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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廣播體操,烽火令!

  最後。赤兔還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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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來垂頭喪氣的對著陳默。

  張開嘴,「嘔」的一聲,吐出了一本被口水浸濕的小冊子。

  陳默被噴了一臉口水。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陳默嫌棄的捏起了那本小冊子。

  冊子很薄,一共十來頁的樣子。

  紙質封面上,畫著幾個戴著紅領巾的少年。

  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紅色大字。

  《第八套廣播體操》

  陳默:........

  驢子咳了幾下,指了指小冊子。

  「小子這.....可是寶貝」

  「這是....可以修煉體內超凡之力的功法.....」

  「跟著練...就可以緩慢提升......」

  陳默拿起沾滿口水的小冊子,嫌棄的在赤兔屁股毛上蹭了幾下。

  指了指地上的其他贓物。

  「先分這些吧。」

  「一級能量核心歸我,二級怨魂歸你。」

  驢子嫌棄的扒拉了一下被蹭滿口水的毛髮,沒有異議。

  基於倆人此次行動的核心利益分配,自然不用多說。

  蹄子指了指毛野人的手掌和犬類頭骨。

  「這些呢?骨頭給你,那爪子上還有點肉,讓我嘬了吧!」

  說著張開碩大的驢口就要朝著爪子咬去。

  陳默連忙把驢子撥到一邊。

  這驢子平時看著挺聰明,怎麼一看到吃的,智商這麼低。

  也別叫赤兔了,叫貪吃老驢算了。

  赤兔一口咬空。剛要發作。

  陳默收起東西開口解釋。

  「這倆東西回頭放在星火議會集體物資里。」

  「第一,吃獨食的人沒有好下場。」

  「第二,把他們也拉下水,到時候萬一老張頭追上來,他們也有份。」

  赤兔抖了抖耳朵,算是默認。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行,就按你這麼辦。」

  驢子多了點耐心,指著地上的淡藍色藥劑開口詢問:「那這藥劑呢?」

  陳默顯然沒有先分這個的意思,把那本小書往手裡一拿。

  「不著急,先說說這廣播體操吧。」

  「你一個詭異,吞噬就好了,練不了這個吧?這個就歸我如何?」

  驢子白了陳默一眼,像是在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

  「你小子別想吃獨食啊,我告訴你,我也能學。」

  「爹可是異種中的異種,說了你也不懂。」

  「這東西,咱倆偷偷學就行了,可別外傳。」

  驢子口直心快,一口氣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捂住了嘴。

  陳默嘴角微微上翹,淡淡一笑。

  這驢子果然私藏東西了。

  自己說漏嘴了吧。

  陳默捏了捏手上的關節,嘎巴作響。

  「那既然都能學,你剛才一直藏什麼呢。」

  「莫非....還有其他東西?」

  驢子被看的有些心虛。朝著陳默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那藥劑歸你了。」

  「小子,能拿出來的,全在這了!再逼爹,爹今天就跟你拼了!。」

  「不該想的別亂想了。」

  說完,驢子迫不及待的把陳默推下了車。

  轉身拉住一旁拴著獅頭怨魂的鎖鏈。

  一臉猥瑣地哼著小曲,鑽進了駕駛座後邊的通道。

  「砰」的一聲,通道門被它用蹄子踹上。

  「小獅獅,別怕,驢爺爺這就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陳默收回鄙夷的目光,這老驢就沒個正形。

  眼下提升實力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陳默拿著小冊子,在車前的篝火坐下。

  藉助微弱的火光,陳默翻開了《第八套廣播體操》。

  冊子上,是標準的廣播體操動作圖。

  不一樣的是圖畫旁,用紅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注釋。

  第一節,伸展運動。

  氣沉丹田,意守百會。

  引導體內超凡力量,感受空氣的潮鳴能量,達成同頻共振......

  第二節,擴胸運動。

  雙臂開合如風箱,一呼一吸,引『鳴』入體......

  .........

  每一節動作,都配上了這種神神秘秘的解說。

  試試再說!

  陳默站起身,看了看周圍,大多數人已經沉沉睡去。

  只有大巴車上的幾個人被安排在四周守夜。

  陳默換了個方位,用翻斗車擋住自己。

  按照冊子上的圖畫與注釋。

  雙臂高舉,身體伸展。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依舊毫無反應。

  這驢子不會弄到假貨了吧。

  再試試。

  第三次嘗試。

  當他的精神徹底沉浸下去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出現了。

  體內的超凡力量開始擴散。

  空氣中若隱若現的出現灰黑色的顆粒。

  這就是潮鳴能量嗎?

  陳默沒有停止,開始做第二節的動作。

  放鬆身體,打開毛孔,接納能量入體。

  一股刺痛從身體上傳來,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在遇到體內的超凡力量時,像是被安撫了一般,刺痛迅速退去。

  有用!

  雙臂開合,呼吸吐納。

  一旁的翻斗車上,傳來微弱的咀嚼聲。

  驢子開飯了。

  陳默不予理會,開始沉浸在這種痛苦與變強的快感中。

  只是陳默沒看到。

  不遠處的悍馬越野車,車窗小小的縫隙慢慢合上。

  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夾著一根香菸。

  是張美麗。刀哥那個看似花瓶的老婆。

  刀哥轉頭看向張美麗,率先開口。

  「老婆,你說,陳默那小子能覺醒,會不會是這幾個動作的原因?」

  紅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記下來。回頭讓黃毛私下偷偷試試。」

  「要是這動作有問題,或者被發現了,就把他推出去。」

  「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車窗搖下,張美麗丟掉菸頭,看了一眼越發熟練的身影。

  妖嬈的臉,緩緩隨著車窗閉合而消失。

  ……

  陳默不知道自己練了多久。

  當他做完最後一節整理運動時,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陳默活動了一下胳膊,沒有絲毫疲憊。

  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超凡之力,增長了一小截。

  照著這麼練下去,恐怕不出倆月,他就能再上一層。

  陳默裝作晨練結束的樣子,打著哈欠回到了翻斗車。

  驢子躺在車斗里,四仰八叉的躺著,口水打濕了一旁的泡麵箱子。

  獅頭怨魂已經消失不見。

  唯一能證明它存在過的,就只有隨意丟在車斗里的一段鐵鏈....

  .

  .....

  星火營地八十公里外。

  一道紅色身影在一片白色迷霧中閃轉騰挪。

  老張頭此時渾身是血,

  穿著一件制式的紅色長袍。

  胸前一個模糊的城牆圖案被血污覆蓋。

  手裡抓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鏡面光華流轉,每次催動都爆射出一道紅色光幕。

  將眾多形態各異的白色鬼影打散。

  可這片濃霧,仿佛是鬼魂的溫床。

  一個倒下,又有數十個又從霧氣深處浮現。

  「沒用的東西,光給組織添亂。」

  老張頭身旁,一個同樣穿著紅袍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面前的詭異瞬間消散。

  那人甩了甩手,轉向還在劇烈喘息的老張頭。

  「怪了,這些玩意兒,開始想辦法在太陽下活動了。」

  男人看了一眼在咳血的老張頭,丟出一個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牌子,聲音冰冷。

  「你丟的那點貨以後再找,這是加急烽火令。」

  「大潮,可能要來了。」

  「南邊那群瘋子,居然還在謀劃著名重返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