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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我族弟有萬夫不當之勇

  袁尚點頭道:

  「好,就依先生之策,我去尋李隱。

  希望能如先生所言,此事能對吾大業有幫助。」

  見袁尚聽從自己的勸說,李孚笑了。

  「主公大業,吾豈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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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的志向,不遜色於袁公,不遜色於天下任何一位諸侯。

  孚相信主公乃是當世明主。

  為圖主公之志,孚即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袁尚臉上顯出喜色,他早怎麼沒發現李孚這麼有智謀?

  在之前,李孚只是他軍中一位主簿。

  雖然夠忠心,袁尚卻並沒將他放在心上。

  有什麼事情,袁尚都是去跟審配、逢紀等人商量。

  現在身邊實在無人可用了,因為自己失勢,之前所有的黨羽都離自己而去。

  原本忠誠於自己的審配、逢紀根本指望不上。

  袁尚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只要父親袁紹一天不死,審配、逢紀這批人,就會死忠父親一天。

  他們這些人,是父親提拔起來的,父親對他們有知遇之恩,主臣之情。

  他們可以把自己當做父親的繼承人,將對父親袁紹的忠誠轉移到自己身上。

  但是想讓這些人徹底倒向自己,幫著自己對付父親,則是萬萬不能。

  自己真正能指望上的,還是李孚、梁岐、王簡這些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死忠之臣。

  而李孚著實給了袁尚驚喜。

  袁尚不是沒見過頂級謀臣,在他看來,李孚就有頂級謀臣的潛質。

  他甚至在李孚身上,看到了父親麾下謀主,那位李隱先生的影子。

  「在主公去找李隱之前,臣還有一句話要說。」

  「子憲請講!」

  袁尚對李孚的態度,頗有些虛心求教的意味。

  李孚態度依舊恭敬,對袁尚說道:

  「主公那八百死士,萬萬不可留在城中了。

  韓瓊老將軍的火龍騎雖然去了前線,可韓瓊老將軍還在。

  府令司的密探,也在城中四處奔走。

  如果讓他們察覺到死士的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袁尚聞言皺起眉頭,對李孚問道:

  「那死士該怎麼辦?

  難道要我遣散死士?」

  李孚說道:

  「死士乃是主公的心血,我怎麼會讓主公遣散呢?

  這八百死士,乃主公命脈所在。

  將來主公能否成就大業,全靠這些死士的力量。

  只是他們的裝備還無法與袁公的大軍相比較。」

  「尤其是袁公麾下府令司,他們的裝備極為精良,武藝也極強。

  每一位府令司高手,都可以以一當十。

  主公麾下死士雖然也是招募來的好手,可跟袁公府令司相比,相差實在太遠了。」

  「臣覺得,主公應該將死士遷出城外,找一處僻靜所在,隱蔽起來。

  而後尋絕世高手,傳授他們武藝,慢慢積蓄裝備。

  待時機成熟,可讓他們進入鄴城,圖謀大事!」

  聽了李孚之言,袁尚也覺得自己這八百死士,遠不及袁紹所掌握的力量。

  就這幾百人,都不夠父親大軍塞牙縫的。

  貿然出手,絕對是找死。

  與自己之前的想法相比,李孚之言才是穩妥的策略。

  「子憲,你所言甚善。

  只是…想訓練死士容易,高手卻太難找了。

  我可不像父親,能尋到那麼多絕世猛將。

  河北四庭柱盡滅,又重新拉起八庭柱。

  我沒有那樣的本領啊!」

  「可如果尋不到高手,尋常武將訓練出來的死士,又無法與府令司爭鋒。

  令吾好生為難。」

  王簡、梁岐二將聞言,愧疚地低下了頭,對袁尚道:

  「主公,是吾等無能,不能為主公訓練出至強精銳!」

  袁尚看看自己麾下,只有這麼大貓小貓兩三隻。

  他也不忍苛責他們,搖頭道:

  「也不怪爾等。

  縱觀天下,真正能稱得上絕世猛將者,又有幾人呢?」

  李孚對袁尚說道:

  「主公勿憂。

  吾有一族弟,自幼習武,有萬夫不當之勇。

  主公如果缺少良將,我可以憑三寸不爛之舌,說他來投。

  不知主公可願召之?」

  袁尚大喜,說道:

  「猛將誰不喜歡啊?

  若想要成大事,必有猛將輔佐。

  父親正是有如雲猛將,才能與曹操抗衡。

  只是子憲所說的族親,與父親麾下八庭柱相比如何?」

  李孚道:

  「他們沒有比斗過,誰勝誰負吾也不好說。

  不過吾那族弟的父親,也就是吾族叔,可是教出過一位名滿天下的強者。

  那強者的名字,主公一定聽說過。」

  「連我都有所耳聞嗎?

  究竟是何人?」

  「他教出的那位強者,名叫呂布。」

  「呂布?!」

  袁尚瞪圓雙目,難以置信。

  「子憲,你沒有騙我?

  你說你的族叔,教出了呂布?

  呂布當年,可是號稱天下無敵!

  若有此等強者輔佐,我何愁大事不成?

  子憲,你一定要把你的族弟…

  還有你族叔,把他跟老英雄一併請來!」

  李孚搖搖頭,說道:

  「主公,族叔已經去世多年了。

  據說呂布拜師學藝的時候,曾經拜他為義父。

  後來不知為何,兩人生出嫌隙,戰了一場。

  那一戰過後,族叔就病倒了。

  沒過多久,便…」

  「唉,可惜了。」

  袁尚長嘆一聲,只恨未能得此強者輔佐,心中惋惜不已。

  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呂布所拜的義父,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就連師父也是如此,沾個父字就不行。

  「既如此,子憲速把你那族弟喚來吧。

  就算不及其父,想必也是武藝精熟之輩。

  吾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自不會薄待了他。」

  「主公放心,臣明白。」

  李孚對袁尚再施一禮,又開口說道:

  「主公,有件事情,臣必須得跟您說清楚。

  主公想要成就大業,必須依靠袁公。

  哪怕主公心有不甘,同情母親的遭遇,也千萬不能在袁公面前表現出來。」

  「唯有先得到袁公的信任,我們才能談其他。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至於曹操…乃狼子野心之徒。

  與他合作,損害河北的利益,對主公來說毫無好處。」

  「所以這次許攸送上門來,主公切不可對他抱有幻想。

  應當配合李隱先生,痛擊曹軍才是。

  以李隱先生的智謀,曹操此來當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