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4章 物歸原主

  「隨便你怎麼說。」

  沈安滿不在乎,背著手就便走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咒你不得好死!」

  吳方罵個不停,恨透了沈安。

  要不是沈安一大早,非要過來找孟河匯報,還帶著雷士剛等人,他就能提前發現孟河死了。

  提前處理了屍體,再推說這名錦衣校尉,昨晚已經離開,跟自己無關。

  兩名捕快推搡著罵咧咧的吳方,離開了府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雷士剛留下來,看守案發現場,叮囑道:「兄弟,帶來的人手不夠,你去府門口看著點,別讓任何人出去。」

  「好。」

  沈安答應一句,快步走開。

  拔出腰刀,沈安站在吳府門前,果然有人藉口出門辦事,意圖逃離清河縣城,都被無情的攔住了。

  錦衣校尉,死在了吳方府上。

  知縣劉德元得知消息,震驚無比,慌忙帶著人匆匆趕來。

  「吳方這殺千刀的,犯下這等彌天大罪,想死別拉著別人陪葬啊!絕不姑息,饒他不得!」

  劉德元簡直氣炸了,上一個錦衣衛孟江淹死在河裡,被逼著披麻戴孝的祭奠哭喪,多日不得安寧。

  如今又折進去一個,上頭能不炸?

  「回稟大人,此案條理清晰,吳方心腸歹毒,蓄謀下毒害死了孟校尉,證據確鑿。孟校尉受其蒙蔽,錯信了吳方,一直住在他的府宅上,這才遭了毒手。」雷士剛分析道。

  「他跟孟校尉交往甚密,又無甚恩怨,為何要下此毒手?還在自己府上?」劉德元很不理解。

  「還有待調查。」

  「吳方最初是想拉攏,但孟河毫無廉恥,揮霍無度,吃喝用度都是最好的,還經常去暗香樓,想必吳府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消耗,攆又攆不走,才動了惡毒的心思。」

  沈安幫忙分析,這次無論如何,決不能讓吳方逃脫罪行。

  「如此說來,吳方應是心懷不軌,咎由自取。」劉德元點頭。

  一同跟來看熱鬧的田縣丞,也跟著攪混水,佯裝憤怒地罵道:「吳方品德敗壞,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難說上一個錦衣衛之死就跟他有關。」

  「先處理眼下這一個吧!」劉德元瞪了一眼田縣丞,當即拍板:「將孟校尉屍身帶走,暫存衙門後台,吳府所有嫌疑人,全部投入大牢,等候審訊。」

  吳方的妻子女兒、家丁護院等九人,都被捆著手帶離吳府。

  沈安第一次見到了吳方女兒,長得小巧玲瓏,模樣還不錯,今年才十六歲,一臉病態,走路都得用手扶著腰。

  吳方媳婦龐氏,徐娘半老,身材豐腴,一路哭聲震天,好日子到頭了。

  吳方還有個兒子,並不在清河縣,正在考取功名的途中。

  忙碌一個上午,吳府被貼上封條,成為禁地。

  雷士剛派出兩名白役,守在門前,不許路人靠近。

  嚴防有人偷偷潛入,竊取財物。

  昔日橫行霸道的吳方,已經成了階下囚。

  老東西,再無機會算計別人。

  沈安心情非常好,在外吃了午飯,這才趕到清心園,見到了總務范進。

  吳方被抓的消息,傳播很快。

  范進也知道了,哼聲道:「吳方一副豺狼之相,做出此等惡行,不足為奇。」

  「錦衣衛已死,我們也不必再追查胡巧兒了。」沈安笑道。

  「本就是孟河擅作主張,呵呵,我們倒是少了個麻煩。」

  范進也笑了起來,保民團自然不該為一名錦衣校尉幹活。

  沈安說起晴陽驛站的遭遇,團丁被野狼幫殘匪綁架,在外安全難有保障。

  可以調整為五人一組,相互間也有照應。

  范進認可這種安排,建議擴大保民團巡查的範圍,一些山溝里,也有人居住,可能就藏著匪寇。

  聊了一陣子,沈安回到了自己的大屋。

  推開裡屋,沈安準備休息下,就見明虛子正躺在床上,頭枕胳膊蹺著腿,正看著天棚。

  「師父,你怎麼來這裡了?」

  「閒來無事,便追著你的味道過來了,這裡倒是寬敞,就是人多。」

  明虛子不以為然的晃著腳。

  「沒人發現你吧!」

  「當然!」

  明虛子非常自信,「哪怕是軍營重地,我也能出入自如。」

  「師父太厲害了。」沈安恭維道。

  「上午你逗留的那處宅院,那人死得蹊蹺,被人封住修為,又灌下毒藥,腸穿肚爛,必有修士參與。」明虛子笑道。

  「師父,入世修行,繁華如雲煙,你就別摻和這些事了。」

  沈安連忙提醒,他當然清楚,孟河是被胡玉娘幹掉的。

  但明虛子的這些話傳出去,可能會讓吳方脫罪。

  「嘿嘿,我才不管,只是怕你愚鈍看不透。」

  明虛子嘿嘿一笑,忽然攤開小胖手,將一個油紙包丟了過來,又說:「那個府宅都是銅臭氣息,唯有此物還不錯,你且留著,充當本人的飯資。」

  沈安一把接住,打開一看,驚愕之餘,不由笑了起來。

  正是沈安當初送給吳方的那塊麝香,少了一點,應該給吳方女兒治病入藥了。

  物歸原主。

  沈安開心收好,看明虛子越來越順眼,老頭有覺悟,還知道交伙食費。

  應該交點兒,他一個人的飯量,比三個人還多。

  「師父,今後你不如就住在這裡,院子大,風景好,晚上還清淨。」

  沈安試探商議,這老頭感知太敏銳了,沒法跟蘇紅袖親熱。

  「不行,我一個人居住,跟死亡谷有何差別?」

  明虛子並不答應,閉上眼睛擺手道:「你去忙吧,別來打擾,我要練功了!」

  沈安只好出了門,來到大廳坐下,片刻後,一名青衣信使進來了,恭敬地遞上一封信。

  「沈團總,來自恆州的書信,請您簽收。」

  沈安接過蠟封的信件,上面寫著「沈安親啟」四個字,送達地址正是清河縣衙,下方有一個字,常。

  是常知白寫來的,他應該度過難關,平安無事了。

  「一路辛苦了!」

  沈安在信件冊上簽了名字,又摸出一把銅錢,打賞給信使。

  信使拱手道謝,今後願為沈團總效勞。

  但有信件,優先送達!

  沈安拆開信件,裡面是兩封信,其中一封寫給常清曼。

  展開寫給自己的那封信,沈安仔細閱讀,唇角不由勾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