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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濫用權限的魔王不是我蘇銘,是金絲雀噠!

  當黑兔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鬧的時候。

  蘇銘卻是捏著那份自己用主辦者權限召喚出來的黑色羊皮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時此刻,因為主辦者權限召開的恩賜遊戲結束的關係,他手中的黑色羊皮紙逐漸轉化成了金色的模樣。

  而羊皮捲軸上,赫然寫下了這場遊戲戰利品的信息。

  【恩賜:箱庭貴族的兔耳】

  【級別:四位數(神域級)】

  【評價:四位數天生神佛『箱庭貴族』的耳朵,擁有直接連結箱庭中樞的功能,是執行『審判者權限』的必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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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之間,天上居然下起了紙雨,然後又突然消失了....」

  久遠飛鳥這時湊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蘇銘手上的捲軸:

  「蘇銘先生,剛剛的紙雨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我弄出來的.....」

  蘇銘看著手中的戰利品,再看著地上又哭又鬧的黑兔,一臉難繃地解釋說: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你信嗎?」

  滿眼擠著淚花的黑兔忽然愣了一下,抬起頭來,我見猶憐地看著蘇銘:

  「意外是什麼意思?」

  這時,蘇銘滿臉微妙地看著黑兔說:

  「你也知道,我是剛剛抵達箱庭,剛拿到主辦者的權限。」

  「所以,我一時手癢,想用一下,合情合理吧?」

  「話是這樣說....」

  黑兔突然反應過來,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

  「等等,你是說,你剛獲得的主辦者權限,然後又直接強行使用了?」

  春日部耀見黑兔那驚恐的樣子,抱著貓疑惑地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問題大了啊!!」

  黑兔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抓狂地揉搓著頭髮:

  「雖說主辦者權限擁有著最高級的遊戲權限,可就算是主辦者,也需要在參賽者同意的情況下,才能發動權限,開展恩賜遊戲。」

  「一旦不經過他人同意,直接強行進行恩賜遊戲的話,是會被箱庭中樞授予『濫用主辦者權限』的烙印!」

  「也即『魔王』的烙印!!」

  「開什麼玩笑!!」

  黑兔食指深深地嵌進了自己的藍發里:

  「好不容易召喚出來的主辦者,居然就在人家面前墮落成了魔王?」

  「最關鍵的是,墮落成魔王的原因,是因為要薅人家的耳朵!!」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種樣子!!」

  「魔王啊?」蘇銘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揚:「這名頭還挺帥的。」

  「帥個棒槌!!」

  『人美心善』的黑兔小姐直接爆了粗口:

  「成為魔王的話,一旦恩賜遊戲輸了,就等於輸走了自己的一切,變成別人的奴隸!」

  「這代價哪裡帥了啊!!」

  聞言,蘇銘還沒說話,久遠飛鳥卻是撩了一下頭髮,一臉自信地說:

  「那一直贏不就好了。」

  「只要一直贏,不就沒事了?」

  「不可能的!」黑兔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沉重:「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一直贏下去的!」

  「哪怕是傳說中的最終試煉破解者,也會有迎來敗亡的一天。」

  「能夠一直贏下去的人,在箱庭根本不存在!!」

  望著情緒明顯有波動的黑兔,蘇銘挑了挑眉。

  這時,春日部耀好奇地問:

  「魔王不能退休嗎?」

  「做不到的。」黑兔搖了搖頭,一臉複雜地說:「被中樞烙下魔王烙印的人,一天是魔王,一輩子都是魔王。」

  「能夠洗白上岸的人,人家一輩子都沒見過!」

  蘇銘聽見這話當即反駁說:

  「那是你活的時間太短了!」

  「你說什麼?!你居然說人家活的時間短?!」

  黑兔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呼呼地說:

  「人家可是活了兩百多年的箱庭貴族欸!!」

  「你的年紀,怕是連人家的領頭都沒有吧?」

  聞言,蘇銘直接笑了:

  「那年長又有智慧的兔子小姐,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我會變成魔王?」

  黑兔的表情頓時僵住。

  這時,蘇銘似笑非笑地說:

  「按照主辦者權限給的信息,就算是我強拉你進入恩賜遊戲,只要及時讓參與者補充同意條款,是不會被打上魔王烙印的。」

  「結果我話都沒說,你就承認了戰敗?」

  「來,兔子小姐,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黑兔聽見這話忽然愣住了。

  她呆呆地轉過頭來,看著蘇銘,瞪圓了眼睛說:

  「是因為...人家認輸的太快?」

  蘇銘笑盈盈的上前,一把揪住了黑兔的耳朵,對著那兔耳大喊道:

  「你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

  黑兔『啊!』的怪叫一聲:「要聾了,人家要聾了啊!!」

  蘇銘鬆開了手,看著被自己說得低下頭去,捂著耳朵欲哭無淚的黑兔,抬手捂住了臉,嘆氣說:

  「你TNMD還真是個人才啊!!」

  旁邊的久遠飛鳥一臉迷糊地轉過頭,,伸出手去拉了拉春日部耀的衣服: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春日部耀想了一下,隨後解釋說:

  「簡單來說,蘇銘先生只是想召開那個什麼恩賜遊戲,用搶走耳朵來嚇唬一下這隻兔子小姐,結果兔子小姐卻在遊戲開始後,立刻選擇認輸,導致蘇銘先生被烙上了那個什麼魔王烙印?」

  「我的理解差不多是這樣的。」

  「啊?這不坑人嗎?」

  久遠飛鳥忍不住用手擋住嘴唇,震驚地看著黑兔:

  「居然拿沒用的耳朵來陷害別人,這也太陰險了吧?」

  「才不是沒用的東西!」

  黑兔紅著臉立馬跳起來反駁說:

  「箱庭貴族的兔耳可是能夠直接連接中樞系統的特殊器官,是履行天生神佛職責的必要部分,才不是沒用的東西!」

  久遠飛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憋著壞朝著黑兔問道:

  「所以你承認你陰險了?」

  黑兔委屈巴巴地捂住了耳朵,蹲了下來: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啊!!」

  「誰能想到被召喚來的人才,居然是擁有主辦者權限的高位生命啊!!」

  「我剛剛看見主辦者權限,還以為我太開心了,眼睛出現了幻覺,誰能想到居然會是真的啊!!」

  「這種情況,根本不科學嘛!!」

  望著那抓狂的黑兔,久遠飛鳥走到了蘇銘身邊,一臉遲疑地問:

  「你現在還好嗎?」

  「有點不太好。」

  蘇銘抬起手抓了抓頭髮,感應著那已經出現在自己靈格上的魔王烙印。

  頓時,一個『漆黑的眼睛』圖案出現在了蘇銘的眉心。

  蘇銘朝著旁邊的湖畔水面一看,見到那眼睛圖案之後,當即嘖了一聲:

  「好醜!」

  「這東西得改一下。」

  想到這,蘇銘本能地操控烙印,把漆黑的眼珠子改成了金色的火焰紋理,而後對著湖面一照:

  「嗯,這樣就帥多了!」

  一旁全程目睹了一切的黑兔瞪圓了眼睛:

  「你、你、你!!」

  「你什麼你?」蘇銘奇怪的轉過頭來看著黑兔:「我怎麼了?」

  黑兔這時陡然拔高了音調,直接衝上前來,揪住了蘇銘的衣襟:

  「你居然能更改中樞賜予的魔王烙印!!」

  「開什麼玩笑!!」

  聽見黑兔這麼一說,蘇銘也是愣住了:

  「這東西,不能改的嗎?」

  黑兔張了張嘴,又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臉上帶著似笑實哭的高難度表情,朝著蘇銘說:

  「....你說呢?」

  蘇銘撓了撓臉頰,想了一下,嘗試著再度控制那份『魔王烙印』。

  這一控制,蘇銘頓時感覺到了一種隨心所欲的控制感。

  仿佛只要魔王烙印在自己體內,自己就能自由操控一樣。

  這是....

  『太一』的力量?

  【模擬創星圖·太一】

  【收束己身一切力量,渾源歸一。】

  回想過去『太一』給自己傳達的信息,蘇銘遲疑了片刻,然後嘗試性的將魔王烙印,烙在自己體內、那本該屬於金絲雀的詩人靈格之上。

  當烙印成功轉移之後,蘇銘臉上的笑容漸漸開始扭曲:

  【中樞你記好了,濫用主辦者權限,奪走黑兔耳朵的魔王,不是我蘇銘,是『金絲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