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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她們母女的生活成本很高啊!你也不想……(爆第三更)

  「法克魷!老混蛋你找死!」

  高個混混以為自己受到了挑釁,刀尖扎向老麥克的手腕!

  一瞬間,老麥克驟然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令人髮指,完全看不出一絲衰老的痕跡!

  左手宛如鐵鉗,後發先至,避開鋒刃,精準捏住混混的小臂,稍一用力!

  混混便慘叫一聲,五指脫力,手裡的刀都飛了出去!

  老麥克另一隻手自下而上穿出,托住混混肘彎,兩臂反向狠狠一擰!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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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停車場傳出,混混的整條小臂,被反向折成了九十度,羅素看的都牙酸不已!

  隨後,老麥克借勢順拉,抓住混混的後腦,將他的臉重重砸在了鋁合金窗框上!

  「咚!!」

  鮮血與碎齒在玻璃上炸開,那一團刺目的血花,看上去格外驚艷,混混連慘叫都沒能喊出來,雙眼翻白,如同一灘爛泥,當場昏死在水泥地上。

  門外正擰鎖的矮個同夥,嚇得渾身僵死,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前後不到幾秒鐘,他的同伴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換誰誰不怕啊!

  老麥克面無表情地彎腰,從小桌下拎出一根兩尺長、裹著厚重黑膠布的實心鉛管,隔著門縫掃向那個嚇癱的同夥:

  「你也要進來坐坐嗎?」

  「鬼……魔鬼!!」

  矮個混混發出尖嚎聲,像個娘們一樣,扔下手裡的鐵絲,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地上的同伴都不管不顧,如同喪家之犬,朝著停車場外瘋狂逃離。

  崗亭外重歸寂靜。

  老麥克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抽出抹布,居然慢條斯理地將玻璃與台階上的血跡,一點一點的擦乾淨,那把行兇的刀也被折好,塞進了口袋裡。

  老麥克扯平工裝夾克的褶皺,重新坐回長木凳上。

  過了一會兒,才拿起電話撥打救護車。

  「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走就準備去醫院吧,希望你能應付得來醫院帳單!」

  羅素推開車門,朝著老麥克走了過來。

  「牛逼啊!」

  他不斷的鼓掌,仿佛一位忠實的觀眾,看了一場極其精彩的表演。

  「簡直就是精彩極了!不愧是位老警察啊,對付個小混混是手到擒來,我叫羅素,在南區開了一家諮詢所。」

  羅素隔著窗口,遞過去一根軟藍萬寶路。

  「抽菸嗎?厄門紹特先生?」

  老麥克坐在陰影里,眼珠子鎖在羅素身上,垂在桌下的右手,自然搭在沉重的鉛管上,他沒有接下那根煙,也沒有說話。

  「為什麼這麼嚴肅?(Why so serious?)」

  羅素來了句小丑的經典台詞,把煙放到桌子上,雙手高高舉起,示意我沒有武器。

  「你可以把我當成獵頭公司的人,我在物色一些資歷合格的員工,別把我當成敵人,如何?」

  老麥克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目光輕移,掃過羅素的臉,然後順著看向他的腰間。

  「獵頭公司的人?出行帶著一把手槍?」

  羅素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確實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他不僅沒遮掩,反而笑出了聲。

  「厄門紹特先生,你別忘了,這裡可是南區,誰出門不帶傢伙事?隔壁學校里都開始賣槍了,師生人手一把!」

  「我又不是來旅遊的蠢貨,可不想隔一天就躺在醫院停屍房,給苦逼的醫學生當標本。」

  羅素神色從容,從兜里摸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自顧自吐出一口辛辣的青煙:「這一點,厄門紹特先生比我更清楚,你當年在費城抓飛車黨的時候,對方比我危險的多吧!」

  聽到「費城」兩個字,老麥克的神色沒有絲毫起伏。

  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如同手術刀,不停地掃著羅素的臉,對方的這個氣質……很特麼詭異!

  「我在法院的登記名單上叫麥可,你的消息很靈通。」

  「消息靈通?或許吧,但體制內向來沒什麼秘密!」

  羅素撣了菸灰:「我在分局有一些關係,在找人的時候,我讓他們從退伍軍人檔案里拉了一整批遷入名單。」

  「在幾十個領著傷殘救濟,整天靠止痛藥度日的酒鬼和瘋子裡,你的履歷耀眼得跟特麼太陽似的,沒有PTSD,也沒有隨時準備跟社會捏個瞬爆的想法!」

  「換做是你,也會感到好奇的!」

  羅素沒給老麥克回答的時間,緊著說道:

  「參加過越戰,退役特種兵,而且還是干偵察出身的,隨後在全美治安最爛的費城, 做了多年的警員!」

  「不論是槍法、反偵察、格鬥,還是處理兇案現場的利索程度,整個南區,不,整個芝加哥……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牛逼的人了!」

  收費亭內一片死寂。

  老麥克靜靜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被奉承的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什麼動靜。

  不過作為摸爬滾打了半輩子,還能活到現在的老麥克來說,他清楚羅素話語中的份量,能從分局裡拉出一批名單出來,這本身就很不簡單!

  對方在條子那邊,絕對有一條內線,而且地位相當高!

  這並沒有讓老麥克放鬆警惕,反而讓他心底那層牴觸,直接拉升到了最高。

  他見過太多這種人。

  年輕、聰明、野心勃勃、仗著體制內的灰色庇護,在邊緣地帶大撈特撈。

  而這種人的身邊,最容易沾染鮮血和爛事。

  「既然你看了檔案,就該知道我快六十歲了。」

  老麥克緩緩鬆開了桌底下的鉛管,兩隻布滿老繭和燙傷疤痕的大手,交疊放在腹部,眼帘重新垂下,看著桌上那份填字遊戲報紙。

  「我只想在亭子裡換硬幣,按時打卡下班!你挑錯人了,羅素先生!」

  老麥克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留一絲試探。

  甚至連多餘的藉口都懶得找。

  羅素對這個回答沒有絲毫意外。

  老麥克現在應該滿心愧疚,他把兒子的死,歸到了自己的頭上,怎麼可能一說就答應下來。

  對方現在應該是處在創傷應激期,試圖鎖在破亭子裡,懲罰自己的後半生。

  羅素笑了笑,這要換別人可能還真沒辦法, 但他知道老麥克的軟肋。

  「我先幫你算一筆帳吧,厄門紹特先生!你在這裡當門衛,時薪還不到九刀!」

  「每天干滿十二個小時,呼吸著從法院進進出出的車尾氣!再扣除掉庫克郡那市政的個稅和房租,你每個月能剩下的,大概只有六七百塊錢。」

  老麥克的眉峰細微的動了一下,依然沉默如鐵。

  「前陣子我去紐約辦了兩個大案子,順便做了一點小小的功課!沒錯,厄門紹特先生,我其實是跟法律打交道的!」

  羅素彈了彈菸灰,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精準破防:「在新墨西哥州那種偏僻的地方,一個單親母親,帶著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哪怕只想在治安好一點的白人社區,租一間帶院子的小聯排……」

  「她每個月的房租和物業費,起碼也得一千二百刀起步吧!如果加上基礎的醫療自費帳單,以及私立託兒所的看護費……嘖嘖!」

  「我都想像不到,她們要怎麼才能生存下來!更不用說孩子未來上大學……總不能去上社區大學吧!萬一人家進個名校,你付不起學費……」

  羅素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考慮的都是現實問題,老麥克嘴角硬是抽抽起來。

  硬漢也有軟肋,鐵漢也有柔情嘛!

  什麼叫打蛇打七寸?

  ……

  (還一更,還欠25更)

  (怎麼感覺還不完了!我從三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