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周子衡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顫。
反擊？
他也想反擊。
可是……
他連凝聚仙元力的時間都沒有，怎麼反擊？！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而就在這時，顧淵的攻擊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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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將他轟飛出去。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天驕台上，濺起一片碎石。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顧淵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這一次，顧淵沒有繼續攻擊。
他站在周子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色平靜如水。
「認輸吧。」
他的聲音平淡，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周子衡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認輸？
他是天驕弟子。
在二百歲到三百歲這個年齡段，他排名第十。
雖然墊底，但他也是天驕弟子。
他怎麼能對一個新弟子認輸？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可……
他真的打不過。
從頭到尾，他連顧淵的衣角都沒碰到過。
而顧淵，卻可以隨時隨地對他發動攻擊。
這場切磋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周子衡沉默了很久。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期待，有惋惜，也有幸災樂禍。
陳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厲聲催促道：「周子衡！你在等什麼？！站起來！繼續打！」
周子衡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抬頭看向陳彥，眼中滿是苦澀。
「師兄……我……」
他的聲音沙啞，說不下去。
陳彥的臉色鐵青，正要再說什麼——
「夠了。」
冷月殿長老周元清的聲音響起，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了周子衡一眼，又看了看顧淵，緩緩開口。
「切磋到此為止。周子衡，你可認輸？」
周子衡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終於——
他閉上眼睛，聲音乾澀地吐出兩個字。
「認輸。」
這兩個字，彷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但他沒有後悔。
因為他是真的打不過。
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周元清微微點頭，從袖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天驕令牌。
「顧淵，勝。即日起，你取代周子衡，成為二百歲到三百歲年齡段天驕弟子排名第十。」
他將令牌遞給顧淵。
「滴血認主。」
顧淵接過令牌，指尖逼出一滴鮮血，滴在令牌上。
鮮血滲入令牌，令牌上泛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片刻後消散。
顧淵的名字，出現在令牌背面。
周子衡的名字，則被抹去。
台下，弟子們看著這一幕，神色各異。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感慨的。
「新弟子入門三天就成了天驕弟子……這也太快了吧？」
「快？你有顧淵那實力，你也快。」
「我倒是覺得，周子衡輸得不冤。那個顧淵的實力，根本不像四諦仙皇。」
「可不是嘛。四諦仙皇碾壓六合仙皇，聞所未聞。」
議論聲此起彼伏，顧淵充耳不聞。
他將令牌收入懷中，轉身看向周元清，抱拳道：「多謝長老。」
周元清擺了擺手，笑道：「顧師弟客氣了。這是你應得的。」
他頓了頓，又道：「天驕弟子的身份令牌，每月都會發放修煉資源。你的令牌已經啟用，下個月初可以去宗務殿領取。」
顧淵點頭：「明白了。」
周元清點了點頭，正要離開——
「長老且慢。」
顧淵的聲音響起。
周元清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他。
「顧師弟還有何事？」
顧淵沉吟片刻，開口道：「弟子想請教一個問題。」
「請說。」
「天驕弟子的挑戰規則，是否可以越名次發起挑戰？」
此言一出，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淵身上，眼中滿是震驚。
越名次挑戰？
他剛成為第十名，就想挑戰更前面的人？
這野心，也太大了吧？
周元清也是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看著顧淵。
「顧師弟的意思是……」
「我想挑戰排名更靠前的天驕弟子。」
顧淵的聲音平靜，語氣卻異常堅定。
周元清微微一怔，目光在顧淵身上停留了片刻。
「顧師弟的意思是……」
「我想挑戰排名更靠前的天驕弟子。」
顧淵的聲音平靜，語氣卻異常堅定。
此言一出，全場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淵身上，眼中滿是震驚。
越名次挑戰？
他剛成為第十名，就想挑戰更前面的人？
這野心，也太大了吧？
周元清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顧師弟，按瑤池仙宮的規矩，越級挑戰的話，只能挑戰排名前三之外的人……前三名，不允許越級挑戰。哪怕你是第五名，想直接挑戰第三名，也不行。」
周元清長老頓了頓，看向顧淵，繼續道：「所以，以你現在的排名，最多只能挑戰二百歲到三百歲這個區間裡排名第四的那位天驕弟子。」
「勝了第四名，你才有資格挑戰第三名，而且到了那時，依然不能越級，只能逐名次往上打。」
顧淵微微皺眉。
他不想這麼麻煩，一個個打過去，才能登頂二百歲到三百歲區間的天驕第一。
他想儘快登頂。
因為只有登頂，他在瑤池仙宮的地位才能大幅提升。
到了那時，幫池瑜尋找父母，也會容易許多。
「就沒有別的辦法？」他問。
「呵呵……」
一道尖銳的冷笑從旁邊傳來。
陳彥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近前，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顧淵，你想越級挑戰？」
他的聲音中滿是譏誚。
「就憑你？一個剛入門三天的新弟子？」
顧淵沒有看他，目光依舊落在周元清身上。
陳彥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但他很快便壓了下去，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顧淵，我告訴你一個法子。」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你若真想越級挑戰前三之人，不必在二百歲到三百歲這個區間裡折騰。」
顧淵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
陳彥嘴角一咧，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挑戰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我是六百歲到七百歲年齡段的天驕弟子，排名第九。你若能勝我，便有資格越級挑戰你所在區間的前三，甚至第一。」
顧淵的眉頭微微一挑，轉頭看向周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