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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心滿意足

  有了錢,百姓的日子過得好了,也有了閒心。

  西山御苑成了京城百姓最愛去的地方。

  春天看花,夏天避暑,秋天賞菊,冬天看雪。一年四季,都有景致。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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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節假日,園子裡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有人在園子裡唱戲,有人彈琴,有人下棋,有人斗鳥。

  有年輕男女在花叢中約會,有老夫老妻在亭子裡回憶往事,有一家老小在山路上散步。

  一個老太太對孫女說:「你奶奶我年輕的時候,飯都吃不飽,哪有錢逛園子?現在好了,每天都能吃上肉,還能來逛這麼好的園子。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孫女說:「奶奶,以後還會更好的。」

  朱興明偶爾微服來園子裡走走,混在人群中,沒人認出他。

  他看著那些笑臉,聽著那些笑聲,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他想起自己剛來這個時代的時候,百姓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黯淡。現在,他們穿得體面了,吃得飽了,臉上有笑了。

  他知道,這一切,來之不易。

  西山御苑的名聲,漸漸傳出了京城。

  一些外地人慕名而來,專門坐火車到京城,就為了看這個園子。

  有天津的,有保定的,有濟南的,甚至還有江南的。他們在京城住幾天,逛了園子,買了特產,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去。

  回去之後,又跟親戚朋友說京城有個好地方。一傳十,十傳百,來的人越來越多。

  天津的一個商人,來西山御苑逛了一圈,回去寫了一篇文章,發表在天津的報紙上。文章里說——「京城西郊,有西山御苑。其景致之美,布局之妙,天下無雙。園中有山有水,有亭有台,有花有木,有戲有茶。游其間,如入畫中。余游遍天下,未見如此勝境。」

  這篇文章被各地報紙轉載,西山御苑的名聲更大了。

  朱和壁對朱興明說:「父皇,西山御苑現在不光京城百姓來,外地人也來了。還有人專門寫文章夸咱們。」

  朱興明說:「這是好事。說明咱們大明強了,富了,百姓有閒情逸緻了。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吃了上頓沒下頓,誰有心思逛園子?」

  朱和壁點點頭。「父皇說得對。」

  西山御苑裡,每天都有故事發生。

  有一個老秀才,年年秋天都來園子裡賞菊。

  他在園子裡寫了一首詩,被人傳抄出去——「西山腳下菊花開,遊人如織踏秋來。不是天公偏作美,只緣盛世太平年。」

  這首詩後來被刻在園子裡的一塊石碑上,成了西山御苑的「景點」之一。

  有一對年輕男女,在園子裡相識、相戀。男的姓趙,女的姓錢。

  他們在桃花樹下許下誓言,後來結了婚,每年春天都來園子裡看桃花。他們帶著孩子,孩子又帶著孩子,成了園子裡的「常客」。

  有人問他們為什麼年年都來,趙先生說:「因為這裡是我們的福地。」

  錢太太笑著說:「也是大明的福地。」

  還有一個老農,賣了一輩子菜,攢了點錢。

  他第一次進園子的時候,站在山門前,看著那塊「西山勝景」的匾額,看了很久。他對旁邊的人說:「我種了一輩子地,頭一回進這麼好看的地方。這輩子,值了。」

  旁邊的人說:「老哥,以後日子會更好。你還能進更多好地方。」

  西山御苑開放一周年。朱興明讓人統計了一下這一年的收入。

  門票加租金,一共收了三十五萬兩銀子。除去維護費用,淨賺二十八萬兩。

  朱興明看了帳本,非常滿意。他對朱和壁說:「和壁,你看,朕這個主意怎麼樣?」

  朱和壁說:「父皇英明。一個園子,既讓百姓高興,又讓朝廷增收,一舉兩得。」

  朱興明說:「這才哪到哪?以後還可以建更多園子。京城周邊那麼多好地方,一個一個開發。讓百姓有地方去,朝廷有銀子收。這叫『以園養園,以游富國』。」

  朱和壁說:「父皇,兒臣記住了。」

  朱興明又說:「還有,這個園子不能光收錢,還要管好。衛生、治安、服務,都要跟上去。不能讓百姓花了錢還受氣。」

  朱和壁說:「父皇放心,兒臣已經安排專人管理了。園子裡有巡邏的兵丁,有打掃的雜役,有指路的嚮導。還設了一個『意見箱』,百姓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投書反映。」

  朱興明點點頭。「好。你做事,朕放心。」

  崇禎也聽說了西山御苑的成功。他靠在軟榻上,聽著收音機里的新聞,當聽到「西山御苑開放一周年,接待遊客五十萬人次,創收三十餘萬兩」時,他笑了。

  他對身邊的太監說:「老大這個主意好。既讓百姓高興,又讓朝廷收錢。比他年輕時候的很多主意都好。」

  太監連忙附和。

  朱興明來請安的時候,崇禎拉著他的手,說:「老大,你那個西山御苑,朕聽說了。辦得好。」

  朱興明說:「父皇,您過獎了。兒臣只是覺得,百姓手裡有餘錢了,就該給他們找個花錢的地方。有了花錢的地方,他們就更有勁掙錢。這日子,就轉過來了。」

  崇禎點點頭。「你說得對。當年朕當皇帝的時候,百姓飯都吃不飽,哪有錢逛園子?現在好了,他們能逛園子了,說明日子真的好過了。」

  朱興明說:「父皇,您要是想去,兒臣再陪您去一次。」

  崇禎想了想,說:「好。再去一次。朕想看看那些人高興的樣子。」

  第二天,朱興明又讓人抬著崇禎,去了西山御苑。崇禎坐在望京樓上,看著山下那些來來往往的百姓,看著他們臉上的笑,聽了很久很久。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下山的時候,他對朱興明說:「老大,朕這輩子,值了。」

  朱興明握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工部開始規劃新的園子。第二座園子選在玉泉山,第三座選在香山,第四座選在潭柘寺附近。

  玉泉山有泉水,香山有紅葉,潭柘寺有古剎。

  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景致。規劃圖呈上來,朱興明看了,非常滿意。他對朱和壁說:「這幾座園子建起來,京城周邊就全是景點了。百姓一年四季都有地方去,朝廷一年四季都有銀子收。」

  朱和壁說:「父皇,兒臣也是這樣想的。可建園子需要銀子,不能光靠內庫。」

  朱興明說:「那就用西山御苑的收益來建。以園養園,滾動發展。」

  朱和壁說:「好。兒臣讓工部去算帳。」

  西山御苑的收益,被用來修建玉泉山和香山的園子。

  兩年後,玉泉山御苑和香山御苑先後開放。三座園子,各有千秋。

  西山看花,玉泉看水,香山看紅葉。京城百姓,又多了一個好去處。這三座園子每年為朝廷創收近百萬兩白銀,成為國庫的重要補充。

  園子的火爆,從側面證明了大明的富足。

  百姓手裡有餘錢了,才會捨得花五文錢逛園子;

  捨得花更多的銀子買茶點、吃飯、買東西。那些在園子裡做生意的攤販,日子也跟著好起來。茶棚的老闆,一年能掙幾十兩銀子;飯莊的掌柜,一年能掙上百兩。

  他們攢了錢,蓋了新房子,買了新衣裳,送孩子去讀書。他們感激朝廷,感激大明,也感激這個好時代。

  一個在園子裡賣風箏的老漢說:「我以前在街頭賣風箏,一天賣不了幾個。現在在園子裡賣,一天能賣幾十個。一個月下來,比種地還掙得多。這都是托皇上的福。」

  旁邊賣糖葫蘆的也說:「我也是。以前在夜市賣,一晚上賣幾十串。現在在園子裡,一上午就賣完了。回去還得趕著做新的。」

  兩人說笑著,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

  朱興明有時候微服來園子裡,聽聽百姓的閒話,看看百姓的笑臉。

  他不需要任何回報,光是看到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