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的橡膠園,是大明在藩屬國最大的投資專案之一。
橡膠是重要的工業原料,用於製造輪胎、膠管、密封圈、絕緣材料。
大明自己的橡膠園不夠,產量滿足不了需求,只能在藩屬國擴種。
朱和壁派人去暹羅,跟拉瑪四世商議。拉瑪四世非常歡迎,劃撥了大片土地,還提供了優惠政策。
大明出資金、出技術、出種苗,暹羅出土地、出勞動力。橡膠樹五年成材,可以割膠。
割下來的膠乳,經過加工,製成膠片,運回大明。
暹羅百姓靠著橡膠園,收入大增。他們蓋了新房子,買了新衣裳,送孩子去讀書。
他們感激大明,因為是大明給了他們機會。拉瑪四世在大皇宮設宴款待大明官員,說:「大明是暹羅的恩人。暹羅永世不忘。」
大明官員說:「大王客氣了。大明和暹羅,是兄弟之邦。兄弟互相幫助,應該的。」
朝鮮留學生金大中,在太學裡學了三年鐵路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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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眼看見了大明的火車在鐵路上飛馳,親眼看見了大明的電燈在夜晚亮起,親眼看見了大明的工廠里機器轟鳴。
他震撼了。他寫信回國,對父親說——「父親,大明太強了。他們的火車一天能跑幾百里,他們的電燈比月亮還亮,他們的工廠比我們的王宮還大。我一定要把這些技術學會,帶回國,建設我們的國家。」
父親回信說——「兒啊,你好好學。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等你學成回國,為國家效力。」
金大中看了信,哭了。他更加刻苦地學習,每天只睡幾個時辰。
安南留學生阮文紹,在軍校里學軍事。他看見大明計程車兵操練,看見大明的步槍射擊,看見大明的火炮轟鳴。
他震撼了。他說:「大明的軍隊,太強了。我們安南,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的軍隊?」
教官告訴他:「你們也可以。只要你們肯學,肯練,肯吃苦。」
阮文紹點點頭。「教官,我一定好好學。」
琉球留學生山田太郎——其實他是琉球人,但琉球沒有自己的姓,很多人用日本姓——他在造船廠實習,親眼看見大明建造了一艘萬噸級的巨輪。
他說:「這麼大的船,能裝多少貨啊。」師傅告訴他:「一萬多噸。跑一趟南洋,夠你們琉球人吃一年的。」
山田太郎感慨萬千。
藩屬國的留學生們,雖然學到了很多,可他們接觸不到大明的核心技術。
他們學的,是大明願意教的東西。那些真正壓箱底的,他們連看都看不到。
馬克沁重機槍,他們只在靶場上見過射擊表演,可槍的內部結構,他們不知道。
炮彈的發射藥配方,他們不知道。新式步槍的槍管鍛造工藝,他們不知道。軍艦的設計圖紙,他們更不知道。蒸汽汽車發動機的製造技術,他們也不知道。
有一次,一個朝鮮留學生問教官:「教官,馬克沁重機槍是怎麼造出來的?」
教官看了他一眼,說:「不該問的,不要問。」
朝鮮留學生不敢再問了。他知道,這是大明的秘密,不會告訴外人。
他理解,也接受。因為換了他,他也不會把壓箱底的東西告訴別人。
大明的技術代差,藩屬國心知肚明。他們不抱怨,因為他們知道,大明已經對他們夠好了。
幫他們開礦、修路、建廠、辦學、練兵,還給他們提供保護。這樣的老大,上哪兒找去?
盛世之下,也有陰影。貪腐雖然被打擊,可禁而不絕。
總有人心存僥倖,總有人鋌而走險。朱和壁每次看到新的貪腐案子,都氣得不行。
他對盧倩倩說:「盧先生,朕已經殺了三個了,流放了幾十個,革職了幾百個。可貪腐還是層出不窮。怎麼辦?」
盧倩倩說:「殿下,貪腐是人性。只要有人,就有貪腐。我們能做的,不是根除貪腐,而是把貪腐控制在一定範圍內。讓它不敢泛濫。」
朱和壁苦笑。「你說得對。可朕不甘心。」
盧倩倩又說:「殿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大明的吏治,比前朝清明多了。百姓的滿意度,也比前朝高多了。您不能要求十全十美。」
朱和壁嘆了口氣。「朕知道了。朕只是覺得,對不起父皇。」
盧倩倩說:「殿下,您沒有對不起皇上。皇上對您很滿意。」
朱和壁沉默了。
除了貪腐,還有懶政。一些官員,雖然不貪不占,可也不幹事。
考核制度雖然推行了,可執行起來,總有漏洞。有人鑽空子,有人搞形式主義。
朱和壁頭疼不已。他對父皇說:「父皇,兒臣覺得,治理國家,比打天下還難。」
朱興明笑了。「那當然。打天下,靠的是武力。治天下,靠的是智慧。武力可以一時解決問題,智慧才能長久。」
朱和壁說:「父皇,兒臣受教了。」
朱興明雖然不過問朝政了,可他對大明的現狀非常滿意。
經濟在發展,科技在進步,軍隊在強大,百姓在富足。
藩屬國歸心,列強不敢輕舉妄動。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開創的。
他欣慰,但不驕傲。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大明的路還很長。
他老了,可他的兒子還年輕,他的孫子還年輕。他們會把大明帶向更遠的地方。
他對朱和壁說:「和壁,你做得很好。朕很滿意。你比朕強。」
朱和壁說:「父皇,兒臣不敢。兒臣只是站在您的肩膀上。」
朱興明搖搖頭。「不是站在朕的肩膀上,是你自己走出來的。朕給了你平台,可路是你自己走的。你走得好,朕高興。」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笑了。窗外,陽光正好,御花園裡的花開得正艷。
遠處,廣播裡傳來悠揚的音樂。朱興明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下去。大明,還會越來越好。
盧倩倩雖然貴為首輔,可她也有擔憂的事。
她擔心大明的技術優勢會被西洋列強追趕上。
她擔心藩屬國的忠誠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淡化。她擔心國內的貪腐、懶政會動搖國本。她把這些擔憂說給朱和壁聽。朱和壁聽了,沉默了很久。「盧先生,你說的這些,朕也在想。可朕想不出好辦法。你有什麼建議?」
盧倩倩說:「殿下,技術方面,我們要不斷創新,不能吃老本。藩屬國方面,我們要持續幫助,讓他們離不開我們。貪腐方面,我們要完善制度,讓官員不敢貪、不能貪、不想貪。」
朱和壁說:「你說得對。可這些都需要時間。」
盧倩倩說:「殿下,我們有時間。大明還年輕。」
朱和壁點點頭。「好。朕會努力的。」
朱和壁繼續推行改革。他在吏治方面,完善了考核制度,增加了監督環節。
官員的政績,不再只看數字,還要看百姓的評價。百姓滿意度高的,升官;百姓滿意度低的,降職。
他還設立了舉報箱,百姓可以直接向朝廷舉報官員的不法行為。舉報屬實的,有重獎。
在技術方面,他加大了對科研的投入。
軍工廠、造船廠、機械廠,都成立了研究所,專門研究新技術。
他鼓勵工匠創新,有重大發明的,重賞。他還派人去西洋考察,學習西洋的先進技術,回來消化吸收,變成自己的。
在藩屬國方面,他繼續推行援助政策。每年撥款一百萬兩銀子,幫助藩屬國發展教育、醫療、農業、基礎設施。
他還定期派出顧問團,指導藩屬國的改革。藩屬國留學生,繼續來大明學習。
這些改革,雖然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可方向是對的。朱和壁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大明會越來越好。
藩屬國對大明的忠誠,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感恩。
他們知道,沒有大明,就沒有他們的今天。朝鮮、琉球、安南、暹羅、緬甸,都是如此。朝鮮國王李珖在朝堂上說:「大明是朝鮮的父母之邦。朝鮮永世不忘大明的恩情。」
琉球國王尚泰說:「大明是琉球的保護神。琉球永世追隨大明。」
安南國王阮福時說:「大明是安南的恩人。安南永世感激大明。」
暹羅國王拉瑪四世說:「大明是暹羅的兄弟。暹羅永世與大明友好。」
緬甸國王敏東說:「大明是緬甸的依靠。緬甸永世不離大明。」
他們的忠誠,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每年按時朝貢,從不拖延。大明的命令,堅決執行。大明的利益,堅決維護。大明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大明的朋友,就是他們的朋友。
朱和壁對盧倩倩說:「盧先生,你看,這些藩屬國,對我們多忠誠。」
盧倩倩說:「殿下,這是皇上和您多年努力的結果。您們值得他們的忠誠。」
大明的核心技術,始終保持著絕對機密。
馬克沁重機槍的生產線,設在京城西郊的秘密工廠里。
工廠周圍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工人進廠要搜身,出廠也要搜身。圖紙鎖在保險柜里,只有廠長和總工程師有鑰匙。炮彈的發射藥配方,分成三部分,由三個不同的人保管。
造槍管的合金配方,也是絕密。軍工廠的工程師,都簽了保密協議。
泄露機密者,以叛國罪論處,殺無赦。
朱和壁對軍工廠的廠長說:「你是朕的肱骨。你手裡的東西,是大明的命脈。你要像保護自己的眼睛一樣保護它。」
廠長跪在地上,說:「殿下放心。臣在,機密在。臣亡,機密也不會外泄。」
朱和壁扶起他,說:「朕信你。」
軍艦的設計圖紙,鎖在兵部的密室里。密室的鑰匙只有兩個人有——朱和壁和兵部尚書。
連盧倩倩都沒有。蒸汽汽車的技術,雖然不如軍事技術那麼敏感,可也不隨便教人。藩屬國想學,只能買成品,不能學技術。
這些措施,有效地保護了大明的技術優勢。藩屬國知道,有些東西,大明是不會教的。
他們不抱怨,因為他們理解。西洋列強想偷,可偷不到。因為大明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