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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狡詐惡徒與分贓

  陳默放下空了的泡麵桶,用袖口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

  抬頭迎上了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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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擠出一個笑容。

  「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那頭驢,根本就沒打算跟那個老東西走。」

  「別忘了,我可是御獸師序列,赤兔是我的『契約獸』。」

  陳默故意把一切都推到了自己虛構的御獸師序列上。

  反正整個車隊也沒第二個御獸師,任由自己胡扯。

  「你說什麼?」

  蘇倩微微一愣,豐腴的身體緩緩起伏。疑惑的看著陳默。

  大牛眼睛瞪的像個牛蛋似的。

  「你是說....那赤兔....會自己跑回來?"

  陳默從懷裡掏出那顆淡金色的能量核心,放在手裡擦了擦。

  「不是跑回來哦。」

  緩緩把核心收好。

  「是帶著老頭包里全部東西,跑回來。」

  也不知道赤兔那邊咋樣了。這會應該差不多了才是。

  眾人面面相覷。眼裡滿是震驚!

  又緩緩看向了林路。

  林路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咱們星火議會的成員,好不容易想做點啥,那不得無條件支持一次嗎?」

  眾人:我信你個鬼!

  這時,老楊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你怎麼確定,赤兔能打得過那老頭?」

  「萬一赤兔跑不回來,那你不是虧死了嗎。」

  提到這裡,陳默也是捏了把冷汗。

  按照原本的猜測,那老頭應該不會對赤兔下死手才是。

  陳默看了一眼疑惑的眾人,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想法。

  「打是肯定打不過。不過只要能跑就行。」

  「你想想,那可是他眼裡價值連城的『赤兔神馬』。

  未來旅途的伴侶,吹牛打屁的對象。」

  「他捨得直接弄死赤兔嗎?」

  「就像你不會用錘子砸自己新車一樣。」

  「赤兔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脫身的機會。」

  「至於它到底是怎麼脫身的.....」

  「那就是我和我那頭好『赤兔』之間的……小秘密了。」

  .......

  小雅抱著芭比娃娃,仰頭看著陳默。

  「那不是騙了那個老爺爺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陳默摸了摸小雅的頭,晃了晃她頭上的雙馬尾。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那叫竊。」

  「小雅不想騎赤兔了嗎?」

  小雅臉頰微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嘟囔。

  「那....那還是回來吧,它毛茸茸的,可好玩了。」

  眾人又閒聊了幾句,無一不被陳默的無恥所折服。

  聽著林路還在那大義凜然地宣稱這是「為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偉大進步」

  眾人切了一聲,紛紛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陳默回頭朝著翻斗車一個口哨。

  「李霞,把車開過來。」

  翻斗車緩緩在陳默邊上停下。

  陳默看了一眼被鐵鏈拴著的獅頭怨魂。

  那東西還在低聲嘶吼,掙扎著想要撲過來,但被鐵鏈束縛,動不了幾下又被拉扯回去。

  「是不是該餵飯了。」

  「也不知道這個行不行。」

  陳默拿出一本剛才和老楊要的舊世界雜誌。

  撕下幾頁,胡亂折成元寶的模樣,丟進面前的篝火里。

  元寶化為一道道煙霧,緩緩飄進了怨魂的嘴裡。

  吃吧吃吧,估計是你最後一頓了。

  陳默拍了拍手,轉身走上了翻斗車。

  放低座椅,慢慢躺下。

  這一天天的,太累了。

  天氣似乎也涼了一些。

  陳默再次想起了口袋裡的金色能量核心。

  緩緩從兜里拿出來,放在眼前查看。

  是用來升級手術刀?

  還是冒險直接吸收?

  不行。

  風險太大了。

  還是等赤兔回來再說吧。

  陳默將核心重新揣回兜里,閉上了眼睛。

  剛眯了一小會,駕駛座的門被拽開。

  李霞正在音響里哼唱舊時代的情歌,被嚇得一個哆嗦,歌聲戛然而止。

  陳默瞬間睜眼,銀色手術刀直直的向著一旁刺去。

  驢子的公鴨嗓從側面傳來。

  「行了行了,收了你那點東西吧。謀殺親爹啊!」

  黑白相間,帶著風騷粉色的驢子,連滾帶爬的坐到了副駕駛。

  「草!累死爹了!」

  「那老梆子屬狗的吧,追了爹十幾公里!」

  陳默收起手術刀,看著氣喘吁吁的驢子。

  開口詢問:「辦妥了? 沒追上來吧。」

  驢子拍了拍褲子上的泥點子,大口喘著氣。

  「應該甩掉了,這會應該和三級詭異親熱呢。」

  「老子一個月的黑泥,心疼死老子了。」

  赤兔喘了倆口氣,又恢復了賤兮兮的表情,兩條後腿還不安分地蹬了蹬中控台。

  「小霞霞,想我了沒?」

  李霞怯生生的聲音傳來:「想....想了驢爺。」

  「嘿嘿。」

  「小子,爹回來了!分贓!趕緊分贓!」

  一驢一人鬼鬼祟祟的鑽進了車斗裡邊。

  陳默坐在泡麵箱子上,看著驢子猴急的打開老張頭那個黑布包裹。

  一條沾著血跡的褲子....

  陳默滿頭黑線....給人褲子都扒了?

  老張頭之前穿著的黑色兜帽披風....

  幾個癟了的罐頭....

  還有兩本封面畫著妖嬈女人,不堪入目的小人書。

  沒了?

  陳默眯起了眼睛,靜靜的看著那頭驢。

  赤兔被看到心虛,不自在的抖了抖驢耳朵,嘴硬的開口。

  「看啥,就這點東西,那老梆子窮的叮噹響。」

  陳默死死的盯著赤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做成驢肉火燒。

  看著驢子心虛的樣子,揪起驢耳朵,在它旁邊耳語。

  「你小子,吃獨食是吧。」

  「我連你也騙?我把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傻子?」

  「麻溜的,拿出來!」

  赤兔乾笑了幾聲。

  不情不願的跳下車,跑到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

  用嘴叼著另外一個衣服打成的包裹回到了車裡。

  赤兔蹲在車斗里,緩緩解開了衣服,嘴裡還在為自己狡辯。

  「這不是怕其他人也在嘛,特地給藏起來了。」

  布袋裡,裝著之前交易給老張頭的毛野人指骨和手掌,還有那個黑色的犬類頭骨。

  除此之外,還有那支裝著淡藍色藥劑的針劑。

  「偽裝者」藥劑。

  能隱藏活人氣息的好東西。

  陳默拿起那支針劑,在眼前晃了晃。

  給老張頭褲子都扒了,就這麼點東西?

  陳默看向了赤兔,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緊不慢的開口。

  「就這麼點?」

  驢子呲了呲牙,一臉肉痛地捶著自己的胸口。

  「真沒了!以我偉大的赤兔之名發誓!」

  「那老東西鬼得很!他把一個戒指戴在手上了!媽的是個儲物戒指!」

  「裡邊怕是有不少好東西!我他媽的,虧了!虧了幾個億!」

  還演是吧。

  陳默收回手術刀,拍了拍驢子的背。

  「沒事兄弟,人平安了就好。」

  一邊安慰著赤兔,一邊繞到赤兔身後。

  赤兔驢眼裡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奸詐。

  就是現在!

  陳默猛的死死的勒住了赤兔的驢脖子。

  手裡的手術刀架在赤兔的褲衩前。

  「嗷嗚——」

  「還.....還有什麼好東西,都.....都給老子拿出來!」

  「咳咳!沒.....真沒了!」

  「放屁!你那眼神當我瞎嗎?」

  一人一驢在車斗里扭打成一團,雞飛狗跳。

  「謀殺親爹啊!!!早知道給你打牆上了!」

  「行行行,我拿,算爹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