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
地下室刺眼的燈光里,吳管家慢慢適應了光線,吃力地睜開雙眼。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適時在死寂的地下室里響起。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吳管家循聲抬頭望去。
眼前站著一位年輕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帶一股清冷霸道的獨特氣質,一眼看去就絕非普通人。
可當他目光掃到男子身側的另一道身影時,瞳孔猛地驟然一縮,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心理素質極強,瞬息間壓下眼底的震驚,不動聲色挪開視線,飛快掃視著四周陌生的地下室環境,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脫身的辦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隨便拘禁他人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吳管家強裝鎮定,厲聲呵斥,試圖用法律震懾對方。
一聲清淡的輕笑,在空曠的地下室悠悠響起。
兩名青年中,靠前的那人緩緩開口,語氣篤定:「你認識我。」
說話的正是白辰。
從踏入地下室的那一刻起,他的視線和感知就死死鎖定著吳管家,對方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絲情緒波動,都被他精準捕捉。
方才吳管家瞥見他時,那瞬間收縮的瞳孔、驟然紊亂的呼吸,藏得再深,也根本瞞不過白辰。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吳管家心頭一緊,心跳瞬間飆升,濃烈的恐懼席捲全身。
他摸不准白辰的底細,更不清楚對方是真的看穿了一切,還是在故意詐他。
為了保命,他只能硬著頭皮裝傻,語氣急促地討饒:「你們抓我無非是為了錢對吧?
我有錢,我身家不低!只要你們放我走,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們!」
他咬了咬牙,拋出籌碼:「五百萬!我給你們五百萬,立刻放我離開,怎麼樣?」
白辰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看來你確實認識我,而且根本不是普通的認識。」
他不急不躁,腳步輕緩地繞著被吊在半空的吳管家轉圈,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剖析:「能住海市高檔別墅區,足以證明你身家不菲。」
「這段時間,別說海市的上流圈子,就連網上的普通網友,幾乎都聽過我的名字,看過我的照片。」
白辰停下腳步,目光沉沉落在吳管家慌亂的臉上:「你這樣混跡高端圈層的,偏偏裝作不認識我,不覺得太刻意、太奇怪了嗎?」
吳管家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後背的衣料早已被虛汗浸透。
他心裡暗罵自己大意。
如今網絡信息四通八達,白辰風頭正盛,全國皆知,更何況是身處海市的他。
自己剛才的裝傻充愣,簡直是漏洞百出。
「我、我是近期才來海市的!本來是打算考察市場,做點小生意,平日裡極少關注這些八卦新聞,不認識你很正常!」
吳管家強撐著辯解,語氣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呵。」
白辰輕笑一聲,邁步重新站回吳管家正前方,眼底寒意徹骨。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青年,語氣隨意:「凡哥,這個嘴硬的老油條,交給你處理了。」
和白辰一同前來的,除了隨行的幾名保鏢,正是葉凡。
上次審訊餐廳服務員的事情過後,白辰就徹底摸清了門道。
比起生硬的嚴刑逼供,葉凡的針灸審訊無形無聲,卻折磨人心,效果簡直逆天,專治各種嘴硬不認帳。
所以抓到吳管家的第一時間,他就立刻聯繫了葉凡,專程請他過來審訊。
「沒問題,交給我就行。」
葉凡溫和一笑,全然沒有逼供的狠厲,反倒像個溫潤的醫者。
他將隨身帶著的銀針布囊攤開在臨時搬來的桌子上,指尖輕巧捻起一根細長銀針,笑眯眯地看向懸在半空的吳管家。
這笑容落在吳管家眼裡,卻比惡鬼還要嚇人。
吳管家渾身汗毛倒豎,瞳孔驟縮,慌得身子不停扭動:「你、你要幹什麼?!」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本能告訴他,接下來絕對是一場噩夢。
葉凡語氣輕柔,宛如問診:「不幹什麼,看你面色暗沉、氣血不暢,好心給你針灸調理一下身體。」
話音未落,他手腕微動,精準鎖定吳管家身上的穴位,指尖發力,銀針驟然扎入。
「啊——!」
悽厲的痛呼瞬間響徹地下室。
針扎入的瞬間,吳管家只覺得一股詭異又猛烈的痛感夾雜著奇癢,順著穴位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手腳被牢牢捆綁,整個人懸空吊著,壓根無處借力,只能痛苦地瘋狂扭動身體,掙扎得渾身緊繃。
「疼!好癢!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從來沒得罪過你們!我給錢,我給你們所有錢!求求你們停手!」
葉凡神色淡然,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聽著耳邊的慘叫,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叫聲挺有精神,看來身體素質不錯。」
他再次捻起第二根銀針,淡淡開口:「上次有個人硬撐到第五針都不肯鬆口,希望你也能這麼有骨氣。」
葉凡口中的人,正是之前那家餐廳的服務員。
當時第五針並未真正落下,但白辰和葉凡都清楚,若非精準拿捏了對方的軟肋、提前戳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就算真的扎滿五針,甚至更多針,那服務員大概率也會死扛到底。
唰!
第二針精準入穴。
吳管家的哀嚎瞬間拔高一個度,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旁按住他雙腿、固定他身形的兩名保鏢,看得頭皮發麻,後背悄悄冒出一層冷汗。
他倆也算老熟人了,上次審訊服務員他們就在現場,本以為已經見識過這銀針的威力。
可再次看著一個年近古稀的大男人,被折磨得近乎崩潰,還是忍不住心生感慨,這針法也太頂了。
兩人一邊死死按住瘋狂掙扎的吳管家,不讓他晃動躲閃,一邊用眼神瘋狂交流。
【這銀針也太狠了,這人叫得跟被宰的豬一樣,也太能扛了。】
另一名保鏢挑眉回視,默默懟了回去:【光看熱鬧?要不你上去體驗兩把?】
前者立刻翻了個白眼,果斷認慫,瘋狂搖頭。
他倆都是退伍軍人,一身風骨從未卸下。
常言道,一日為兵,終身是兵。
即便早已脫下軍裝,褪去軍人身份,可刻在骨子裡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從未消失。
看著這種專治惡人的審訊手段,兩人心裡甚至忍不住暗想,這辦法要是用在間諜、罪犯身上,怕是沒人能扛得住審訊。
就在兩名保鏢思緒紛飛的時候,葉凡的第三針已然穩穩落下。
「啊——!我受不了了!救命!」
吳管家徹底崩了,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瘋狂往下淌,狼狽得一塌糊塗,整個人瀕臨虛脫。
葉凡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早年在海外闖蕩時,見過無數身經百戰的僱傭兵,那些人意志力強悍,都極少有人能扛住他的三針。
可短短兩天時間,他居然接連遇到兩個硬扛到底的普通人。
他心裡暗自吐槽,這要是讓那些高傲的僱傭兵知道,怕是都得羞愧得抬不起頭。
又折磨了片刻,瀕臨崩潰的吳管家終於扛不住了,嘶啞著嗓子崩潰大喊:「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啊!你們不問,我怎麼知道該說什麼!」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葉凡正要紮下第四針的手猛地一頓。
他愣了愣,轉頭看向身旁的兩名保鏢,又轉頭望向白辰,滿臉無辜。
「我們……剛才沒問嗎?」
兩名保鏢面面相覷,默默搖頭,憋得滿臉通紅。
白辰也是微微一噎,輕咳一聲,差點沒繃住笑。
這畫面,屬實有些眼熟。
上次看到這樣類似的畫面是在哪來著?
哦,是前世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的。
他迅速收斂眼底的笑意,重新板起嚴肅的神色,看向狼狽不堪的吳管家。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怎麼認識我的?」
白辰微微眯起眼眸,氣場全開,壓迫感瞬間拉滿:「想好了再回答。
你心裡清楚,我問的根本不是表面上的答案。」
吳管家渾身劇痛酸軟,整個人早已沒了半點傲氣,被折磨得徹底破防。
他懸在半空,雙腿發軟,下身更是尿了褲子,狼狽至極。
兩名保鏢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嫌棄,卻依舊堅守崗位,死死固定住他的身形,不敢有絲毫鬆懈。
畢竟人吊在半空,一旦鬆開,對方只會瘋狂扭動躲閃,根本沒法正常審訊。
「先、先把銀針拔了!求你們了!」吳管家帶著哭腔哀求,聲音沙啞破碎。
白辰微微頷首,示意葉凡收手。
葉凡抬手,乾脆利落地將三根銀針盡數拔出。
銀針離體的瞬間,吳管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不容易才緩過一絲力氣。
他癱在半空,虛弱地開口:「我認識!海市頂級豪門白家的少爺白辰,整個海市上流圈子誰不認識?」
他小心翼翼地辯解,試圖矇混過關:「我之前不敢提你的名字,是怕你權勢滔天,隨手就把我滅口了,我真的是怕了!」
「是嗎?」
白辰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剩冰冷的審視:「看來你還是不老實。」
「我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白辰語氣沉沉,字字清晰:「你到底是怎麼認識我的?」
我給你一個提示——二十三年前,三家孩童調換的事情。」
「要麼說實話,要麼,你就不用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