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齊你放屁!你不要命了!」江圓圓拼命捶打他肩膀。
她就知道這個神經病的腦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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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跟他說起原劇情兩人的BE結局……不對,是她一個人的悲慘結局,這狗東西就會像瘋了一樣不受控。
「我是不要命了!老子連命都給了你,你還想去哪?」何域齊低吼出聲,滿臉的青紫交加在此刻透出近乎絕望的癲狂。
他手掌強行捏住江圓圓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那雙快要滴出血來的眼睛,
「我不管你腦子裡那些書不書的鬼話,也不管什麼野種不野種!只要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我就認!你生下來我養,你殺人老子給你遞刀!」
「他這輩子只能管我叫爸。我都認!」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帶血的薄唇發瘋一樣碾上她毫無防備的嘴。
鐵鏽的腥味混著香皂氣味,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
「唔……你起開!傷口……」江圓圓含糊不清地罵著,偏頭躲開他野蠻的撕咬。
何域齊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腰上滲出的鮮血直接蹭在她純白的吊帶裙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不是嫌我窮嗎?你不是怕那個什麼黃毛騙子騙你嗎?」何域齊扯落她左側的細吊帶,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先把孩子要上,等你挺著個大肚子,我看那個開跑車的爛人還要不要你!」
江圓圓被這混帳的邏輯氣得太陽穴狂跳。
這瘋狗為了留住她,連給自己預設戴綠帽子的戲碼都能咽下去。
「你個王八蛋腦子進水了!撒手!」江圓圓被逼急了,張口狠狠咬在何域齊壓下來的肩膀上。
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口腔里立刻嘗到了血腥味。
「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她含糊不清地說道。
何域齊連哼都沒哼半聲,由著她咬。
他甚至騰出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防止她磕到床頭的鐵管。
手背暴起的青筋擦過她柔軟的長髮,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滯,強勢地侵入她的領地。
江圓圓眼眶發酸。
她鬆開嘴,氣喘吁吁地瞪著上方這張面目全非的狗臉。再看著他腰間紗布滲出來的血。
他真是瘋了,她也瘋了……
「何域齊,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肚子搞大,我明天就去黑診所拿掉它!用你拼命賺來的錢去打胎!」她惡狠狠地放狠話,試圖拿捏住他最怕的軟肋。
何域齊動作猛地僵住。充血的眼珠定定地鎖在江圓圓臉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因為劇痛和憤怒而痙攣的肌肉。
這間二十五平米的破屋子裡,空氣濃稠得像要凝固。
過了足足半分鐘,何域齊喉結劇烈滾動,眼眶逼出一圈刺目的猩紅。
「你敢打掉……」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個被抽乾了脊梁骨的惡鬼,「你敢去打胎,我就把這間屋子拿鐵板焊死。我天天把你鎖在床上,直到你生出來為止。」
他不再聽她那張能把活人氣死的嘴裡吐出任何惡毒的話。
他低下頭,近乎懲罰般重重含住她的唇,堵死她所有的反抗。
滾燙的汗水從他高挺的鼻尖滴落,砸在江圓圓眼角。
木板床發出搖搖欲墜的悲鳴。
江圓圓被迫承受著他孤注一擲的重量,雙手無處安放,最終只能死死攀住他滿是汗水和暗傷的寬背。
鋪在床單上的八萬塊現金被兩人糾纏的動作掃落滿地,和那條沾血的花褲衩混雜在一起。
……
一個多小時後。
江圓圓像條脫水的魚,癱軟在木板床上,吊帶睡裙早就成了破布,揉在床角。
左手指尖痙攣著發麻。右手手背的燙傷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水泡已經破了,粘膩的組織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疼得鑽心。
何域齊還沉重地壓在她身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深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急促的呼吸燙得她鎖骨直發抖。
他扣著她的腰肢,十指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仿佛只要稍微松一點力氣,她就會插翅飛出這間二十五平米的破屋。
「滾下去,重死了。」江圓圓閉著眼,嗓音透著極度透支後的虛弱,但語氣里的火藥味卻沒減半分。
何域齊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有滾下去,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他那長滿粗糙硬茬的下巴在她細膩的脖頸上討好地蹭了蹭,抬起頭來。
青紫交加、縫了七針的臉現在活像個打翻了的調色盤,但那隻充血的右眼裡,卻燒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饜足和狂熱。
「不滾。你現在是我的人了。肚子裡有我的種。你跑不掉了。」
江圓圓氣得左手一巴掌拍在他汗濕的寬額頭上,結果自己累得手腕發軟,倒像是摸了他一把。
她睜開眼,狠狠瞪著這個得寸進尺的瘋狗:
「有個屁的種!就你那幾分鐘的能耐,真當自己是播種機?你給我看清楚,你腰上的血把床單弄成什麼鬼樣子了!」
何域齊這才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直起身。
左側那道三寸長的縫合口徹底崩開,幾根黑色的縫線斷在皮肉里,鮮血混著汗水,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剛才他像野獸一樣發瘋,根本不知道疼,現在那股瘋勁兒過去了,冷風一吹,他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五官疼得扭曲了一瞬。
但他連捂都沒去捂一下。
他慌亂地低頭去檢查江圓圓。剛才他太急、太狠,根本不知道輕重。
看到她大腿那幾道被他手上的老繭擦出的紅痕,還有她右手背上破掉的水泡,何域齊眼眶瞬間紅了。
「圓圓……我弄疼你了。」
他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乾乾淨淨的毯子把她蓋住,連去碰她一下都不敢了,「我去打水給你擦擦……你的手要重新上藥。對不起,我剛才是瘋了……」
「你是瘋了。」江圓圓用左手拽緊了毯子邊緣,冷眼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窩囊樣,心底那想殺人的火氣詭異地被戳破了一個洞,
「你不僅瘋,你還蠢!你看看這破房子,我要是真懷了,孩子生下來往哪放?」
何域齊的瞳孔猛地收縮,咬著後槽牙,眼底透出近乎哀求的卑微:
「別拿掉。我求你別去。錢不夠我再去借,我去打拳,我把命賣給他們都行……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房子我明天就去買,直接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