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台上的顧淵。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擔憂。
因為她知道，顧淵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台上，周子衡的火焰越來越狂暴。
那道透明的屏障上，裂紋已經密如蛛網，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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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顧淵，你的禁錮要碎了。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他的聲音中滿是志在必得。
然而——
顧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數十丈外，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如水。
那模樣，彷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周子衡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但他很快便將這股不安壓下。
「裝神弄鬼！」
他冷哼一聲，火焰再次暴漲！
轟——！！！
那道透明的屏障終於承受不住，轟然碎裂！
周子衡的身形從禁錮中脫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火焰，朝顧淵席捲而去！
「顧淵，受死！」
他的聲音中滿是暴虐，火焰的溫度攀升到了極致。
然而——
就在他衝出禁錮的瞬間，他的笑容凝固了。
顧淵不見了。
台上，空空如也。
周子衡的瞳孔猛然收縮，身上的火焰本能地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將他的身體團團圍住。
「身後！」
他猛地轉身，火焰巨龍隨之而動，朝身後席捲而去！
但——
身後也是空的。
「左邊！」
「右邊！」
「上面！」
「下面！」
周子衡的火焰巨龍在台上瘋狂舞動，每一次都朝著他感知到的方向撲去。
但每一次，都撲了個空。
顧淵彷佛憑空消失了，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台下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瞬移……而且是連續瞬移！」
「周子衡根本捕捉不到他的位置！」
「這就是大成之境瞬移奧義的恐怖之處嗎？」
議論聲中，周子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的火焰巨龍雖然威力驚人，但每一次攻擊都需要消耗大量的仙元力和靈魂之力。
而顧淵只是不斷地瞬移、瞬移、再瞬移，消耗微乎其微。
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耗死。
「顧淵！你就只會躲嗎？！」
周子衡怒吼一聲，聲音中滿是憋屈。
「有本事正面跟我打！」
話音剛落——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如你所願。」
周子衡的瞳孔猛然收縮，來不及轉身，身上的火焰巨龍瘋狂地朝身後撲去！
但——
晚了。
一隻手掌，穿過火焰巨龍的縫隙，輕輕印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彷佛沒有半分力道。
但掌印落下的瞬間——
恐怖的空間力量肆虐開來！
火焰巨龍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被那股空間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的火星，紛紛揚揚地灑落。
而周子衡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朝前方飛了出去！
他的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你的空間力量……怎麼會這麼強？！」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顧淵沒有回答。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瞬，他出現在周子衡的身側，一腳踢出！
周子衡來不及反應，又被踢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還沒來得及站穩，頭頂又傳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他抬頭看去——
顧淵的身影出現在他上方，一掌拍下！
周子衡本能地調動仙元力，想要凝聚火焰抵擋。
但顧淵那一掌中蘊含的空間力量，直接將他剛剛凝聚的仙元力拍散！
周子衡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不是他反應太慢，而是顧淵調動仙元力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的火焰還沒來得及凝聚，顧淵的攻擊就已經到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在心中咆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四諦仙皇的仙元力調動速度，怎麼可能比六合仙皇還快？！
這不合理！
絕對不合理！
但他不知道的是，顧淵體內有九十九條仙脈。
每一條仙脈，都如同一條寬闊的大河，仙元力在其中奔涌流淌，暢通無阻。
這他調動仙元力的速度，是普通仙皇境修士的數倍！
周子衡雖然修為比他高，但仙脈的數量遠遠不如他。
在仙元力調動的速度上，他根本不是顧淵的對手。
這就是顧淵最大的優勢之一。
台上，顧淵的攻擊還在繼續。
他的身影在虛空中不斷瞬移，每一次出現，都會對周子衡發動一次攻擊。
掌、拳、指、腿……
他用的都是最簡單的招式，沒有施展任何神通，沒有任何花哨。
但每一擊中都蘊含著恐怖的空間力量，讓周子衡防不勝防。
周子衡的火焰巨龍早就被打散了，他只能勉強凝聚一團團火焰，試圖抵擋顧淵的攻擊。
但每一次，他的火焰還沒成型，就被顧淵的空間力量拍散。
憋屈。
無比的憋屈。
他空有五種大成之境的法則奧義，空有六合仙皇的修為，卻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顧淵根本不給他凝聚力量的時間。
每一次他剛調動仙元力，顧淵的攻擊就到了。
每一次他想要施展法則奧義，顧淵的空間力量就將他的火焰拍散。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個無形的牢籠困住，無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
台下，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周子衡……完全被壓制了？」
「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顧淵的瞬移太快了，攻擊也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哪裡是切磋？這分明是單方面的碾壓！」
「可……可顧淵才四諦仙皇啊！四諦仙皇碾壓六合仙皇？這也太離譜了吧？」
議論聲中，洪進寶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他轉頭看向陳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哎呀呀，陳彥，你家師弟好像不太行啊？」
他的聲音中滿是幸災樂禍。
陳彥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閉嘴！」
他厲喝一聲，聲音中滿是怒火。
洪進寶縮了縮脖子，但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閉嘴就閉嘴。反正大家都看著呢，我又不著急。」
陳彥的太陽穴青筋暴起，但終究沒有發作。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台上的周子衡，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周子衡！你在幹什麼？！反擊啊！」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傳遍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