哥哥……我眼睛前面有怪獸,他要殺絨絨!」

  「別動。」裴嶼驚懶得理他,「要是亂動,被測定為危險異能體,滾到外環去撿垃圾。」

  這話比緊箍咒還好使,檢測台上的人立馬挺得筆直。

  「好的……不動。」

  很快檢測結束,報告從邊上印表機里出來。

  祝絨蹲在地上穿鞋,裴嶼驚取出來掃了一眼,「紅角魅魔,評級A……危險係數零點九九。」

  「絨絨安全嗎?」祝絨絨腦袋湊到報告前,一個字都沒看懂。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裴嶼驚冷笑一聲,「最高係數是100,越低越安全,你這四捨五入半點攻擊性都沒有啊。」

  祝絨絨揚起下巴,臉上帶著點驕傲,「絨絨是友好的魅魔,不打架。」

  裴嶼驚把報告塞到他手上,轉身往門外走,「打不過就直說,理由還挺多的。」

  「等等我!」

  祝絨絨連忙一下勾好鞋子,小步追上裴嶼驚。

  周末很少有來辦理證件的人,兩人沒排隊,再加上裴嶼驚對程序很熟,幾分鐘就註冊完信息拿到了身份卡。

  剛從機器里印出來的身份卡還帶著餘熱,祝絨絨抱著欣賞了很久,直到跟著裴嶼驚下了樓,「哥哥你真好,果然沒有告訴別人絨絨幹壞事,還讓絨絨擁有了身份卡。」

  「不說是懶得說。」

  電梯門打開,裴嶼驚走出去,「接下來你就自己找個工作,最好是包吃包住的,後面有點存款了再去換工作。」

  「哦……好的。」祝絨依舊跟在他身邊,「絨絨想去肯德基打工,可以偷偷吃甜筒。」

  裴嶼驚無奈地扶額,「偷吃要扣工資的……算了,懶得管你。」

  「那不偷吃了。」

  臨近大門前,裴嶼驚停住腳步,「你怎麼還跟著我?」

  「嗯?」祝絨懵了一秒鐘,小心翼翼地開口,「不能跟哥哥一起回家嗎?絨絨……絨絨沒有住的地方。」

  「所以讓你找個包吃包住的工作啊?不是你住難道是我去住嗎?」裴嶼驚看著他。

  「那……那找工作也要時間,哥哥讓絨絨住一天好不好?」

  祝絨手裡拿著身份卡,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每次一望著裴嶼驚,眼裡就會不自主地浮出愛心。

  裴嶼驚只好立馬錯開他的眼神,免得被這隻壞心眼的魅魔迷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