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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那豈不是更刺激了?

  金鈴兒沒有躲,反而微微眯起了眼。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你要是有膽子拿,儘管試試看。」

  她說著,居然微微挺了挺身。

  暗紅法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又鬆開了幾分,雪白的肌膚在幽光中晃了一下。

  陸玄的目光在她領口處停了一瞬,又落回她臉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試試就試試。」

  「我這人啊,最喜歡撿漏了。」

  陸玄說著,就要探出手。

  金鈴兒原本虛弱渙散的眼神驟然一凝,眸子中閃過一抹譏諷。

  然後,她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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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細如牛毛的紅色針狀法器從她袖口無聲滑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殘影,直刺陸玄的咽喉。

  針尖泛著一層暗沉的血色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一旦刺中,不死也得脫層皮。

  陸玄嘴角微揚,都沒動用護身符寶,只是向左偏了半寸。

  那枚紅針直直飛掠而過,釘入身後的石壁之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針尾還在微微顫動。

  他瞥了眼石壁,看向對面的金鈴兒。

  她還靠坐在石壁邊上,一隻手撐著地面。

  可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剛才那般遊刃有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顯的意外,甚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居然躲開了?」

  她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盯著陸玄看了兩秒。

  她雖然受了重傷,靈力潰散了大半。

  可她畢竟是實打實的築基後期修士。

  方才那一針雖然因為傷勢打了個折扣,可也不是一個鍊氣期的散修能躲開的。

  陸玄沒有回話,可笑得有些冷:「築基後期,偷襲一個鍊氣期,嘖嘖。不要臉,我喜歡!」

  金鈴兒沒接他的話茬,眼底的意外沒有持續太久,轉瞬便被一股更濃的警覺取代。

  她沒有猶豫,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就動了第二次。

  這次她用的不是針,是腰側那串銀鈴。

  她纖細的手指扣住其中一枚銀鈴,輕輕一搖。

  叮——

  那一聲響極其短促,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直刺神識的力量。

  陸玄哪怕早有防備,可依舊覺得腦海中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眼前短暫地恍惚了一瞬,動作慢了半拍。

  但雖然慢了半拍。

  但他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往右閃了一步,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細線從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掠過,削斷了他身後的一根鐘乳石。

  斷面光滑如鏡,像被什麼極其鋒利的絲線切開的似的。

  陸玄回頭看了一眼那截斷落的鐘乳石,又轉回來看著金鈴兒,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兩招!

  兩招全是奔著要他命去的!

  「又躲開了!」金鈴兒盯著他,語氣里的試探藏不住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玄沒有回答,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讓你兩招了。」

  他手裡憑空多出了一柄飛劍:「這下,該到我出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速度比金鈴兒預想的快了不止一倍。

  浩瀚的靈力自丹田湧出,順著經脈灌入劍身。

  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光炸裂,凌空劈落。

  金鈴兒瞳孔猛縮,幾乎是本能地祭出最後一件防禦法器。

  一面巴掌大的血色小盾浮現在她身前,盾面血光一閃,堪堪擋在劍勢落下的方向。

  但那劍勢太重了。

  萬象星羅陣在陸玄體內運轉的瞬間,五件上品法器的威力同時疊加到這一劍上。

  血色小盾只撐了不到一息便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裂紋從盾面中央炸開,隨即碎裂成數片,化作靈光散落一地。

  殘餘的劍氣毫無阻礙地砸在她胸口,將她整個人往後摜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滑落下來。

  金鈴兒躺在地上,酒紅色的輕紗羅裙碎了大半,露出底下大片沾染血污的肌膚。

  她張口吐出一口血沫,氣息比方才又弱了幾分。

  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的驚駭。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胳膊剛抬到一半又脫力跌了回去,聲音虛弱:「你……你不是鍊氣期……」

  剛才那股氣息,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得忌憚三分。

  陸玄提著劍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也沒說我是鍊氣期啊。」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平淡:「東西交出來。」

  金鈴兒被他這一劍劈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湧,肩頭的傷口崩裂得更厲害了。

  血順著她白皙的鎖骨往下淌,浸濕了衣襟。

  可她依然咬著唇,嘴角扯出一個倔強的弧度:「不交。」

  「不交?」

  陸玄笑了一聲,「那看來,要我自己搜咯。」

  他說著俯下身,先將她的靈力封禁,然後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她肩頭那件已經破損不堪的輕紗羅裙的系帶上。

  金鈴兒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那雙眸子猛地瞪大:「你——!」

  陸玄沒有停手,手指勾住系帶輕輕一拉。

  外層的輕紗便鬆開了些許,露出底下一件更薄的內衫,以及大片被血污和香汗浸濕的晶瑩肌膚。

  鎖骨下方那道被劍氣劃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襯得周圍的膚色愈發雪白通透。

  「嘖嘖。」陸玄的目光從她肩頭順著鎖骨往下掃了一眼,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調侃,「不得不說,你這身材是真不錯啊。」

  金鈴兒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里還帶著青。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氣急攻心之下又咳出一口血來,落在衣襟上,殷紅刺目:「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陸玄手上動作不停,又勾住了內衫的第二根系帶,「你剛才動手的時候可沒跟我客氣,兩招都奔著要我命來的。現在打不過了,就想跟我講規矩?」

  「而且,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現在是你躺在我面前,不是我躺在你面前。」

  金鈴兒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可偏偏體內靈力早已耗盡,連抬手扇他一巴掌的力氣都沒有。

  她死死盯著陸玄那張笑眯眯的臉。

  只覺得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金鈴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咬牙威脅道:「我可是天魔教聖女!你要是敢辱我,就是與整個天魔教為敵!天魔教上下絕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抽你魂魄煉成傀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玄勾著系帶的手忽然頓住了。

  金鈴兒眼底閃過一絲希望的光,以為他終於怕了。

  然後……她就看到陸玄的嘴角一點一點咧開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興奮又期待的味道。

  「天魔教?聖女?」

  他歪了歪頭,笑容越來越變態:「那豈不是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