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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還能疊buff?

  陸玄向來是個講道理的人。

  可面對南宮月這種無理的要求,他決定不慣著她。

  陸玄俯下身,左手一把 捏住她的精緻的下巴,右手勾住了她領口的系帶。

  「既然夫人有需要,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南宮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外衫已經順著肩頭滑落下來,露出底下大片被酒意熏得泛紅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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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輕吸了口氣,那雙迷離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壓了下去。

  「夫人放心。」

  陸玄臉上的笑意帶一絲玩味:「我最擅長換衣服了。」

  他的確擅長換,還擅長脫。

  所以脫著換著,就成了另一種方式。

  醉酒後的南宮月和平時判若兩人,像水一樣。

  陸玄見過她清冷矜持的模樣,見過她泫然欲泣的模樣,也見過她端坐花樹下品茶的端莊模樣,可唯獨沒見過她這副毫無保留的模樣。

  酒意褪去了她平日的矜持與拘束,讓她的道韻徹底舒展開來。

  往日二人論道,皆是循序漸進,從容互通,彼此恪守章法,平穩交流。

  而此刻,南宮月的道韻主動瀰漫開來,絲絲縷縷縈繞周身,急切地與陸玄的道力呼應共鳴。

  兩道截然不同的道韻相互包裹,彼此牽引,順著各自的感悟脈絡緩緩交融,形成一種玄妙至極的大道共振。

  陸玄本以為醉酒亂神會擾亂修士的道心感知,可截然相反。

  酒精褪去了她固守的修行定式,讓她的道心徹底放開,對靈力和法理的體悟反而愈發通透鮮活。

  每一次論道的碰撞交融,都漾開溫潤純粹的道力餘波,攜帶著南宮月獨有的道韻意境,緩緩匯入陸玄丹田識海,滋養根基,加強感悟。

  陸玄摒除雜念,心神沉靜,順勢放開自身道韻,將自己的感悟盡數傾囊相授。

  接受完道法灌醉的南宮月,只覺得自己對道的理解更加透徹。

  若能長久如此的下去,說不定能立地飛升了!

  兩道道韻交織纏繞,共鳴愈發強烈。

  二人互換修行心得,互補大道短板,此番論道的通透與精進,遠超往日任何一次。

  過了很久,這場酣暢淋漓的論道才終於告一段落。

  陸玄靠在床頭,微微喘著氣,感受著丹田裡那股翻湧的靈力,感覺這波值了。

  這波修為居然漲了八百多點!

  他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

  醉酒狀態下的南宮月,居然還能疊buff?

  之前那次論道,在她寶體的輔助下也就增長三百出頭,沒想到今天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這要是讓她修煉了玄牝蘊元秘典,增幅能達到什麼程度?

  簡直不敢想像!

  這個火熱念頭在陸玄腦海里轉了一圈,又被他暫時壓了下去。

  畢竟,他和南宮月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

  人家雖說想要和離,卻還沒離呢。他要是立刻挖牆腳,跟趙文泰那種人渣有什麼區別?

  陸玄收回思緒,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南宮月側躺著,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髮絲散落在枕上,整個人軟軟地蜷在薄被裡。

  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在慢慢平復剛才那場論道帶來的餘韻。

  陸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了:「夫人。」

  「怎……怎麼了?」南宮月沒有睜眼,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陸玄狐疑的問道,「你是真醉還是假醉?」

  南宮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眸子裡還剩著幾分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清醒過後的慵懶和坦然。

  她側過頭來看他,嘴角勾了下:「都有。」

  「都有?」

  陸玄眉頭挑了起來,「什麼叫都有?」

  南宮月翻了個身,面朝著他,聲音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沙啞:「你來之前……我是真想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你來之後……就不太需要酒了。」

  陸玄聽完這句話,足足沉默了三息。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連吃帶拿,簡直是贏麻了。

  可她現在這話,這不就是擺明了,酒只是開胃菜,他才是主菜嗎?

  陸玄放下手,看著南宮月那雙含著笑意的美眸,忍不住嘆了口氣:「合著我今晚……是被你白嫖了?」

  「陸掌柜這話說的……你明明也享受了,怎麼叫白嫖呢?」

  南宮月被他這句話逗得輕輕笑了一聲,「那我問你,你方才不開心嗎?」

  陸玄張了張嘴,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話。

  開心嗎?當然開心。

  八百多點修為進帳,他巴不得多來幾次。

  不過,總不能這麼算了。

  他一本正經地掰扯道,「那我終究是吃了虧,你不得給點補償?」

  南宮月愣了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你想要啥補償?」

  陸玄終於圖窮匕見,「賣個三五件法器給我就行,七八件也不嫌多。」

  南宮月愣了下,然後語氣隨意的回了一句:「靈石我現在倒是真不缺口,不過等會兒可以給你找兩件好東西。」

  「好東西?」

  陸玄還真有些期待了。

  但期待的同時,他還真有些好奇:「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手頭怎麼這麼寬裕了?」

  南宮月臉上的笑意微微頓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慵懶的神色:「怎麼,陸掌柜覺得我不該寬裕?」

  「不是不該,是轉變太快了。」

  陸玄盯著她,語氣玩味,「今天你這排場,光是那桌菜就值不少靈石吧?更別說那一壺陳釀了。」

  南宮月沉默了幾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她盯著陸玄,美眸里的醉意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過後的坦然。

  「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她輕聲開口,「但你得答應我,聽了就爛在肚子裡,不能說出去。這是趙家的醜聞,傳出去對我也不好。」

  「放心。」

  陸玄立刻端正坐姿,拍著胸脯保證,「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嘴巴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