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意識到自己能將魔王烙印轉移到金絲雀的靈格上時,蘇銘就特別想對面前的黑兔說。
『看好了,黑兔,金絲雀是這樣用的!』
不過礙於雙方才第一次見面,蘇銘忍耐住了這種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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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銘忍耐住了,黑兔卻沒忍住。
「不可能啊...」
黑兔繞著蘇銘轉了好幾圈,視線一直盯著他眉心的魔王烙印,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
「箱庭中樞賜予的魔王烙印,按理來說,是體現靈格本質的印痕,魔王本人根本無權更改才對。」
「等等.....」
黑兔突然停了下來,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蘇銘:
「如果你真的能控制魔王烙印的話,那你試試看能不能把它關掉?」
黑兔這話一出,蘇銘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然後主動控制著魔王烙印隱藏了起來。
這時,黑兔湊了過來,在蘇銘的臉頰邊上使勁嗅了好幾下:
「魔王的味道,居然真的消失了?!!」
「天吶!你居然真的能做到隱藏魔王烙印這種事情?」
「人家的鼻子明明連接著中樞,卻聞不到你身上的魔王味道?」
「比起這個....」
蘇銘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艷麗臉龐,感知著黑兔那貼在自己身上的曼妙身軀,表情一點一點的收斂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說:
「兔子,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啊?人家忘記什麼了嗎?」黑兔停下嗅嗅嗅的動作,一臉迷糊地看著蘇銘。
這時,蘇銘似笑非笑地看著黑兔說:
「兔子小姐,你就不想對害我成為魔王這件事負責嗎?」
「啊這...我...這....」
黑兔嚇得連連後退兩步,整個人緊張兮兮地看著蘇銘。
末了,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神色緊張地說:
「你,你想對人家做什麼?」
「事先說好啊,瑟瑟的事情,絕對!絕對不行!!」
這話一出,別說蘇銘愣住,連一邊的久遠飛鳥也是忍不住吐槽說:
「蘇銘先生貌似什麼都沒說吧?」
旁邊的春日部耀聞言當即認真點頭:
「兔子很好色的,而且,發情的時候欲望非常強!」
本來還在羞恥的黑兔這下表情僵住,聲音乾澀地替自己辯解道:
「人家是箱庭貴族啦,跟兔子的關係其實不大的,人家說真的!」
「你可別人家人家的了。」
蘇銘單手叉腰,笑呵呵地晃了晃手上的金色羊皮紙: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耳朵還在我手裡呢?」
「人家...不,我的耳朵。」黑兔差點因為改口咬到了舌頭。
她緊張兮兮地看著蘇銘,一副試圖激活蘇銘憐憫的可憐表情:
「你想對人家的耳朵做什麼?」
蘇銘還沒說話,一旁的久遠飛鳥遞過來一把翠綠的、像是野草變成的剪刀。
蘇銘見狀愣住:「你還帶了剪刀?」
久遠飛鳥指了指旁邊的草叢:「用這個現做的。」
蘇銘低頭看了看地上一株比旁邊的草膨脹幾十倍的野草,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謝啦!」
隨後,蘇銘拿著剪刀,笑眯眯地看著滿臉驚恐的黑兔:
「我說,這位兔子小姐...」
「你也不想這個剪刀,剪到你的耳朵上吧?」
面對蘇銘的威脅,黑兔露出了哭一樣的笑容:
「這位先生,還請你冷靜一下!」
蘇銘沒有冷靜,反而是把剪刀伸向了黑兔的耳朵。
「等等,等等!!」
黑兔嚇得連忙捂住耳朵:
「我知道了,人家什麼都會做的啦!!」
聞言,後頭的久遠飛鳥跟春日部耀對視了一眼。
「女僕裝?」久遠飛鳥朝著蘇銘和春日部耀提議。
「喵喵喵~」春日部耀懷裡的三色貓發出叫聲。
春日部耀聞聲點了點頭,然後建議說:
「貓咪老師的意思是,讓兔子晚上脫光衣服,睡到蘇銘先生的床上。」
蘇銘聞言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
話說出口,他當即察覺不對,扭頭看向了春日部耀:
「這是貓說的話,還是你瞎扯的?」
「是貓咪老師說的。」春日部耀一臉認真。
「喵喵!(我沒說!)」三色貓連連發出抗議的叫聲。
春日部耀舉著三色貓,一臉嚴肅地朝著蘇銘說:
「你看,它在說『你不識好貓心』。」
蘇銘沉默了片刻,隨後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黑兔。
「請,請不要這樣看人家。」
黑兔雙手擋在胸前,神色緊張地說:
「如果你要亂來的話,人家,人家可是會反抗的。」
久遠飛鳥聞言一驚:「嗯?居然還有特殊玩法?」
春日部耀這時認真強調:「兔子是很好色的!」
「咳!」
蘇銘咳嗽了一聲,然後看著滿臉寫著抗拒的黑兔說:
「其實吧,我也不是什麼壞人!」
「只要兔子你幫我一件事,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冒失。」
「答應什麼事情?」黑兔心裡咯噔一下,滿臉緊張地問。
這時,蘇銘一臉認真地說:
「讓我成為(阿卡迪亞)的首領。」
蘇銘話剛說出口,就察覺不對。
他剛剛,似乎沒把阿卡迪亞這個共同體的名字說出聲音來。
「成為什麼首領?」這時,後頭的久遠飛鳥愣了一下,一臉詫異地看向了蘇銘:「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
春日部耀好奇地看了過來,望著蘇銘和黑兔:
「中間的內容沒聲音了,你們在對口型嗎?」
蘇銘沒有回答,只嘆了口氣:
「看來,在箱庭,那個名字是說不出口了。」
「不過....」蘇銘抬起目光,望向整個臉龐都是震驚的黑兔,卻是揚起了嘴角:「似乎,也不需要我說出那個名字了呢。」
「你....你是....」
黑兔震驚地看著蘇銘,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久遠飛鳥皺了皺眉,一邊看著滿臉震驚的黑兔,一邊看著蘇銘: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簡單來說。」
蘇銘單手叉腰,一臉淡定地說:
「我們三個,都是黑兔所在的共同體特意培養出來翻盤的秘密武器!」
「當然,只是用口頭來說,可能還無法證明我們的身份。」
「那如果,我給你看這個呢?」
蘇銘說話間,眉心間多出了一道宛若鵝毛筆一樣的金色印痕。
屬於金絲雀詩人靈格,緩緩顯現。
在看見蘇銘展示的那份靈格的瞬間,黑兔的眼淚止不住地潰流開來,下意識地喊道:
「媽媽!!」
黑兔一個沒忍住,飛身抱住了蘇銘,頭埋在他懷裡痛哭出聲。
本來還很自信的蘇銘突然間不敢動彈了。
就當是替金絲雀幫幫忙吧....蘇銘這麼想著,任由黑兔抱緊自己。
與此同時,
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震驚地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媽媽?!!」X2
久遠飛鳥第一時間回神,猛地搖頭說:
「等等,這怎麼可能?」
「蘇銘先生不是男生嗎?」
「我去確定一下。」春日部耀皺了皺眉,抱著貓兩步上去,把手往前一伸。
蘇銘還沒反應過來,下面就遭到了春日部耀的襲擊。
這一下,蘇銘如遭雷擊!
同樣的一瞬間,春日部耀的臉龐一瞬間變得通紅通紅,像是熟透的柿子一樣。
與此同時,
抱住蘇銘,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上的黑兔看著底下多出來的一隻屬於少女的手,頓時愣了一下:
「誒,怎麼還多出了一隻手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