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素毆打弗蘭克，也就菲奧娜攔了一下，利普根本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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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求你告訴我，這事還有沒有救？有個教育服務評估機構的研究員，來找過利普，希望他能跳級去上大學，而不是給人代考掙錢，浪費自己的天賦！」
「可是如果上大學，就得向學校提交入學財力證明，他的信用分爛成這樣，連校內學貸申請資格都會被取消！」
哦對！
信用分稀爛的話，連學貸都申請不了。
利普對此倒是無所謂，人人都說他浪費天賦，可上大學除了背貸款，能有什麼用？
菲奧娜好不容易能攢點積蓄，何必浪費在他的身上？
羅素看了眼利普，從菲奧娜手裡抽過那疊催繳單，快速掃過上面的開卡日期與消費流水。
借記卡套現、大西洋城地下賭博流水、高風險個人消費貸……典型的弗蘭克式操作。
「不用慌，南區能有幾個家庭的信用是好的，爛也不過是常態罷了！」
羅素把帳單對摺，捲成紙筒，在掌心輕輕敲打：「如果想上大學，繼續領食品券，確實得把這些爛帳清理掉，當老賴也能活得下去，但只會越過越差！」
可現在的加拉格，貌似沒什麼太大的利用價值啊！
除了那棟老房子……嘖嘖！
這房子未來可是值二十多萬刀，但中間因為繼承問題，菲奧娜還讓一紙訴訟告上了法院，最後是卡爾想起來自己的藏錢地，找了其中一袋子出來，結果就把房子買回來了。
卡爾確實神的一批……
回到正事上，羅素覺得可以把加拉格的房子弄走，起碼二十萬刀到手。
在拆遷期間，可以讓加拉格家給他交房租嘛！
菲奧娜賺多少錢，最終都得回流到他這個房東手裡，哎！穩穩噹噹！
「解決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羅素緩緩道「根據聯邦《公平信用報告法》第605B條，明確保護限制行為能力人免受惡意金融盜用。」
「伊恩、卡爾、黛比全部未成年，只要經由正規的法務機構，向三大信用局遞交『直系親屬惡意身份盜用』撤銷申訴，三十個工作日內，銀行和催收機構必須無條件平帳，撤銷不良記錄！」
菲奧娜眼底一亮：「還真有解決辦法？」
「不要高興得太早，菲奧娜！」
羅素打斷了她的興奮：「這套程序是有前提的，你們全家必須去分局刑事立案，以一級重罪詐騙、盜用未成年直系親屬信息為由，起訴弗蘭克·加拉格！」
「只要拿到立案回執，銀行那邊才能給你對沖爛帳。」
弗蘭克渾身一激靈，立刻爬了起來：「菲奧娜！你不能這麼幹！那是重罪！要蹲聯邦監獄的！我是你們的親爸爸啊！！」
這個時候弗蘭克想起來親情了。
「閉嘴，弗蘭克！」
菲奧娜甚至沒多看他一眼，她盯著羅素，胸口劇烈起伏：「那利普呢？利普已經成年了！他的壞帳怎麼辦？！」
「成年人的簽名很難否認，因為他是有自由意志的人，主觀上不存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尤其是舉證……自證清白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非常難！」
羅素抽出一張催繳單，展開給利普：「借記帳戶綁定的是利普，他在街角便利店買過香菸，還有熱感識別碼，銀行法務單拿這個，都能將死利普！」
「他怎麼證明？他是個成年人，沒有辦法的，必須承擔連帶的追償責任！學貸就別想了，準備花大錢吧！」
利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這該死的南區，永遠不會讓人爬出去。」
說的好像你最後爬出去了似的？
「想平帳，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需要你們付出一點代價！」
羅素點燃一根香菸，呼出一口青霧：
「咱們公司有合規的不良債權對沖牌照，可以用跨州離岸諮詢費的名義，從借貸公司手裡，把利普這筆壞帳當垃圾資產，全額打包吃下，然後在四十八小時內出具清償免責函，這樣多少能洗白一點FICO徵信分。」
菲奧娜和利普俱是一愣，羅素這麼做，那肯定會有條件。
「你要什麼？」菲奧娜小聲道，「我手裡還有點積蓄，你如果要的話，倒是都可以給你？」
「談錢就俗了！菲奧娜！」羅素道，「你是個獨立自主的女人，好歹也是我手底下的一員大將，我怎麼會跟你要錢呢！」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救世主，收億點點報酬，也很合理吧！」
羅素開口道，「首先，關於未成年人身份盜用的全套法務訴狀，還有立案代理費！這些用錢解決不了，我要你們那棟老樓的次級抵押權。」
「公司會以債權人的身份，在庫克郡不動產登記處備案！」
「你們可以繼續住在這棟房子裡，只是在產權方面，從金吉手裡變更了過來。」
菲奧娜倒吸一口冷氣，羅素這也太公私分明了吧！
弗蘭克當場扯著嗓子大罵，「羅素！你這隻該被吊死的資本水蛭！這是金吉姑媽留給我們的房子！你居然想吃絕戶！！」
「砰！」
羅素連頭都沒回，右腿如鋼鞭般甩出，又給了弗蘭克一jio。
你個刷爆子女信用的人渣，還有資格罵老子？
老子從頭到尾有沒有多要過你一毛錢！
屮！
「別再動手了！」菲奧娜有點看不過去。
「不要同情一個人渣，菲奧娜，利普在這方面永遠比你強！因為他從不指望弗蘭克，而你還想從他那裡得到一點廉價的父愛！」
「說實話，你與其希望得到他的認可，還不如從我這裡索取！」
「我向來喜歡給別人精神食糧，如果人人都可以通過獲取情感反饋，來無償加班幹活的話，我恨不得化身南區耶穌，拯救每一個失足的靈魂！」
羅素的聲音落入耳中，菲奧娜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其次，利普，你名下的壞帳，我自掏腰包替你向催收公司全資買斷，你想進入任何一所大學進修，背調肯定能洗的乾乾淨淨！比南區的初都乾淨……或許吧！」
「但是嘛……這也是有代價的！」
「上學期間，你要在我手底下打工抵債，不過不是早餐車，而是凱文的酒吧！」
利普眼底浮現一抹驚愕，「凱文的酒吧？」
「嗯，我剛拿下了那邊的乾股，現在酒吧是我們在占股經營，二樓有一些小生意，我們需要一個智商不錯的人，幫忙弄一些概率上的東西！」
「比如閉路監控防作弊系統，後台自動賠付算法，還有一些機器的邏輯板，我相信你的大腦，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會如何改裝調試！」
羅素非常相信利普的天賦，這小子也不用插手生意，只要進行技術改裝就行。
人盡其用嘛！
……
（又還一更，還欠21更）
（但還有書評沒統計進來，牢作一定會還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