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方向的尋找,有時只會徒增焦慮。
江雲歸是真覺得在秘境裡混下去不是辦法,這樣子找血契相關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雖說他剛才想出來的計劃有點扯,但至少有個盼頭不是,結果卻遭到了夏輕語的無情否定......
可惡,打上天璇宗怎麼了?
天魔宗被你們滅了他都沒說啥!
計劃沒能達成共識,兩人繼續在秘境內尋找何處記載有上古相關信息。
前行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樹林漸漸稀疏。
江雲歸心有所感,眯著眼睛向前望去,發現前邊不遠處有一個隱蔽的石窟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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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依山而鑿,洞口被巨大的青石板封堵住大半,僅留一條可供兩人並行的縫隙。
洞口兩側的岩壁上刻有晦澀難懂的符文,江雲歸看不懂,但他知道這玩意指定有點說法。
說不定是秘境內遺落數千年的寶物,只等他腳踏七彩祥雲現身將其帶走。
江雲歸眼中閃過光亮,扭頭看向旁邊的夏輕語,問了一句廢話:
「要進去嗎?」
夏輕語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洞口周邊的符文,隱約感知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唯有上古隱秘才可能記載血契的線索,眼下遇到印刻上古符文的石窟,他們沒理由不進去探查一番。
只是不確定內部是否存在危險,貿然闖入或許會陷入麻煩。
夏輕語認真思索一番後,看向江雲歸說道:「你和我一起進去,別再想著渾水摸魚!」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江雲歸聞言立馬反駁。
不清楚裡面啥情況,想到在秘境入口時差點發生的意外,他再次放出一根影絲過去,試探的問了句:
「那個,你要不拉著,穩妥一點,防止出現意外。」
夏輕語瞥了他一眼,目光依舊看垃圾。
她先一步朝石窟入口走去,冷聲道:
「廢話少說,快點過來。」
江雲歸輕嘆口氣,默默收回影絲。
他單純是擔心石窟入口別搞什麼空間傳送,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啊!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能不能多一點?
上次完全是意外,而且都解釋了是提前發現霧氣不對勁......
來到石窟入口旁。
大青石板封堵之下,恰好留出一處可供兩人並肩通行的窄縫。
江雲歸和夏輕語並未多言,相視一眼後,一同抬步走入石窟之中。
預想中的危險並未出現,窟內幽暗漆黑,但對兩位金丹修士來說,這點昏暗根本不值一提。
剛走出數步,前方便傳來一聲凌厲的呵斥,震得窟壁微微作響:
「站住!此乃我天劍門專屬寶地,爾等散修,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話音未落,數道身影便從石窟深處走出出,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青衫,面容冷峻的修士,周身氣息凝練,赫然是一位金丹期強者。
身後跟著十餘名天劍門弟子,個個手持長劍,神色戒備。
這夥人其實也是剛來到石窟不久,看出了石窟的不凡,但找了一圈並未找到啥寶物。
他們在秘境中有聽聞過「颳風下雨」的惡名,卻從未見過兩人的模樣,此刻見江雲歸與夏輕語衣著普通,周身氣息也在易容丹的調整之下偽裝成了築基修士,便下意識將二人當成了普通散修,根本沒放在眼裡。
「天劍門專屬?」
江雲歸眉頭微挑,目光掃過前方眾人,故意擺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語氣戲謔道:
「我記得落霞秘境不是無主秘境嗎?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了?怎麼,你們往石窟門口撒了泡尿,就當是劃了地界?」
或許是跟江雲歸待一塊相處久了,夏輕語已懶得多說廢話,眼下這情況明顯沒有友好交流的可能,她直接拔出長劍,寒光一閃,周身劍意凝起。
天劍門的金丹修士見此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殺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肯退走,那就休怪我們手下無情,動手!」
十餘名天劍門弟子二話不說,手中長劍應聲出鞘,一道道劍光朝著江雲歸和夏輕語橫掃斬去。
夏輕語冷哼一聲,手腕輕轉,揮劍準備快速清場。
就在這時,石窟兩側的岩壁突然亮起,晦澀的上古符文開始瘋狂閃爍,一股磅礴的上古禁制之力驟然爆發,整個石窟都劇烈震顫起來,碎石簌簌從頂部掉落。
「不好!是禁制!」
天劍門的金丹修士臉色一變,心頭警鈴大作,可此刻再想反應,已然來不及了。
只聽幾聲「咔嚓——咔嚓——」的沉重聲響。
石窟兩側的岩壁當場裂開。
漆黑的縫隙中,數道高大黑影緩緩走出。
那是幾具刻滿符文的鐵製傀儡,通體黝黑,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寒意!
傀儡剛被禁制激活,就發出沉悶的聲響,一雙空洞的眼窩亮起幽藍微光,徑直朝著最近的天劍門弟子猛撲而去。
鐵拳揮舞,力道磅礴。
一拳砸下,地面都震出數道裂痕。
幾名天劍門弟子猝不及防,沒有及時躲開,被傀儡一拳轟中,瞬間倒飛出去。
江雲歸與夏輕語見狀皆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還特麼有隱藏節目。
好在他們二人站位靠近洞口,傀儡第一時間並未將目標鎖定他們。
江雲歸沒有半點猶豫,當即轉身朝著石窟洞口退去:
「先撤,既然這裡是他們的專屬寶地嗎,那就讓他們先好好招待這些鐵疙瘩吧。」
夏輕語心領神會,沒有多餘言語,二人身形一晃,轉瞬便退出了石窟,身影消失在洞口。
石窟內,天劍門眾人被數隻鐵傀儡圍住,退路封死,想逃都逃不掉,只能眼睜睜瞧著江雲歸和夏輕語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內,急得一陣淡疼。
呀買嘍!!!
這些鐵傀儡雖說只有築基後期的實力,還沒有靈智,可它們的身軀堅硬無比,尋常刀劍難以傷其分毫,既能扛下大部分攻擊不說,還特麼不知疲憊,不知疼痛,一直保持瘋魔般的猛攻。
簡直陰得沒邊。
為首的金丹修士臉色鐵青,他獨自迎戰三隻鐵傀儡,劍招凌厲,劈在傀儡身上卻只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石窟外。
江雲歸掂了掂手裡的儲物袋,嗤笑一聲道:
「這群傻子,估計到現在都沒發現儲物袋沒了。」
夏輕語:「......」
她真沒話說了。
石窟內的動靜持續了許久才逐漸平息下去。
天劍門弟子個個身負重傷,衣衫染血,有幾個狀態差到連站都站不穩了。
為首的金丹修士也沒好到哪去,剛才的冷峻模樣蕩然無存,身上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不過好在是將那幾個鐵傀儡全部清理乾淨了。
幾人剛鬆口氣,一抬頭,瞧見江雲歸和夏輕語又特麼走進來了。
「呦,剛才挺熱鬧啊。」
江雲歸看向眾人,笑呵呵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