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也很公平。」
利普點頭同意，信用分清白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再去辦卡消費？
如果讓羅素知道利普的想法，只會感嘆一句，加拉格不愧是加拉格！
「那你最近就開工幹活吧，晚上十點上班，到凌晨兩點，去酒吧當技術值班員，表現好的話，你也可以像菲奧娜一樣，在償還完債務後，拿上一筆薪水。」
「保證比你當代考的薪水還要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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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錢拿？
羅素終究給加拉格留了幾分情面，菲奧娜如是想到。
至於房子的事，想盡一切辦法，再求一求羅素？
畢竟她和他屬於同道中人。
「哦對了！利普，我近期也要去芝加哥理工大學報到，應該會走法律研究方向的專業。」
「你的天賦在工學院，在那裡，你可以幫我留心一些能搞到手的專利原始碼，也要留心一些軍工、醫藥研發的極品怪胎，這些人可都是寶貝！」
「每替我引薦一個，我給兩千刀的報酬！我有資金能將他們的成果變現，至於你，渡過考察期的話，或許可以來當我的技術白手套。」
利普眼底一亮。
兩千刀？
引薦一個人，或者留意一些原始專利，就能到手兩千刀？
芝加哥理工大學裡的學生那麼多，怪胎比例一定很高，哪怕只有十個人，也是兩萬刀到手！
菲奧娜表情里也摻雜了些茫然，羅素也要上學去了？
還有，他的條件雖然苛刻，但好像又拽了加拉格一把，上次是她和伊恩，這次又變成了利普。
未來是不是還有卡爾、黛比、利亞姆？
這種複雜的情緒，在菲奧娜心底翻湧，她突然想拉著羅素，隨便找個草叢……
「成交！」
利普伸出手，羅素咧著嘴握住。
他之所以會想到這一層，還是從利普聯想到了老白，也就是絕命毒師的那個懷特老師。
對方在大學時期，就是妥妥的化學人才，都快拿到諾貝爾獎了，結果轉頭把專利和股份都賣掉，成全了同學。
結果呢。
老白成了一個苦哈哈的高中化學老師，下班還得洗車補貼家用，被自己的學生嘲諷。
灰質公司反而成了市值二十多億美刀的大企。
五千刀變賣的專利，轉眼變二十多億……
這就說明很多怪胎，其實不太會做生意，而專利發明又很重要！
這就不如讓羅素叔叔來把握！
分局辦公室。
百葉窗合得嚴嚴實實，空氣里瀰漫著雪茄與現磨黑咖啡的醇香。
戴夫穿著警長制服，燙得沒有一絲褶皺，胸前的金星徽章擦得鋥亮。
此時他站在辦公桌旁，親自給羅素續上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笑的嘴都合不攏。
「上大學？你也想得出來，現在的生活不好嗎，非得花上幾十萬刀，去拿一張沒有用的文憑，我實在想不明白圖什麼？」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對嘍！」羅素搖頭晃腦，「為了一張律師執照，別說幾十萬刀，就是一百萬也得花！那東西可值錢的很，說不準接個大型商業訴訟，就能到手幾百上千萬刀！」
「用你的腦子算一算，為了執照去上個幾年學，難道他不值嗎？況且上大學（賈巴）的快樂你根本想像不到，青春洋溢的校園，荷爾蒙的律動，性感的女教授……」
羅素說著都流口水了。
「法克！你特娘的真是個人才！」
戴夫都心動了，可惜他已經沒那個精力了，還是讓羅素去把握吧！
「話說，你們這次去曼哈頓，賺了不少錢吧！懷特還問我在哪條街區買房子更安全，巡警密度更高，那傢伙都能買得起房子了！」
戴夫很是好奇。
「嗯，是沒少賺，不過咱們的生意也差不到哪去，我那邊又開了條渠道，你給罩著點，有錢大家一起賺！」
羅素勾了勾下巴，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戴夫來了興趣。
「什麼渠道，安不安全，抽成有多少！」
這位警長自從仕途開了竅以後，對於來錢的生意，主動性拉滿。
「反正不是紅燈區，也不是洗衣粉生意，只是一些概率上的投資性娛樂活動，這東西在拉斯維加斯都是合法的，你懂我意思吧！」羅素的意思很明確。
「哦吼！菠菜區！」
一說拉斯維加斯，戴夫就聽懂了。
這東西確實來錢又快又狠啊！
若是規模大的話，那簡直就是印鈔機。
「不過儘可能隱蔽一點，像夜店那種搞特殊會員制，必須熟人介紹，再拿點資金出來放貸，保證你這生意紅紅火火！」
羅素瞥了眼戴夫，「兄弟，你這操作有億點不合法啊！菠菜也就算了，還搞私人放貸？簡直就是……深得我意！」
思路這不一下就開闊起來了嘛！
（這本書不會被幹掉吧？）
戴夫嘿嘿笑著，壓低聲音道：「這不都是常規操作嘛，我這邊會申請讓幾個想進步的新人，負責你那邊的巡邏放風，上面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們！」
「說實話，伊利諾州與其不斷提高房價，不斷加工時，還不如像拉斯維加斯一樣，弄點特色的產業，這樣還能創造額外的稅收，咱們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可惜，州議員都是一幫酒囊飯袋，正經產業不干，非得在槍枝和工會上較勁！」
羅素也有同感，「哎！這就是美利堅的州法，有些州連葉子都是合法的，再進一步下去，是不是連麵粉都合法了？那幫人為了稅收，簡直什麼都幹得出來！」
戴夫對此不置可否。
洗衣粉確實要禁，但葉子……這東西禁不掉的，有些議員甚至私下裡說過，要讓葉子和槍枝走進校園，讓未成年人也有消費自主權，以及捍衛個人自由的權利。
你就琢磨去吧！
哪個正常人能提出這種主張？
「有個事跟你說一下，麥可分局長前幾天，還在市政晚宴上提了你一句，下面人現在都知道你，分局長讓我帶個話，下周有時間的話，他在遊艇俱樂部給你留了位置。」
「嗯，我知道了。」
羅素點了點頭，這位麥可分局長，還真拋出了橄欖枝。
看來上次給的好處，讓對方實在無法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