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整，北密西根大道，一家私人巡迴餐廳。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餐廳內的光線調得極暗，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壓抑的靜謐感。
整間餐廳只有六張桌子，每一桌之間都隔著厚重的帷幔。
羅素穿著一身純黑的定製西裝，手腕上是一塊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極簡勞力士。
勞是霍普金斯送的。
那死胖子隔三差五送來點小禮品，諂媚之心人盡皆知！
他準時在八點踏入大門，在侍應生的引領下，坐到了漢尼拔對面的主賓席上。
拔叔不喜歡缺乏社交禮節的人。
這可能也是食人魔特有的精神潔癖吧！任何一點粗魯行為，都有可能成為對方將你端上餐桌的理由。
羅素倒是不怕他，但也不想被個食人魔給魔了。
嘖！
要不……讓老麥克直接給他做掉！
不成！
漢尼拔敢獨身來芝加哥，說明向上面報備過，如果他在這裡出事，下一次來的就是克勞福德，雖然自己保護傘很硬，但被FBI盯上也不是什麼好事！
難搞誒！
「分秒不差，令人賞心悅目的自律。」漢尼拔微笑著提起醒酒器，為羅素倒上一杯佳釀。
「您也說了，禮貌是現代社會必須遵守的社交禮儀，萊克特博士！」
羅素舉杯，輕輕在空中微觸。
他以為漢尼拔只吃人來的，居然也會到外面的餐廳吃飯？
前菜被端了上來，那是一道分子料理泡沫點綴出來鵝肝，漢尼拔拿起了銀質刀叉，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神情陶醉地咀嚼著。
羅素發現漢尼拔對美食的熱愛，貌似並不是虛假的。
「羅素，我最近在研讀一樁來自佛羅里達的舊卷宗，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
「說來聽聽！」
「一位極具天賦的年輕辯護律師，受聘為一名被控猥褻多名女童的中學數學老師脫罪。在庭審進行到關鍵時刻，這位年輕律師敏銳地捕捉到了女童作證時的一處生理性應激反應，他明明在心底確信，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師，確實犯下了惡行。」
漢尼拔放下刀叉，目光灼灼地盯著羅素。
「如果換作是你，坐在那張辯護席上，你會為了虛妄的程序勝利替惡魔開脫，還是會聽從內心的正義之音，選擇認輸？」
這貌似是《魔鬼代言人》的劇情吧！（單純吐槽，無魔世界，不會亂入）
咋滴！
基努·里維斯也來了？
那有沒有《疾速追殺》啊！
羅素嘆了口氣，這世界真特娘的亂，「只有凡夫俗子才會糾結於法律條文，還有狗屁的良知審判，我是個俗人，所以我選擇錢！」
漢尼拔眉頭輕微挑動，似乎有些意外。
「僅僅為了錢？」
「誰給的錢夠多，或者誰手裡的籌碼，能讓我爭取到更大的資源，我就站在誰那邊。」
羅素的目光毫無波瀾。
「那個中學老師是否猥褻了學生，那些女孩是否真的被毀掉了一生，在我的道德天平上，並不具備任何重量，我這個人的底線靈活多變！」
「如此赤裸的實用主義……羅素，在古希臘的悲劇里，這通常被稱為『人性的殘缺』。你難道不認為，人性的道德與法理，是區別人類與野獸的唯一刻度嗎？」
「人性？」
羅素不以為意，「萊克特博士，我的見解很簡單！人性的道德律法，從來都不是什麼神聖的契約，它是強者為了圈養弱者而量身打造的囚籠。」
漢尼拔的瞳孔微微放大！
「數百萬年前在東非裂谷，當我們的祖先第一次在泥濘里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砸碎了劍齒虎和同類的頭蓋骨時，文明與衝突同時誕生了。」
「從原始圍獵、青銅農耕，到現代資本與宗教……每一次重寫規則，都是頂級獵食者在用更鋒利的武器劃分領地。」
「牛羊需要柵欄，才懂得按時吃草、按時產奶，才不會衝撞農場主的馬車！弱者需要道德律法，才會乖乖在流水線上打螺絲、交稅，把財富源源不斷地供養給頂層！」
「弱者躲在囚籠里取暖，誤以為壓在頭上的某種程序，或者把他們鎖進欄杆里的監牢，叫做正義！」
「但真正的強者站在囚籠之外，腰間已經掛滿了撬動規則的鑰匙！所以，我說的『錢』和『贏』，不單單是凡夫俗子的虛榮，它只是我手裡那塊石頭，一塊被現代文明包裹著的石頭。」
「我拿起了石頭，殺死了野獸，從獵食者手中搶下了獵物，僅此而已。」
（呃！思鄉，懂？表白申鶴！！！）
漢尼拔深深注視著羅素，久久沒有回話。
驚喜！
太驚喜了！
他那張向來冷漠威嚴的貴族面孔上，破天荒地浮現出貪婪的亢奮，還有一種深層次的共鳴感！
威爾·格雷厄姆還很稚嫩，要打破對方的同理心，需要漫長而痛苦的侵蝕。
但眼前的羅素……完全是另一個賽道上的自己，他已經覺醒了！此刻正披著禿鷲的外衣，在整座城市上空盤旋，撕咬著自己的同類！
他們完全是一路人，視平庸之輩為肉糜，只不過一個用肉體來展現割裂的藝術，另一個則在資本與法律的權杖之下，痛快的抽骨吸髓！
「上次的交談中，你曾聲稱自己只是個向利益低頭的俗人。」
漢尼拔端起酒杯，喉間溢出一聲舒爽的嘆息：「但今晚我確信，羅素……不是俗人，是一頭極為罕見的的野獸，天生就懂得社會運行的規則，並且敢於超脫出去！」
「很多人總是一葉障目，自覺的生活在規束之下，這倒不是某種高貴論的斥責，而是我始終認為，社會需要一點弱肉強食！」
漢尼拔說的『弱』，並不單單指經濟或者強權下的弱者。
兩人碰杯一笑，羅素內心只覺得穩了。
誰說嘎啦給木只能攻略女性？
男的照樣可以！
長桌上的氣氛，陷入了一種病態的融洽。
這個時候，後廚的橡木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雪白主廚制服，面色蒼白如石灰的男人快步走來，他沒戴廚師帽，但留著短寸頭，嘴角掛著一種極度厭世的偏執。
主廚朱利安·斯隆！出自電影《菜單》！
羅素一驚！
丟雷牢姆啊！還有高手？？
主廚特麼不是在小島上做飯嗎？羅素這才想起來，漢尼拔有說過，這是一場巡迴晚宴。
嘶！
主廚這是在挑上島的食客吧！
那貌似距離對方的最後一廚，還得有一段時間！
羅素挖牆腳的心思又犯了！
……
（中午應該還有兩更，對拔叔的劇情有了點新想法，再開個聯動大案）
（看到了老爺們的評論，前面在著墨于吉米，一直沒寫金，這波把金也賺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