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羅素先生！」懷特就差跪下來了，「我可以的！我真的太想打官司了！那可是三千萬啊！咱們想想辦法， 讓霍普金斯先生抓緊辦手續，我們可以傳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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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會飛也沒用！來不及的！」羅素搖搖頭。
他突然想起來，蘿拉當初在曼哈頓，接了桑德拉的單子，對方或許有紐約州的執照？
羅素立刻撥去電話。
「呦！這不是羅素嗎？才幾天的功夫，又打電話給我？男人的嘴臉真是醜惡，對我那魅力無限的大明星朋友，垂涎的很啊！」蘿拉的聲音聽上去格外酸。
「你有沒有紐約州的執照？」
「啊？」
「有還是沒有，給個痛快話！」
羅素道，「我這裡可有個新的單子，幫僱主弄回三千萬，把事平掉，能抽多少自己算！」
電話那頭，蘿拉猛的吸了口氣，「多少？三千萬！有！必須有！我有三個州的執照，加州、紐約州，還有伊利諾州！」
「你有伊利諾州的執照？」
「馬上就有了，寶貝！」
蘿拉的聲音變得嬌滴滴的，「老闆，人家可不可以代理這個案子啦！你不是想要大明星的聯繫方式嘛！正好她下周回紐約的家，我把人綁你床上唄！」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羅素哼了一聲，「不過你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儘快買票飛紐約，我把客戶聯繫方式發給你。」
「達令，愛你哦！」
掛斷電話後，懷特發出一聲哀嚎，仿佛痛失三千萬。
吉米掐著指頭算帳。
三千萬，若訴訟費按照30%算，那也是九百萬！
二八分成的話，如果他來代理這個案子，起碼到手一百八十萬刀！一百八十萬！！！
他做夢都能笑醒！
「行了，別在這流口水了。」
羅素收起手機，隨手抓起桌上的複印件，甩給兩人：「吉米，帶懷特去走廊盡頭找碎紙機，把剛才那些作廢的報表，全都打碎掉！」
「順便問探員們借個火！」
「得嘞！雖然我賺不到這一百八十萬，但碎紙我可是專業的！」
吉米動作麻利的很，更加堅定跟著羅素乾的想法。
開玩笑！
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接個三千萬的單子，直接省去他四處拋活的麻煩，再加上羅素在背後出謀劃策，案子十有八九能贏，錢簡直是歘歘的來！
查克？
就讓老哥仔細看清楚，他吉米完全不用借HHM這塊金字招牌，也能幹出一番事業！
磯鷂渡，只是個開始！
隔間安靜了下來。
金回身坐在報關單前，指尖握著簽字筆，能看得出來 有些緊張。
羅素彈出一隻萬寶路，遞到女人眼前。
金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眼羅素，遲疑了片刻，最終伸手接過。
羅素點燃火柴。
青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金深吸了一口，辛辣的菸草味壓住了劇烈起伏的心跳。
「我知道你有顧慮，不妨都說出來吧！」
「羅素，你的這些操作……貌似都不是很合規！」
金夾著煙，眸子直視著羅素。
「比如剛才給紐約打電話，你讓那個叫蘿拉的女人，去接曼哈頓的案子，這在程序上已經構成了隱蔽的跨州無證招攬。」
「在喬治亞這邊，你甚至教唆特勤局，利用反恐法案硬生生扣押民商事資產……如果被職業道德委員會知道，全美律師協會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完全有可能吊銷掉蘿拉的執照！」
「你……你難道一直都在拿懷特，亦或者吉米的執照在賭！」
羅素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煙，「賭？我給了他們一個舞台，讓小人物也能踩著跳板，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在遇到我之前，懷特只是個寂寂無名的小律師，他出身很低，這輩子都未必能接到一樁像樣的案子，可能街頭奔走一年半載，也只配給黑幫跑腿，為犯罪分子代交保釋金！」
「現在呢，懷特是老年人的英雄！是從底層奮鬥起來草根！」
「至於你鍾愛的吉米！」羅素頓了一下，觀察金的反應，「至于吉米……你和霍華德都知道，他是個很有能力、很聰明、有良知的律師！」
「但查克永遠不會為了弟弟敞開大門，而你、霍華德，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前途，去為吉米爭取一個應得的公道與正義！」
「對嗎？」
金垂下眼帘，看著指尖沾染的油墨印，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卻說不出口。
「但我可以！」羅素認真道，「我給了吉米更大的舞台，我讓他的能力被所有人看到！你覺得吉米沒有看到合作背後，需要承擔的後果嗎？他當然看到了！」
「人總是要承擔風險的，每個人一生中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死於車禍，難道你就不要開車了嗎？」
「香菸燃燒產生的物質，對人類而言是一類致癌物，可能引發口腔、食管、宮頸一系列癌症，難道你就會因此戒菸嗎？」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有代價的！瞻前顧後只會一事無成，在律師的行當里，遲疑就會錯過機會，猶豫就會敗北！」
「這也是我在借調協議里，沒有邀請HHM其他的合伙人，而是選擇了你！金！因為你跟吉米一樣，都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但霍華德看不到你的潛力！」
「而我可以！我能為你提供同樣的舞台！我能為你提供最想要的位置……合伙人！」
金悶不做聲的抽著煙，緩和了好一陣，她才搖了搖頭，「HHM資助我讀完了法學院，霍華德甚至親自簽過我的無息助學貸款。」
「在行業倫理上，我欠這家律所的！哪怕我現在被霍華德派來借調，也絕不可能轉投到你的名下，更不可能陪你跳進這種隨時可能被大陪審團起訴的火坑！」
「我輸不起這張律師執照，羅素！」
「吉米可以回到街頭，從頭再來，但是我不能！」
話音剛落。
羅素就看到吉米推門而出。
「呵！」
羅素忽然無聲的笑了笑，「你是小孩子嗎？」
「什麼？」
金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你輸不起自己的執照，難道吉米就可以？還是別拿霍華德和法律道德當擋箭牌了，你在HHM吃了多少冷落？查克對吉米的質疑，甚至還牽連到了你的身上！」
「這是典型的因私廢公，我看不到HHM內部，有公正公平的審視過你！」
金的臉色變得不是很自然。
羅素湊到她的耳旁，輕輕說道，「你確實很害怕丟掉執照，害怕奮鬥多年的努力，盡付東流！但我覺得你更害怕的，是自己那不願意承認的野心！」
「你害怕一旦跟著我走了這條野路子，嘗到了操縱規則的滋味，你就再也沒法心安理得地回到霍華德面前，眼巴巴等著查剋死後，他會施捨你一塊黃銅門牌！」
「你想當一個遵守程序的體面人，若能硬氣到底，那你也是個人物，就怕高不成低不就，整得兩面不是人！」
……
（《金裝律師》有很多漂亮女配！另外，還一更，待會兒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