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奧維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下賤廢物!!」
矮個子祭司後槽牙幾乎咬出血來,在心底發出了絕望的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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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祭司替你爭來這趟露臉的機會……你這頭沒腦子的蠢豬,居然一點都把握不住!」
而一直安靜看戲的「臥底二人組」,此刻在心裡狂呼過癮!
這就是有隊友狂C的感覺嗎?
太爽了!
甚至根本不用他們倆開口,恩凱祭司就基本上把黑鍋全部扣到了死去的奧維德身上,還反咬了矮個子祭司一口。
這老登搞內鬥果然是一把好手!
大祭司坐在主位之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出鬧劇的落幕。
他對於這種底下的互相撕咬毫無興趣。
死了個奧維德,對他來說不過是死了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蟻,根本不值一提。
「夠了。」
大祭司乾癟的聲音再次響起,瞬間壓下了石室內的所有爭執。
隨後他目光從恩凱和矮個子祭司身上掃過,語氣中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決斷:
「凱里爾斯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
「恩凱祭司雖然把事情辦砸了,但他有一句話沒說錯。」
「那名凜冬城的天才並沒有死,甚至可以說,他連一點實質性的重創都沒有受到。」
「只要凱里爾斯這條命還在,對於凜冬城來說,死幾個底層的騎士,不過就是折損了帳本上幾個無足輕重的數字罷了。」
大祭司冷哼一聲,語氣極其篤定:
「凜冬城那幫道貌岸然的偽神信徒,骨子裡比我們還要算計利益。」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絕對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損失,就拉下臉來跟我們黑森林分部全面開戰!」
「而且,凱里爾斯活著回去了,這本就是一種默契的妥協!」
大祭司敲了敲扶手,一錘定音:
「傳令下去!最近這段時間,分部里的所有人給我減少外出活動頻率!」
「這也是本座給凜冬城的一個台階,賣他們一個面子。」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大祭司三言兩語,就將今天的衝突壓了下來。
他甚至連奧維德的名字都沒有提一句,仿佛那死掉的幾十多名教徒,只是掉在地上的幾根無關緊要的頭髮。
安排完這些後,大祭司突然話鋒一轉,將那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題,再次引了出來!
「恩凱。」
大祭司目光幽深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高個子祭司,突然問道:
「你剛才說的那兩個泣血嶺的殘黨……你覺得,如果派人去尋找,還能想辦法聯繫上他們嗎?」
此話一出。
恩凱祭司猛地一愣,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大祭司的腦迴路:
「大祭司閣下……您找那兩個瘋子幹什麼?」
「那兩人脾氣暴戾異常,剛一碰面就像發瘋了一樣胡亂動手,根本不可理喻啊!」
大祭司沒有理會恩凱的抱怨,乾癟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可理喻?在這片廢土上,力量就是最大的理喻!」
「恩凱啊,你現在身受重傷,短時間內戰力大損。」
「而那兩個泣血嶺的殘黨,可是實打實融合了災厄信物的二階戰力!」
「既然他們在霧鎮兵敗後,一直遊蕩在黑森林邊緣沒有直接返回泣血嶺……」
「那這就說明,泣血嶺的高層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們還活著!」
大祭司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語氣變得越來越狂熱:
「既然如此,我們黑森林分部為什麼不能順水推舟,將這兩個手握權柄的二階戰力,直接收編進來?」
「那咱們黑森林分部,可就又能多出來兩大二階戰力!」
「到那個時候……整個黑森林的邊緣地帶,還不是完全由咱們說的算!」
死一般的寂靜!
聽到大祭司這個瘋狂的「招安計劃」,整個石室內的邪教徒高層,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坐在下面的林深和【你已急哭】,更是被大祭司這波神仙操作給驚得外焦里嫩!
臥槽?
這老登要招安路神和笑子哥?!
林深和【你已急哭】在心裡瘋狂掐著自己的大腿,拼了老命才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笑話!
把他們招安過來?
你信不信你要是真把那倆祖宗給招進來,過不了多久,你這分部高層開會的時候,坐著的就全特麼是我們玩家的人了?
這哪是招安啊,這特麼是準備給黑森林分部大換血啊!
這要是真讓「路神」和【神不歡笑】也混進來當個二階高管,那他們玩家在邪教徒陣營里的話語權豈不是直接起飛?
到時候這破分部是姓「深淵」,還是姓「玩家」,那可就真說不準了!
不行,絕不能笑場!
林深和【你已急哭】死死掐著自己,瘋狂深呼吸,強行把狂笑給憋成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而另一邊。
恩凱和矮個子祭司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凝重與戒備。
有新人要來分一杯羹?
而且還是兩個擁有災厄信物的二階強者!
這要是真讓他們進來了,那這黑森林分部的高層權力架構,絕對會發生大地震!
尤其是恩凱!
他現在本來就身受重傷,要是這個時候空降兩個同階高手,那他在這分部里的話語權,可就真的要一落千丈,甚至連現在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大祭司!」
恩凱祭司急得連身上的傷痛都顧不上了,急忙阻攔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
「那兩人畢竟是泣血嶺的人,對咱們絕對不可能有歸屬感!」
「萬一他們只是假意投誠,背地裡……」
「夠了!」
大祭司突然一聲厲喝,直接打斷了恩凱的話:
「恩凱,本座剛才給你留了顏面,你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帶出去的小隊死得只剩下這麼幾個人,甚至連奧維德都死在了荒野上!本座還沒治你的罪呢!」
「受了傷就給本座好好滾回去休養,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提建議?」
大祭司的這一記重錘,直接把恩凱祭司砸得啞口無言。
恩凱面具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憋屈地低下頭,死死地咬著牙,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就在這滿場寂靜,所有人都被大祭司的威壓震懾得不敢出聲之時。
林深,再次敏銳地嗅到了進場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