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爭寵了?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gay?
羅素翻了個白眼,「我不知道您這是怎麼了,漢尼拔!你們研究心理學的,總是喜歡扯上弗洛伊德!不過現在不是討論父權的時候,小KJ的動向必須查清楚,這貨是個變態瘋子!」
「鬼知道他會不會給咱們捏個瞬爆!」
「在臨死之前反撲一下,把大本營一併炸上天!」
威爾·格雷厄姆抹了一把臉,繼續分析。
「橫向切入,模仿委內瑞拉游擊隊的處刑手法……兇手做這件事的時候,的確帶著愉悅感,他甚至特意把死者的眼鏡端正地放在桌子上,他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bala,bala!還是純粹的心理側寫,這個除了能讓你做噩夢,對抓捕沒有太大的建設性意義!」
羅素根據已知劇情,開始假意推測。
「兇手既然是小KJ,那麼他弒父奪權,就肯定不是為了在辦公室當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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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海岸警衛隊掐死了海運走私,委內瑞拉的買家隨時都有可能殺上門,他唯一活命的籌碼,就是帶著雕刻鋼版,以及變色油墨連夜跑路!」
羅素轉頭看向威爾與漢尼拔:「小KJ手裡有私兵不假,但僱傭兵很現實,他們只認錢!所以小KJ的首要任務,肯定是把二號冷庫里封存的假鈔搶運出來!」
「隨後再點上一把火,將造紙廠和馬格雷夫的爛帳燒成灰,偽造成老克萊納畏罪自焚的假象!你們猜一猜,他動用的是什麼車?」
漢尼拔順著這個思路推測:「雕刻母版對環境濕度極其敏感,而高檔變色油墨,在遇到南方潮濕的松林空氣後,非常容易氧化變性。」
「沒錯!!」
羅素打了個響指,「克萊納工業物流車隊的柴油配表格顯示,他們能調動的唯一備用柴油機組,就是那批恆溫冷鏈廂貨車!」
「如果克勞福德和雷徹分頭行動,一邊堵住二號冷庫,一面封鎖三號涵洞,對方就是瓮中之鱉。」
話音未落。
「滋……滋啦……」
戰術長桌上的重型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靜電蜂鳴。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如雷鳴的巨響。
「這裡是……傑克·雷徹。」
通訊那頭,雷徹的通話很乾淨迅速。
「西側三號涵洞!有一輛載重五噸的冷鏈改裝車,已經被我別進排水渠了!」
「車上有四個槍手,兩個頸椎折斷,另外兩個嘴巴很硬,但我卸了他們的胳膊後,這些人表現得很配合。」
「屍體全部留在原地,FBI待會兒來洗地!」
羅素攤了攤手,「看來某人的行動,比我們通知的更快!」
俠探傑克嘛!
「雷徹,情況怎麼樣?!」芬雷警長抓起對講機大吼。
「車廂里扣下了六套手繪微雕的鋼凹版,還有兩箱高純度變色油墨。」
雷徹平靜地換著彈匣:「還有新的口供,小KJ親自帶了三十多個武裝傭兵,他們有四輛油罐車運載工業助燃劑,正在向二號冷庫和造紙廠集結。」
「那幫雜種把小鎮的十幾名無辜工人,還有前任局長留下的帳本鎖在庫房裡,打算一把火把整座廠區連人帶建築,全部燒成白地!」
「操!」克勞福德怒罵一聲,「我們已經突入二號廠區,工人和帳本都拿到手了!蘿絲柯,通知消防隊在鎮外兩英里處待命!」
「雷徹少校真是一頭效率驚人的野獸。」漢尼拔放下茶杯,整得跟度假似的,「羅素,你不打算跟去現場,親眼看一看這場最終演出嗎?」
你開勾子玩笑呢!
「算了吧,漢尼拔!子彈可不長眼睛,打生打死那是執行部門的工作,我的戰場是帳本和法律文書!老麥克,去把門帶上,順便去走廊警戒,外面有任何人靠近,只要不是FBI,一律乾死!」
老麥克微微頷首,拉開大門退到走廊,將實木門輕輕闔上。
羅素則回到小會議室。
屋子裡,金·韋克斯勒依舊僵坐在報關單前,指間夾著那支燃盡的萬寶路,眼神里依舊翻湧著波濤。
懷特和吉米剛抽了支煙回來,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羅素拉開椅子坐下,繼續猛攻金的心理防線。
「金,打起精神來!趁特工們流血賣命的時候,我們更要抓住接下來的安全時間,把手頭所有涉及克萊納工業的違規化學品倉儲,還有虛假股權質押……」
「……另外,他們那些涉嫌資助恐怖主義的帳目單據,都給我做成一份緊急避險資產查封,以及破產清算優先扣押的草案!」
「這個可不是違規操作,而是我跟FBI達成的交易條件!」
「你看,法律從來都只是一場交易!」
「我貢獻自己的頭腦,幫助他們建立防火牆,避免犯罪分子把資產轉移走,而報酬就是這些有效資產!」
「當然,我們說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美利堅!」
金深吸了一口氣,將菸頭掐滅在紙杯里。
「不不不!你絕對有另外的小要求,和FBI達成合作是一回事,但收購有效資產又是另一回事,你肯定不會乖乖接手這些高價產業!」
她像是看穿了羅素的本性。
「沒錯!」
羅素攤開雙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相信你能跟上我們的節奏,但這並不是做壞事,相反,我們在做一件大利好!」
「克勞福德一旦成功滅火,華盛頓的官僚們,再加上喬治亞州府的本地吸血鬼,都會蜂擁而至搶奪這具屍體!」
「有些議員高官們,甚至要拿克萊納這樁案件,來做成自己的政績!他們想要效仿磯鷂渡,但這無異於堂吉訶德效仿古騎士!」
「勇氣可嘉!」
金皺著眉,「我看不出這其中有任何利好!」
「工人!」
羅素道,「你忘了嗎?克萊納的產業,雖然大部分都是空有形式,目的只為遮掩假鈔生意,但為此他們僱傭了大量的工人,儘可能裝的好像真的一樣!」
「一旦這些產業被高官拿去做政績,高價甩賣,四處套錢,你覺得那些工人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的人可以買下這些產業,進行二次開發,無論是蓋廠房,還是炒地皮,吸引外來商戶和買家,工人都有一口飯吃!」
「馬格雷夫也不會迅速衰落下去!」
金不置可否。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總是要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