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赤兔還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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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垂頭喪氣的對著陳默。
張開嘴,「嘔」的一聲,吐出了一本被口水浸濕的小冊子。
陳默被噴了一臉口水。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陳默嫌棄的捏起了那本小冊子。
冊子很薄,一共十來頁的樣子。
紙質封面上,畫著幾個戴著紅領巾的少年。
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紅色大字。
《第八套廣播體操》
陳默:........
驢子咳了幾下,指了指小冊子。
「小子這.....可是寶貝」
「這是....可以修煉體內超凡之力的功法.....」
「跟著練...就可以緩慢提升......」
陳默拿起沾滿口水的小冊子,嫌棄的在赤兔屁股毛上蹭了幾下。
指了指地上的其他贓物。
「先分這些吧。」
「一級能量核心歸我,二級怨魂歸你。」
驢子嫌棄的扒拉了一下被蹭滿口水的毛髮,沒有異議。
基於倆人此次行動的核心利益分配,自然不用多說。
蹄子指了指毛野人的手掌和犬類頭骨。
「這些呢?骨頭給你,那爪子上還有點肉,讓我嘬了吧!」
說著張開碩大的驢口就要朝著爪子咬去。
陳默連忙把驢子撥到一邊。
這驢子平時看著挺聰明,怎麼一看到吃的,智商這麼低。
也別叫赤兔了,叫貪吃老驢算了。
赤兔一口咬空。剛要發作。
陳默收起東西開口解釋。
「這倆東西回頭放在星火議會集體物資里。」
「第一,吃獨食的人沒有好下場。」
「第二,把他們也拉下水,到時候萬一老張頭追上來,他們也有份。」
赤兔抖了抖耳朵,算是默認。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行,就按你這麼辦。」
驢子多了點耐心,指著地上的淡藍色藥劑開口詢問:「那這藥劑呢?」
陳默顯然沒有先分這個的意思,把那本小書往手裡一拿。
「不著急,先說說這廣播體操吧。」
「你一個詭異,吞噬就好了,練不了這個吧?這個就歸我如何?」
驢子白了陳默一眼,像是在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
「你小子別想吃獨食啊,我告訴你,我也能學。」
「爹可是異種中的異種,說了你也不懂。」
「這東西,咱倆偷偷學就行了,可別外傳。」
驢子口直心快,一口氣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捂住了嘴。
陳默嘴角微微上翹,淡淡一笑。
這驢子果然私藏東西了。
自己說漏嘴了吧。
陳默捏了捏手上的關節,嘎巴作響。
「那既然都能學,你剛才一直藏什麼呢。」
「莫非....還有其他東西?」
驢子被看的有些心虛。朝著陳默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那藥劑歸你了。」
「小子,能拿出來的,全在這了!再逼爹,爹今天就跟你拼了!。」
「不該想的別亂想了。」
說完,驢子迫不及待的把陳默推下了車。
轉身拉住一旁拴著獅頭怨魂的鎖鏈。
一臉猥瑣地哼著小曲,鑽進了駕駛座後邊的通道。
「砰」的一聲,通道門被它用蹄子踹上。
「小獅獅,別怕,驢爺爺這就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陳默收回鄙夷的目光,這老驢就沒個正形。
眼下提升實力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陳默拿著小冊子,在車前的篝火坐下。
藉助微弱的火光,陳默翻開了《第八套廣播體操》。
冊子上,是標準的廣播體操動作圖。
不一樣的是圖畫旁,用紅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注釋。
第一節,伸展運動。
氣沉丹田,意守百會。
引導體內超凡力量,感受空氣的潮鳴能量,達成同頻共振......
第二節,擴胸運動。
雙臂開合如風箱,一呼一吸,引『鳴』入體......
.........
每一節動作,都配上了這種神神秘秘的解說。
試試再說!
陳默站起身,看了看周圍,大多數人已經沉沉睡去。
只有大巴車上的幾個人被安排在四周守夜。
陳默換了個方位,用翻斗車擋住自己。
按照冊子上的圖畫與注釋。
雙臂高舉,身體伸展。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依舊毫無反應。
這驢子不會弄到假貨了吧。
再試試。
第三次嘗試。
當他的精神徹底沉浸下去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出現了。
體內的超凡力量開始擴散。
空氣中若隱若現的出現灰黑色的顆粒。
這就是潮鳴能量嗎?
陳默沒有停止,開始做第二節的動作。
放鬆身體,打開毛孔,接納能量入體。
一股刺痛從身體上傳來,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在遇到體內的超凡力量時,像是被安撫了一般,刺痛迅速退去。
有用!
雙臂開合,呼吸吐納。
一旁的翻斗車上,傳來微弱的咀嚼聲。
驢子開飯了。
陳默不予理會,開始沉浸在這種痛苦與變強的快感中。
只是陳默沒看到。
不遠處的悍馬越野車,車窗小小的縫隙慢慢合上。
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夾著一根香菸。
是張美麗。刀哥那個看似花瓶的老婆。
刀哥轉頭看向張美麗,率先開口。
「老婆,你說,陳默那小子能覺醒,會不會是這幾個動作的原因?」
紅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記下來。回頭讓黃毛私下偷偷試試。」
「要是這動作有問題,或者被發現了,就把他推出去。」
「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車窗搖下,張美麗丟掉菸頭,看了一眼越發熟練的身影。
妖嬈的臉,緩緩隨著車窗閉合而消失。
……
陳默不知道自己練了多久。
當他做完最後一節整理運動時,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陳默活動了一下胳膊,沒有絲毫疲憊。
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超凡之力,增長了一小截。
照著這麼練下去,恐怕不出倆月,他就能再上一層。
陳默裝作晨練結束的樣子,打著哈欠回到了翻斗車。
驢子躺在車斗里,四仰八叉的躺著,口水打濕了一旁的泡麵箱子。
獅頭怨魂已經消失不見。
唯一能證明它存在過的,就只有隨意丟在車斗里的一段鐵鏈....
.
.....
星火營地八十公里外。
一道紅色身影在一片白色迷霧中閃轉騰挪。
老張頭此時渾身是血,
穿著一件制式的紅色長袍。
胸前一個模糊的城牆圖案被血污覆蓋。
手裡抓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鏡面光華流轉,每次催動都爆射出一道紅色光幕。
將眾多形態各異的白色鬼影打散。
可這片濃霧,仿佛是鬼魂的溫床。
一個倒下,又有數十個又從霧氣深處浮現。
「沒用的東西,光給組織添亂。」
老張頭身旁,一個同樣穿著紅袍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面前的詭異瞬間消散。
那人甩了甩手,轉向還在劇烈喘息的老張頭。
「怪了,這些玩意兒,開始想辦法在太陽下活動了。」
男人看了一眼在咳血的老張頭,丟出一個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牌子,聲音冰冷。
「你丟的那點貨以後再找,這是加急烽火令。」
「大潮,可能要來了。」
「南邊那群瘋子,居然還在謀劃著名重返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