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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看仙人能跳多高!

  老頭牽著赤兔,哼著歌緩緩走向了遠方。

  陳默轉頭看了看老張頭,和林路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林路瞬間會意,招呼眾人上車。

  「全員加速,快走!」

  蘇倩等人剛想開口質問陳默,就被林路催促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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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回頭再說,先走!」

  大牛滿頭霧水,魁梧的身軀擠在越野車裡,用力的抓著大光頭。

  「為什麼啊?」

  眾人出於對林路的信任,還是暫時聽從指揮,上車疾馳而去。

  ……

  夜幕降臨。

  星火車隊露營地。

  藍色翻斗車前的篝火。

  陳默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越往北走,這天越冷了。

  拿起泡好的老壇酸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陳默!」

  陳默還沒來得及咽下口裡的面。

  蘇倩豐腴的身影已然立在他面前。

  一對飽滿占滿了他的視線。

  「你居然還有心思吃泡麵?」

  此時蘇倩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小雅躲在蘇倩身後,小臉鼓的高高。眼裡水汪汪的。

  顯然對陳默賣了她的玩伴不滿。

  陳默慢條斯理的把嘴裡的面咽了下去,舉起泡麵筒喝了一大口湯。

  「嗝~」

  大牛也跟了過來,抓了抓大光頭。

  「陳默,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那頭驢子……不,那個赤兔,它是個二級異種。」

  「我居然用狗盆餵了一隻二級異種。」

  就連和陳默關係最鐵的老楊,也開口說教。

  「你這次怎麼這麼衝動,一點都不像你。」

  「是不是.....那赤兔有什麼問題?」

  這是老楊唯一能想到替陳默開脫的理由。

  這時,林路也走了過來。

  潔白的布條無風自動。

  「沒問題吧。」

  陳默喝光了最後一口麵湯,朝著林路比了個ok的手勢。

  「嘿嘿。」

  林路顯然鬆了一口氣。轉身背對著眾人。

  「桀桀桀.....」

  「到底怎麼回事?」蘇倩感覺自己快被這兩個謎語人逼瘋了。

  「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大牛撓著大光頭,急得團團轉。

  「對啊林隊!那可是個二級異種啊!」

  ...........

  與此同時,另一條荒蕪的公路上。

  「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我岸上走.....」

  老張頭緩緩從驢背上下來。

  「小乖乖,我的心肝寶貝。」

  「怎麼突然跑這麼快,累壞了吧。」

  「歇歇吧小寶貝。」

  老張頭對這頭新得的驢子簡直滿意到了極點。

  這頭名叫「赤兔」的驢子一路上充分展現了不亞於二哈的智慧。

  會學狗叫逗他開心。

  還會用蹄子像模像樣地幫他捶背。

  甚至剛才馱著他,跑了好長一段路,速度快得驚人。

  這讓獨自行走了太久的老張頭,重新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

  只見赤兔親昵的蹭了蹭老張頭乾瘦的手。

  然後抬起一條前蹄,指了指他背上的那個黑色布包。

  發出幾聲討好的驢叫。

  「哦,我的乖乖,你是心疼爺爺,想幫爺爺背東西嗎?」

  老張頭的臉上笑開了花,他兒子都沒這麼孝順過。

  說著伸手慈愛的摸了摸赤兔頭上的驢毛。

  眼裡的警惕一閃而過,不動聲色的從布包里拿出一個戒指戴在了手上。

  應該沒什麼意外吧,這驢子我看挺孝順的。

  緩緩把小布包放在了驢子背上。

  「你可真是爺爺的貼心小棉襖啊。」

  安頓好包裹。

  老張頭感覺膀胱一陣發脹。

  便轉身走到路邊,解開褲腰帶開始釋放。

  驢子抬頭看了看天。

  緩緩馱著包裹走到了老頭前面。

  「哈哈哈,小乖乖,對爺爺尿尿也好奇啊。」

  「爺爺給你講,不是爺爺吹,我老張頭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夜七.....。」

  話還沒說完,只見驢子的後腿猛然抬起,蹄子像一顆炮彈,帶出道道殘影。

  朝著老張頭手裡的東西踹了過去。

  「啊——!」

  一道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尿到一半的老張頭,只感覺一陣巨力傳來。

  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被巨大力量踹的雙腳離地,向後飛起,摔了一個狗吃屎。

  一聲巨大的耳鳴從他腦海里傳出來。

  緊接著就感覺到有人瘋狂的扯他衣服和褲子。

  幾秒鐘黑屏的功夫,赤兔就扯下了老張頭全身的東西。

  老張頭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去。看到的卻是此生最難忘的一幕。

  「小乖乖,你為什麼.....」

  只見貼心小棉襖像個人一樣直立而起。

  蹲在他後邊用蹄子扯著他脫了一半的褲子。

  赤兔看到老頭反應了過來,用力一扯,把褲子塞進了包裹。

  向後退了幾步。

  渾身開始冒出不詳的黑氣,一雙猩紅的驢眼,死死的盯著老張頭。

  老張頭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全身只剩一條褲頭。

  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一路上溫順的赤兔會突然發狂?

  不等老張頭想明白,赤兔全身的詭異之力瞬間爆發,灰黑色氣流包裹了全身。

  後蹄刨地,一張能吃下老張腦袋的巨嘴,在老張眼裡緩緩放大。

  老張頭顧不得下身傳來的劇痛,本能的轉動了手上的戒指。

  拿出一面古樸的銅鏡。

  下意識朝著赤兔打出一道紅色光幕。

  只見赤兔不閃不避。

  主動伸出了碩大的驢頭,好像急不可耐的朝著光束湊了過去。

  「不要!」

  老張頭想要收手,為時已晚。

  光束精準的命中了赤兔的頭顱。

  轟!

  煙塵瀰漫。

  老張頭在寒冷的夜晚穿著一條褲頭。

  痛苦的捂著雙腿中間。

  死死的盯著煙塵。

  只見煙塵緩緩散去,赤兔的身體還立在原地,腦袋已經不翼而飛。

  詭異的是,失去頭顱的赤兔,全身沒有流出一絲血液。

  無頭的身體緩緩晃動了幾下,最終「噗」地一聲,化作一灘散發著酸臭氣息的爛泥,掉在地上。

  老張頭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頭驢跑了!

  他的包裹!全身的家當!

  「啊啊啊啊——!」

  「我!草!你!m!!!!」

  老張頭原地暴跳如雷,發瘋似的朝著來時的路追了過去。

  距離此地數公里外的一處土坡後。

  一頭穿著風騷粉色大褲衩驢子,蹲在草叢裡。用蹄子費勁的把褲子往黑色布包里推了推。

  驢嘴呲的老大,露出一排大板牙。

  「嘿嘿,老東西,你以為爹背著你跑那麼快是為了啥。」

  「老東西還挺警惕,居然留了一手,差點翻車了。」

  「不行,得趕緊找幾個不開眼的畜生,給那老梆子添點堵,拖延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