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改革的效果,漸漸顯現出來。
百姓們發現,當兵的變了。
以前當兵的在街上走,百姓躲著走。
現在當兵的在街上走,百姓主動打招呼。
以前當兵的買東西,商家愛答不理。
現在當兵的買東西,商家主動讓利。
以前當兵的相親,姑娘不願意。現在當兵的相親,姑娘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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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太太說:「我孫子在當兵,他寄回來一張照片,穿著軍裝,可精神了。他還有一枚軍功章,銅的,掛在胸前,亮閃閃的。我把它掛在堂屋裡,每天都能看見。」
旁邊的人問:「你孫子在哪兒當兵?」
老太太說:「在遼東。他說要保衛國家,不讓我們擔心。」
旁邊的人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劉老實聽說軍隊改革的事,讓人扶著他,去軍營看了看。
他看見那些年輕計程車兵,穿著整齊的軍裝,喊著響亮的口號,操練著新式的步槍。他笑了,對旁邊的兒子說:「咱們大明,有救了。」
兒子問:「爹,您說什麼?」
劉老實說:「我說,咱們大明,有救了。有這樣的軍隊,誰還敢欺負咱們?」
朱和壁在巡視軍營的過程中,越來越理解父皇的用心。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軍隊不是擺設,是國家的柱石。柱石不牢,國家就會垮。
他以前太注重民生,忽略了軍隊。
現在他知道,民生和軍隊,缺一不可。就像車子的兩個輪子,少一個就走不動。
他回到東宮,把朱怡鑠叫來,對他說:「鑠兒,你記住,當皇帝,不能只想著百姓吃飽穿暖。還要想著,誰來保護這些吃飽穿暖的百姓。軍隊,就是保護百姓的。沒有軍隊,百姓的日子再好,也會被敵人搶走。」
朱怡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朱和壁又說:「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爺爺教過你,當皇帝,要心懷天下。心懷天下,就要心懷百姓,也要心懷軍隊。百姓是根,軍隊是干。根深干壯,樹才能長高。」
朱怡鑠說:「父皇,我記住了。」
朱和壁摸著兒子的頭,笑了。他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會比他強。
劉金水在遼東,也在進行軍隊改革。
他按照朝廷的方案,一步一步地推進。
他建立了輜重部隊,配備了蒸汽汽車。
他修建了軍用公路,從遼陽一直修到鴨綠江邊。
他提高了士兵的待遇,按時發放軍餉,按時發放冬衣夏裝。
他建立了軍醫院,免費為士兵治病。他建立了軍人工廠,為退伍軍人提供就業。
他建立了軍人子弟學堂,免費為軍人子女提供教育。他設立了軍功章,獎勵有功將士。他建立了烈士陵園,安葬為國捐軀計程車兵。
他改革了訓練方法,增加了實彈射擊次數,增加了野外拉練次數。他嚴懲了剋扣軍餉的將領,殺了一批,關了一批,撤了一批。
士兵們說:「劉大人,是好官。」
劉金水聽了,心裡不是滋味。他想起馬天彪,那是他的手下,是他提拔的。
他沒想到,馬天彪會剋扣軍餉,會中飽私囊。
他覺得對不起那些士兵,也對不起皇上的信任。他跪在地上,朝著京城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皇上,臣有罪。臣用人不當,請皇上責罰。」他喃喃地說。他知道,皇上不會責罰他,因為皇上知道他是忠心的。
可他自己心裡過不去。他發誓,以後用人,一定要慎重。寧缺毋濫。
朱怡鑠在光影局學拍電影,也在太學裡讀書。
他聽說了軍隊改革的事,也聽說了父皇被罷免又復出的事。
他不完全懂,可他記住了一件事——軍隊很重要。
有一天,他問朱興明:「爺爺,我長大了,能不能當兵?」
朱興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是皇太孫,將來要當皇帝的。當兵幹什麼?」
朱怡鑠說:「我想當將軍。像劉金水那樣,帶兵打仗,保家衛國。」
朱興明看著孫子,看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小時候,也夢想過當兵。
可後來,他穿越了,成了皇帝。他的夢想,換了。
「鑠兒,你想當將軍,爺爺不攔你。可你要記住,當將軍不是耍威風,是擔責任。你要對士兵負責,對國家負責,對百姓負責。你做不到,就不要當。」
朱怡鑠說:「爺爺,我能做到。」
朱興明說:「好。那你從現在開始,就要準備。好好讀書,好好鍛鍊,好好學軍事。等你有本事了,爺爺讓你去軍校讀書。」
朱和壁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百感交集。
父皇教他的兒子。一代一代,薪火相傳。他笑了。
永明二十六年春,軍隊改革初見成效。
遼東的軍隊,面貌煥然一新。士兵們精神抖擻,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後勤保障有力,運輸快捷,供應充足。
將領們以身作則,剋扣軍餉的事,再也沒有發生過。
可朱興明知道,這只是開始。軍隊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持之以恆,不能鬆懈。
他下了一道旨意——每年春季,朝廷派員巡視邊關,檢查軍隊改革進展。
每年秋季,各邊關舉行軍事演習,檢驗軍隊戰鬥力。
每年冬季,兵部匯總各地情況,向朝廷報告。
他還下了一道旨意——鼓勵百姓送子參軍。
凡是送子參軍的家庭,減免賦稅,優先安排工作。
凡是立功計程車兵,家庭享受優待。凡是犧牲計程車兵,家庭由國家撫養。這些政策,極大地激發了百姓的參軍熱情。
各地的徵兵站,排起了長隊。年輕人以當兵為榮,以穿軍裝為耀。
朱興明站在干清宮的城樓上,望著遠處那些新入伍計程車兵,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他知道,大明的軍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
它變強了,變得讓人敬畏了。他相信,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敵人,大明的軍隊都能打贏。
遠處,廣播裡傳來陳夢瑤的聲音,播報的是軍隊改革的新聞。
那聲音清亮,溫柔,像一股暖流,流進每個人的心裡。朱興明聽著,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
他知道,大明的未來,是光明的。
秋,京城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