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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受賜吾血,即為吾臣

  咔!

  保險柜大門被打開,陸舟順利從中拿出了一張羊皮紙。

  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長時間凝視會讓人感覺文字變成血紅色並在紙上起舞,血族見到此物會升起一種莫名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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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族至寶——血月密卷!

  「方月瑤,你終歸是慢我一步。」

  拿起密卷無需看懂上面的文字,陸舟作為血族腦海中直接出現了密卷的內容。

  別小瞧這一張小小的羊皮紙,哪怕殘缺裡面蘊含的信息也是海量的,陸舟吸收了好長時間才理解裡面的知識。

  這份殘卷上記載的並非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秘法,而是一種名為「生命融合」的鍊金術。

  簡單來說就是用好幾種生命進行融合進化,從而創造出更為強大的全新單位。

  他現在知道地下那群畸形血奴是怎麼來的了,想必都是生命融合的功勞,這也是為什麼打了那麼久,張采雪到死都沒有用密卷的力量。

  「這份殘卷上記載的知識根本不適合直接用於戰鬥,或者說戰鬥屬性已經在張小藍和異域的那頭三階異魔身上體現過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融合生命很難服從主人的命令,它們的靈魂和肉體都被扭曲畸變了。

  血族創造血奴的手段完美彌補了這一缺陷,只要融合前滴入一滴血液就能完美控制造物,只能說不愧是血族至寶,適合血族寶寶體質。

  「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但也能接受。」

  現在的陸舟已經不缺個人實力了,他缺的是幫手,生命融合完美彌補了這一缺陷。

  收起密卷,陸舟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大廳。

  此時,幾位僅存血奴心靈崩潰,他們的身體中正在潰爛溶血,主人一死他們的生命也走入了倒計時。

  「混蛋!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想死!」

  「好不容易才活下來,憑什麼非得是我,老天——你不公!」

  也有例外。

  南宮勛非但不沮喪反而從未如此神清氣爽,看到陸舟回來甚至主動搭話。

  「你如果想找其他幾份密卷,可以試著調查一下『血屠』這個組織。」

  陸舟聞言眼前一亮:「不愧是老資歷,這五年真沒白待。」

  「過獎了,我這些年全在地下待著,哪怕手眼通天都不至於知道這麼多。」南宮勛淡笑道,「我知曉他們的存在是因為我以前是東山市灰色地的情報商人。」

  提到這事,南宮勛笑容收斂:

  「這個由血族子爵創造的組織,產業遍布整座城市,強者如雲,張采雪正是他們高層之一,我當初無意間知曉了他們的存在,沒多久就被張采雪抓到了地下關了五年。」

  當初他可謂意氣風發,年紀輕輕就被人尊稱為超凡界的百曉生,只要顧客肯花錢沒有他查不到的消息。

  然而時過境遷,現如今他生命垂危無力回天,當真令人唏噓。

  「時也命也。」南宮勛無奈一笑。

  情報商人……陸舟心中念叨著這四個字,心想自己現在好像正好缺個會搞情報的。

  信息差永遠是最重要的博弈因素,若是張小紅臨死前給張采雪打了個電話,說不定等自己過來人早就跑了。

  「給你個活下去的機會怎麼樣?」

  南宮勛抬起潰爛的半張臉,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血液從陸舟的指尖飄出。

  「既是情報商人你就應該知道,血族的力量來源於血液,你會死是因為你是張采雪的血奴,可如果用我血沖刷掉她的血,或許你能活下去。」

  南宮勛心臟猶如被一把大錘擊中,原本明滅不定的血瞳再度煥發出光澤。

  「你說的是真的?」

  「我只是偶爾喜歡撒點小謊,不代表我會一直撒謊,何況你已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南宮勛內心掙扎不已,如今復仇的心愿已了,能活下來自然最好,可他害怕自己的人生又被操控。

  陸舟看出了他的顧慮,淡淡道:「想活下去自然要付出點代價,為我做事比待在地下腐爛強。」

  南宮勛神情緊張道:「需要叫你父親嗎?」

  陸舟:??

  這孩子在說什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只能說張采雪在調教方面還是太權威了,死了意志還在影響血奴。

  尊貴的血族第一次產生恐懼,急忙後退了兩步,嘴角抽搐道:

  「你要敢這麼幹不用等自身溶解,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南宮勛也察覺到自己此言不妥急忙致歉,隨後他又恭敬地伸出手掌:

  「我願意為您效力。」

  血液刺穿皮膚進入他的肉體,一股劇痛隨之而來,但相比於地下五年這點痛算不得什麼。

  片刻後南宮勛慘白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一雙血瞳也變得炯炯有神,斷掉殘肢重新生長了回來,整個人都仿佛活了過來!

  與此同時他的意識產生一種警告——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叛眼前的尊貴之人,要服從對方的所有命令。

  受賜吾血,即為吾臣!

  南宮勛心頭一震,在成為張采雪血奴的這幾年,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被掌控感,這已經不是奴隸和奴隸主的差距了。

  這是皇帝與臣民間的差距!

  這人的血統更為高貴,張采雪跟他相比連螻蟻都算不上!

  我好像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決定……

  「還有我們!我們也可以為您做事!」

  其餘血奴見到有活下去的方法,立馬跪地苦苦哀求。

  陸舟點頭笑道:「好啊。」

  血奴們聞言一個個興高采烈。

  能活下來了!

  「一個個說說你們的價值吧。」陸舟笑眯眯道。

  「價、價值?」血奴們愣住了。

  陸舟聳肩道:「不然呢?你們總不能讓我免費救你們吧?」

  他可不打算養一群廢物。

  血奴們見狀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我能吃苦!可以干髒活!」

  「好像其他人也可以。」

  「我能給您擋子彈!」

  「沒這個必要。」

  「我可以當你兒子,給你養老!」

  「你二逼吧,見過老年血族嗎?」

  陸舟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個個身懷絕技。

  很可惜,他們的絕技自己用不上。

  血奴們急眼了,猙獰道:「我們不管,你必須救我們!我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不能就這麼死了!」

  哥們你血喝大了?

  血焰燃起,當場將這幾個玩雜耍的燒成了灰燼,連慘叫都沒有。

  南宮勛搖了搖頭。

  一群蠢貨,這世上怎麼會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對你好,沒有利益交換還想著空手套白狼,不死才怪。

  這時,一道聲音自身後乍起。

  「看來我來晚了。」

  南宮勛猛然回頭,在昏暗的通道盡頭,一名中短髮少女一手拎著直刀默默站在那裡,其周身散發的殺意讓他打了個寒顫。

  獵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