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雪怒目而視:「當真以為你也是血族我就拿你沒辦法不成?!」
血族都是驕傲的,她不允許有人輕視自己,即便對方也是血族。
「廢話這麼多,我早聽膩歪了。」陸舟殺意四起,「趕緊給我死!」
他的肉身如同一發炮彈轟了出去,直衝二樓圍欄而來。
在張采雪要動手的剎那,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身體脫節了,動作產生了片刻的凝滯。
奇物——凝滯之戒!
這東西從陸舟在長青製藥的戰術隊長錢廣隆那繳獲後就再怎麼用過,如今拿出來剛好打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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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被boss研究的陰間關卡陰了好幾次,這次終於抓住最終boss,陸舟不會給她機會了,他要在短時間內速殺張采雪!
「打完控制再掛火!」
轟!
陸舟撫頂,血焰從頭燃起!
經過那麼多次和血族的戰鬥,他如今對付同族已然有了一套公式化打法。
「叫?」
「啊!!!」
你看,叫了吧。
血焰掛上,是血族都會叫,這就是經驗。
張采雪咆哮道:「來人,殺了他!過來殺了他!」
血奴們看著這驚悚的一幕,愣是站在原地不知該幹什麼。
去幫忙?
可陸舟的贏面好像更大。
不幫?
張采雪死了他們也得死!
謝龍失神道:「為什麼會這樣……你要是早點過來,我們說不定就不會動搖了……」
先前是他們看不到生的希望才選擇同歸於盡,但現在張采雪已經許諾他們新的生活,他們捨不得死了。
謝龍怒吼道:「為什麼!!!」
他的雙拳凝聚出了兩道光,猛地踏碎地板,沖了上去。
謝龍出手了!
陸舟察覺到他的逼近,蹙眉道:
「什麼為什麼?」
血液化作血刃,兩道斬擊下來謝龍被攔腰斬斷,隨即沾染上了一絲血焰,本就沒剩多少生命力的他當場不甘心地化作了飛灰。
謝龍死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正在刷boss突然跑出來一個炮灰,嘴裡嚷嚷著為什麼就過來送了。
「莫名其妙,在地下關傻了?」
陸舟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暴揍張采雪。
南宮勛目光呆滯地看著謝龍的骨灰,說實在的,他根本沒想過謝龍會死在自己前頭。
真應了那句故事未完結前,你永遠也猜不到結局是什麼。
前一秒他還在被張采雪罵是一條狗,下一秒這娘們就被人當路邊一條踢死了。
「你玩夠了吧?」
張采雪嘶吼一聲身體炸開,濺射出的血液短時間內逼退了陸舟,同時血液將身上的大部分血焰帶到了牆壁上。
此刻她早已面目全非,艷美的臉蛋被燒成厲鬼,沒有皮膚的血肉被乾涸的血液包裹。
陸舟如實道:「沒有。」
砰的一拳打在了張采雪臉上,將人直接從二樓轟入了一樓。
「我的……力量……」
張采雪艱難地站起身,看著殘破的雙臂,雙目恐懼不已。
她三階巔峰的力量被削弱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舟淡笑道:「別這么小氣,就是掛了一團火而已。」
衰敗血焰隨著灼燒時間延長,不僅會抑制再生等各種正面附加效果,還會削弱基礎數值,這就是他一開始用凝滯之戒打控制的原因。
只要和他過招被搶了先手,基本已經死一半了,血焰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想贏只能打速殺,可陸舟是什麼人?
不死不滅的尊貴血族!
速殺根本不存在!
張采雪的嘴終於不硬了:「你想要血月密卷,好,我給你,不要再繼續,你我是同族,給我點面子,以後大家有什麼都好商量。」
嚯,你也配讓我給面子?
陸舟說道,「從你打電話威脅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就因為這個?」
難以置信,這傢伙殺自己的原因竟然只是一通電話!
「你有病吧,不就是放狠話嗎!我承認自己當時聲音大了一點,但你不也殺了我女兒嗎,咱們算是扯平了!」
「扯你媽蛋,偷我密卷還有臉跟我討價還價!」
張采雪美眸快瞪出來了:「你的密卷?這密卷是我主人給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碰過它嗎?!」
「碰過。」
張采雪一愣:「什麼時候?」
她正想著這人是不是主人的故人,所以觸碰過密卷。
怎料陸舟突然來了一句:
「我想想哈……大概五分鐘之後吧……也可能是三分鐘之後,這得看你什麼時候死。」
「那他媽是你給我殺了把密卷搶走了!」張采雪崩潰道。
陸舟面色一沉:「果然是盜賊世家,偷了我的東西還不承認!」
「去你媽的!!」
向來以優雅自居的張采雪一定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人被逼的破口大罵。
這狗東西根本不講道理,他看上的東西就是他的,在你手上那就是你偷的!
只能說不愧是母女,當初陸舟跟張小紅這麼說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反應。
張采雪用血液變化出了一把血劍,一次次的斬開直面而來的血焰,破開火焰後直擊陸舟面門。
然而對面這一殺招,陸舟只是輕蔑一笑,旋即身體化作血水輕鬆躲了過去。
化血後的他行動更為靈活,再度施展凝滯之戒控住目標,然後以血為刃切割了張采雪的雙腿讓她重重砸在了地上。
由於血焰的壓制效果沒過,她的雙腿暫時無法再生。
血水落地陸舟的身影再度被凝聚出來,他一手血劍一手血焰緩步走來,像極了死神。
張采雪驚慌失措道:「我是查爾斯子爵的眷屬,他即將從血海中歸來,你要是殺了我……等他歸來……」
手起刀落,她的腦袋被削了下來。
血族的生命力的確強悍,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當場斷氣,還能開口說話。
「我告訴你密卷在什麼地方!」危急關頭張采雪拿出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陸舟果然停下了,問道:「在哪兒?」
「你先放我走,等我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我以血族的榮耀和尊嚴起誓!」
張采雪補充道:「你想清楚了,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密卷,要是殺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它了!」
陸舟眉毛一挑,心想自己今日怕是要再不守信用一次了。
「在她房間的保險柜里!」南宮勛喊道,「五年前她讓我俯首時讓我去過她房間,我親眼所見!」
陸舟一愣,旋即笑容愈發燦爛。
好樣的。
張采雪面容扭曲,怒斥道:「南宮勛你個傻逼!你是我的血奴,我死了你也會死!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知道……」南宮勛的表情變得比她更為扭曲,但眼神卻暢快無比。
「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死!」
張采雪顫聲道:「瘋了,你一定是瘋了……」
「不錯,我早就被你逼瘋了,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向你復仇!你死了比什麼都強!」
陸舟想不到還有跟自己志同道合之人。
十指抽出血液,進階進度提升的字跡一次次浮現。
血焰點燃,張采雪的腦袋化作了火球,朝著四面八方咆哮著吐出火焰。
經過了十幾秒的謾罵,頭顱終在不甘中化作了星火消亡。
與此同時,一名持刀少女踏入了這棟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