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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拔叔:你就像個爭寵的孩子!(爆第四更)

  「難道恪守法律的正義,也是錯的嗎?不要把你的價值觀,代入到我的視角!」

  金有些破防。

  「當然沒錯,但剛才提到曼哈頓的生意時,你的眼神幾乎從未挪開過,看著吉米遠遠走在你的前面,你難道連一點不平都沒有?」

  「你是個驕傲的女人,你也有自己的尊嚴,也有自我實現的需要!」

  羅素道,「你的骨子裡跟吉米沒有任何區別,你渴望贏,渴望向高層證明自己,但你比他們更虛偽,你喜歡在做事情前,先給自己找一個體面的道德勳章!」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覺得,你跟小孩子一樣幼稚!這個世界的本質,不是非黑即白,規則也是人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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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可·馬迪根,此人執掌伊利諾州眾議院幾十年,身為議長的他,大量參與起草、推動州內法律,是名副其實的規則制定者!」

  「但你猜我們的這位議長,會像你一樣恪守準則嗎?」

  金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不可能!麥可議長是整個伊利諾州,最負盛名、且最有權勢的人!他可是外號斯普林菲爾德巫師的大佬!!深受全州民眾愛戴!!」

  「呵!」

  羅素搖搖頭,「這就是最諷刺的地方!這位麥可議長在今年年初,就著手起草並推動有利於電力公司的法案,幾乎人盡皆知!但根據我的確切情報,愛迪生電力公司給了他一筆豐厚的報酬!」

  「所以,當立法者開始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利的時候,你恪守的法理正義,能把這些貪官污吏拿下去嗎?」

  「你能用所謂『合規』的手段,將他們繩之以法?」

  「恕我直言,這可不是美利堅的敘事口吻!」

  (好久沒有表白申鶴了!我愛你啊!申鶴!!我要為你獻上心臟!!)

  金完全僵在了椅子上,對這個消息倍感震驚,甚至還不肯相信。

  「不可能!這種隱秘的交易,你怎麼可能知道?你只是個……」

  「我只是個諮詢所的小老闆,一個無照經營的皮包販子,一個不知所謂的法外狂徒!」羅素幫金全部說完了,「這只是我的一層身份!」

  「我不妨告訴你,我還是個政治掮客!」

  「我們先不說那位還在任期的麥可議長,就拿磯鷂渡養老院一案說事,你當真以為這個案子暴雷,是憑藉我和吉米的努力嗎?」

  「不是嗎?若非吉米堅持……」

  「你太天真了,金!」羅素眼底露出鋒芒,「磯鷂渡之所以會暴雷,是因為我背後的人,想要讓他暴雷!僅此而已!」

  「沒有所謂的公平!沒有所謂的正義!一切都只是提前商量妥當的交易!」

  「賣了磯鷂渡,可以換來很多人的前途!我的作用就是掀起浪潮,至於這股浪拍死多少人,那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之內!」

  羅素話到此處,「借調協議的期限是三十天,也就是說,你有一個月的時間考慮!跟著霍華德,你永遠看不到更精彩的世界!」

  「把手裡的活兒干好,至於曼哈頓之行,我特許你跟在身邊!」

  「不過不要誤會,這只是出於職業能力的關懷!我喜歡老女人的前提,是她們有足夠的權勢!」

  金一秒炸毛。

  老女人?他居然罵我又窮又老!

  厚禮!謝……

  至於麥可·馬迪根,羅素掐著下巴思索,此人是否像他說的那樣,通過推動法案來為自己攫取利益,這個倒是不假,沒欺騙金!

  在現實時空里,麥可·馬迪根一直到2021年,才被FBI公開調查,被迫卸任。

  作為庫克郡政壇絕對的大佬,任期最長、資歷最老的一位州議會領袖,相信有很多人想要扳倒麥可,但一直沒有機會!

  羅素驚奇的發現,自己手裡的籌碼,似乎遠比他想像的更多。

  這可比磯鷂渡刺激啊!

  ……

  推門出來。

  二樓的戰術大廳,冷清的像停屍房。

  戰術白板前面只有兩個身影,威爾·格雷厄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身體微微佝僂著,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虛汗。

  他在盯著新的現場照片看。

  老克萊納的屍體歪斜在真皮椅上,臉色介於青和白之間,脖頸處有個蝴蝶狀的切口,鮮血幾乎灑滿了上半身。

  「……沒有多餘的防衛傷,甚至連抽屜里的白朗寧都沒有動過!」

  威爾的聲音極度沙啞,瞳孔在微弱的光線下劇烈顫動。

  他仿佛正隔著時空,與那個開槍的幽靈重疊在同一具軀殼。

  「兇手走進來的時候,老克萊納還在戴著老花鏡,簽寫一張支票!」

  「門沒有被撞開的痕跡……他認識兇手!老克萊納甚至對他笑了笑,直到刀子拔出來,划過脖子的一瞬間,他眼裡的情緒,才從傲慢變成了震驚!」

  威爾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鼻翼,低聲呢喃:「開槍的人心跳甚至沒有超過每分鐘九十次,他扣下扳機的時候,嘴角是咧開的……那一點都不像逃亡者的慌亂!」

  「他在狂喜!」

  「他把統治自己幾十年的老皇帝,從王座上扯了下來,他認為這一刻,王冠屬於他了!」

  漢尼拔雙手插兜,站在威爾身後一步的位置,「俄狄浦斯神話在南方種植園土壤里,似乎結出了一顆扭曲的果實!」

  威爾恍若未聞,羅素倒是倍感意外。

  「看來你們有收穫啊!聽意思,漢尼拔懷疑老克萊納的兒子,小KJ殺害了他的父親?」

  「沒錯!」

  漢尼拔讚賞的點了點頭,「父權如同一座龐大的地窖,遮蔽了陽光,也滋生了黴菌!那個年輕人的內心扭曲,忍受了太久施加給他的正常生活!」

  「所以他用一場乾脆的弒父,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威爾,深吸一口氣,告訴我,這頭剛剛掙脫項圈的野獸,此刻正奔向哪裡?」

  「深呼吸,別緊張!很快的!」

  羅素靠在旁邊的牆壁上,「精神分析能解釋他的變態動機,但要追溯這傢伙的行動方向,我覺得檢查克萊納工業的運貨時刻表,更來的痛快!」

  威爾從病態的共情回溯中,猛然驚醒,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發散的看向羅素。

  漢尼拔的目光,從威爾身上,重新挪到了羅素這裡。

  「你就像是個爭寵的孩子,我的目光才挪開幾秒鐘,你就受不了了!」拔叔有點不滿,羅素居然打斷了他的催化。

  ……

  (嘿嘿,羅素日常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