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剛才挺熱鬧啊。」
江雲歸笑呵呵的打招呼,回應他的卻是一道裹挾著洶湧殺意的劍芒。
江雲歸臉上笑意不減,提前預判到他的動作般,稍一歪頭就把劍光輕鬆躲過。
「你找死!」
天劍門的金丹修士死死盯著江雲歸,提劍一動,直接閃身衝殺上來。
還敢回來摘桃子,真當他的金丹是泥捏的不成?
「不是,原來你們都這樣打招呼的嗎?」江雲歸裝模做樣的嘶了口氣,像是感嘆天劍門民風彪悍,隨後他靈念微動,儲物袋中的黑劍飛出被他握在手中。
沒有多餘動作,抬手就是一劍斬出:
「那我就配合你們一下,這一劍,叫『你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夏輕語:「......」
神特麼你好?
出劍就出劍,還給自己加那麼多戲。
她是真想不通,為什麼一個魔修可以這麼囉嗦?
是人是鬼你都得先扯兩句是吧?
她真的快受夠了。
劍光凌厲,揮劍衝殺來的金丹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身形瞬間倒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在岩壁上,給旁邊的天劍門弟子都看傻了。
什麼鬼?
長老被人一劍給秒了?
開玩笑的嗎,這是誰的部將?
江雲歸視線一轉,看向旁邊的天劍門弟子,宛如惡魔低語般笑著問道:
「你們也喜歡這樣打招呼嗎?」
天劍門弟子當場跪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別浪費時間了。」夏輕語嘆了口氣,有時候她真的會懷疑江雲歸到底是不是個正經魔修。
雖說有她在旁邊一直盯著,可魔修不都該是心狠手辣,出手必定趕盡殺絕的嗎,哪有像江雲歸這樣磨磨蹭蹭,動個手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整天就知道搶人儲物袋的?
不能高效一點嗎?
嘴上說著要找血契線索,心裡一點不急是吧?
「行吧。」江雲歸點了點頭,不再磨嘰,數根影絲向前探出,將天劍門弟子全部捆住。
「臥槽!怎麼回事?誰踏馬在摸我?」
「我也感覺到了!它在我身上繞來繞去!」
「我動不了了!我的腿,還有手,它把我給捆住了!」
幾名劍門弟子接連驚呼出聲,他們實力不足,感知不到影絲的存在,只覺得渾身一緊,還以為是石窟又生出了什麼詭異變故。
江雲歸察覺身旁傳來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當即輕咳一聲,把天劍門弟子從石窟口處丟了出去。
說實話,剛才影絲上的所有感知都是同步傳回來的,雖說其中有女弟子在,但他真沒有去仔細分辨哪根影絲捆的是誰!
他不是那種人!
他發四!
最後還剩下那個金丹修士,江雲歸先把他捆住,然後看向夏輕語問道:
「其他人倒還好,暫時沒太大的威脅,這傢伙留著可能是個隱患,要不要殺了?」
此話一出,沒等夏輕語開口,被捆在地上的金丹修士就先慌了神,色厲內荏的叫囂威脅道: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天劍門的長老,殺了我天劍門絕不會放過你們!」
江雲歸聽到這話,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招呼在他腦門上,聲音清脆: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夏輕語瞥了金丹修士一眼,隨後望向石窟深處昏暗的通道,沉吟片刻後說道:
「你先把他捆住,讓他走在前面探路,防止裡面再有什麼危險。」
江雲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夏輕語驚訝道:
「用完再殺是吧,我草,沒想到你比我還壞啊。」
夏輕語:「......」
混蛋!
她可從頭到尾沒說一個殺字!
金丹修士還想試圖掙扎,可當黑劍架在他脖子上時,他直接老實了。
動都不敢動。
哥,剛才鬧著玩呢,你把劍收著點啊!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有人被劍架在脖子上時會有血契拯救,而有人......金丹修士欲哭無淚,只能被迫走在前面幫江雲歸和夏輕語開路。
符文被激活後,石窟內部的景象與先前有了些許不同。
隨著他們向內深入,兩側石壁的上古紋路愈發清晰。
很快。
在一路前行,穿過長長的石窟通道後,他們來到了石窟盡頭。
只見一面巨大的岩壁矗立在眼前,岩壁上刻有極其複雜的符文,看起來像是鬼畫符一樣。
「喂,你能不能看懂這些東西?」江雲歸動了動劍鋒,朝金丹修士問道。
金丹修士只覺脖頸上寒意不停閃動,咽了咽口水,不管自己到底認不認得,反正是先慌忙點頭應下:
「能能能能能!等、等我先看一下。」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到岩壁旁邊,心中一陣操淡。
他認得個屁啊,若真能看懂這些符文,他早就把石窟里的寶物找出來了。
現在該怎麼辦......
金丹修士脊背發涼,開始頭腦風暴思考對策。
看起來身後那倆人也不懂符文,所以只要扯個不那麼離譜的,且能體現自身作用的說法,應該就能圓過去了!
但是,該怎麼扯呢......
他又湊近了幾分,裝出一副認真研究符文的樣子。
死腦子趕快想啊!
身後,江雲歸瞅著他都快親到岩壁上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byd演的有點太假了啊!
哪有這麼看的?
你特麼再近點都給岩壁配了!
金丹修士越是努力去想,腦子就越是一片空白,沒辦法再湊近了,只能硬著頭皮抬手,緩緩撫上岩壁的符文。
而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符文的剎那。
整座石窟驟然劇烈震顫,岩壁傳出熟悉的咔嚓裂響,景象與剛才傀儡現世時如出一轍。
金丹修士渾身一僵,心頭大駭。
剛想後撤拉開距離,可突然間,岩壁裂縫中迸出一道刺目白光,他躲閃不及,視線瞬間被純白吞沒,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江雲歸和夏輕語見狀皆是眉頭一皺,戒備的望向裂縫。
震顫與裂響愈發劇烈,岩壁上的裂痕不斷蔓延擴張。
待到動靜徹底平息下來後,預想中的鐵傀儡並未出現,岩壁裂縫深處,只露出了一個隱秘的石龕。
二人對視一眼,一同走上前去查看。
石龕形制小巧,其內擺放有一隻古樸木盒,盒身鐫刻著與岩壁同源的上古符文,周身縈繞一縷淡薄靈光,透著幾分古老神秘的氣息。
江雲歸穩了一手,先用影絲墊在木盒底部,然後再用另一根影絲將木盒取出,防止別有隱藏的危險或禁制。
木盒開啟,一枚通體瑩白的令牌靜靜躺在其中。
「這是什麼?」江雲歸眉頭微挑,依舊用影絲將其托舉拿出,擺在兩人面前,左右翻轉查看。
令牌質地溫潤,表面紋路繁複精妙,通體散發出濃郁的靈韻之力,看起來就像......
就像是塊普通的令牌。
夏輕語伸手接過令牌,放出靈力覆在上面仔細感知一番,隨後抬眸看向江雲歸,眼底掠過一抹亮色,語氣驚訝道:
「這似乎是一把鑰匙,在指引著某個特殊的位置!」
「鑰匙?」江雲歸一愣,心想還特麼有做成這樣的鑰匙?
誰家大門用令牌捅開的?
俺讀書少,你可別騙俺。
夏輕語看出了他的疑惑,換了個說法解釋道:
「你可以將它視作一枚專屬信物,持此令牌,便能踏入一些尋常修士無法觸及的特殊秘境或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