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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擊殺乘客

  沃夫岡猛地轉頭。

  方燼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手中黑色長槍刺出,槍鋒寒光一閃。

  沃夫岡狼瞳驟縮,帶有金屬護臂的雙臂交叉在身前,他灰褐色的毛髮根根豎起。

  「鐺!」

  槍尖重重點在護臂之上,爆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沃夫岡整個人被那股巨力推得向後滑出數米,最後「砰」的一聲,整個人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

  沃夫岡胸口一悶,喉嚨里湧上了一股腥甜。

  「好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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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著方燼,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炭治郎!」方燼頭也不回,喊了一聲。

  「明白!」

  炭治郎從樹後衝出,日輪刀出鞘,刀鋒一轉,直撲不遠處的雲緋。

  雲緋又取出一瓶藥劑,灑在了傷口上,她左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炭治郎連開數槍。

  「砰!砰!砰!」

  炭治郎身形急轉,接連側身閃避,子彈幾乎貼著他的衣角和肩側飛了過去。

  他的鼻子在這種時候反而比眼睛更好用。火藥味,子彈破空的軌跡,他都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

  「躲子彈?」

  雲緋有些難以置信,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本來她還想著,就算肩膀受傷,收拾一個土著少年也不會太難。可現在一看,事情根本沒她想的那麼簡單。

  另一邊,沃夫岡已經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抬手抹掉嘴角那一抹血跡,「咔」的一聲輕響,金屬護臂上彈出兩道寒光森森的爪刃。

  「同類,你以為你能在近戰贏我?」

  沃夫岡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犬齒,「我是狼人。比力量,你拿什麼跟我……」

  他話還沒說完,方燼已經動了。

  轟!

  方燼瞬間閃進沃夫岡的視野,流雲在掌中旋過半圈。

  赤焰鋒,開!

  看到流雲槍上涌動的火焰,沃夫岡心裡沒來由地一寒。

  他根本不敢硬接,身體一偏,強行往側面閃去。

  嗤。

  第一槍落空了大半,可槍鋒還是擦著他的肋側掠了過去,當場拉開一道血口。

  下一秒,灼燒之力順著傷口蔓延。

  「呃啊!」

  沃夫岡悶哼一聲,臉色當場變了。

  那火像是直接鑽進了靈魂里,順著骨頭縫往裡燒,疼得他牙關都咬得嘎吱作響。

  「這火……」

  他剛想開口,第二槍已經到了。

  方燼的槍法沒有任何花哨。

  沒有故弄玄虛的虛招,也沒有多餘的炫技。

  就是刺、掃、砸、挑。

  最簡單,也最狠。

  每一槍都奔著要害去,每一槍都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沃夫岡咆哮一聲,揮起爪刃硬接。

  「鐺!」

  槍爪碰撞,火花炸開。

  可還不等他把這一擊的力道卸掉,第三槍已經從下方斜挑而來。

  「噗嗤!」

  槍尖直接貫穿了他的左臂。

  沃夫岡慘叫一聲,腳步還沒站穩,第四槍橫掃而至,重重抽在他的腰腹一側。

  「咔嚓!」兩根肋骨當場斷開。

  「啊!」

  沃夫岡身體一弓,整個人被這一槍抽得橫飛出去。

  可他還沒落地,第五槍便迎面砸下。

  「砰!」

  肩胛碎裂,骨頭都像是在那一下里被砸散了。

  沃夫岡的慘叫聲在林子裡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怕了。

  他想跑,但方燼不給他任何機會。長槍如影隨形,每一次他想要拉開距離,下一道槍影就已經封死了退路。

  「你……我……」

  沃夫岡渾身是血,眼裡的凶光早就沒了,只剩下驚懼。

  他確實還有底牌。

  可問題是,方燼根本不給他用出來的時間。

  「噗嗤!」

  槍尖筆直刺入胸膛,貫穿心臟,自後背透出。

  沃夫岡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聲慘叫只喊到一半,就硬生生斷了。

  他低下頭,看著胸前穿透的長槍,眼睛裡一點點失去神采,裡面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

  他還有底牌沒有使用,就這麼憋屈的被一套帶走。

  【提示:你擊殺了112562號乘客·沃夫岡】

  不遠處,雲緋還在借著地形和樹木,邊打邊退,放著炭治郎的風箏。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拖。

  只要再拖一會兒,等沃夫岡解決掉那個使槍的男人,再兩人聯手,炭治郎就是嘴邊的肉,跑都跑不掉。

  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了。

  沃夫岡那邊的動靜,停了。

  雲緋心裡一跳,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沃夫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方燼正從他屍體旁邊抽出長槍,槍鋒上還掛著血。

  沃夫岡……死了?

  雲緋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空白。

  她沒有想到以力量和防禦著稱的狼人居然這麼快就嘎了。

  她心裡一下就慌了。

  炭治郎見方燼解決了對手,也停下了追擊,與雲緋隔空對峙起來。

  另一邊,方燼提著槍,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緋心口上。

  她的腦子轉得飛快。

  打?沃夫岡都死了,她一個狙擊手,近戰能力還不如面前的炭治郎,怎麼打?

  跑?她的右肩被貫穿,速度至少掉了三成。真要轉身跑,恐怕剛轉身,就會被當場釘死。

  打,打不過,跑,跑不掉。

  雲緋深吸一口氣,把手槍扔在地上,舉起雙手。

  「停。我認輸。」

  雲緋則死死盯著方燼,在腦子裡瘋狂盤算。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一個不算體面,但也許能救命的念頭。

  「你們人族……應該對獸耳娘有特殊癖好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那對狐耳慢慢耷拉下來,尾巴也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再配上那張本就漂亮的臉,一下就把那股楚楚可憐、又帶著點勾人的味道做足了。

  「放我一馬,好不好?我……我隨你處置。」

  說著,她勾住衣領,輕輕往下一扯。

  衣服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一抹曲線。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將那道曲線更加清晰地展現在方燼面前。

  她的舌頭輕輕舔過嘴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濕潤的光澤。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表面上羞怯又大膽,像是真的在求饒。

  炭治郎看到這一幕,臉「唰」一下就紅了。他哪裡見識過這種陣仗,幾乎是本能地別過頭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怎麼樣?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是你的。」

  不得不說,雲緋非常美。

  緊緻的身材,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還有那張介於清純和嫵媚之間的臉蛋。再加上那對毛茸茸的狐耳和蓬鬆的尾巴,對大多數男人來說,殺傷力的確不小。

  至少雲緋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她看到方燼走近,嘴角的笑容更開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他稍微放鬆一點點警惕,她藏在袖中的那枚毒針,到底該扎脖子,還是扎心口?

  只需要一個破綻,一個就夠了。

  可下一秒,她對上了方燼的眼睛。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的波動,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

  「噗嗤。」

  流雲已然貫胸而入。

  雲緋低頭,怔怔看著自己胸前那杆黑色長槍,臉上的媚態還沒來得及散掉,就徹底定格住了。

  方燼手腕微震,長槍抽出。

  雲緋身體一軟,緩緩倒了下去。

  【提示:你擊殺了332891號乘客·雲緋】

  就在她屍體倒下的地方,一張銀白色的卡片浮現出來,靜靜懸在半空,微微旋轉。

  方燼抬手將卡片拿住。

  【提示:你獲得了天命卡 × 1】

  【提示:『天命卡』為殺死乘客後概率獲得,使用後,可從死去乘客的個人空間中隨機抽取三樣物品】

  【注意:乘客死亡後,其裝備與道具無法直接掠奪,僅可通過天命卡抽取】

  天命卡?

  方燼看了兩眼,沒急著現在就開,先收了起來。

  炭治郎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雲緋的屍體,神情明顯有些困惑。

  「燼大哥,她不是已經投降了嗎?為什麼還要殺她。」

  少年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困惑和不解。

  至於那張天命卡,他根本看不見。那是只屬於乘客之間的東西。

  「記住,既然做了敵人,那就是你死我活。」

  炭治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咽了回去,只低低應了一聲。

  他撓了撓頭,把木箱重新背好,加快腳步跟上方燼。

  禰豆子趴在木箱上,歪著頭看著方燼的背影,豆豆眼裡滿是困惑。

  她想不明白,於是把腦袋縮回箱子裡,決定繼續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