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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重啟案件調查

  畫像上是一名女子。

  雖然衣著普通,未著脂粉,但那張俏臉,沈安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胡玉娘,魅靈宗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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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然偷了宮廷里的寶物,膽子可真大。

  回頭想想,胡玉娘和那隻白狐,確實是一對偷東西的搭檔。

  偷過李扶風的補氣丹。

  還一直想偷那株別人培育的六匹葉參王,到底也通過沈安得手了。

  這塊寒玉,沒準兒也是她偷來的。

  面對孟河的質疑,沈安從容不迫,故作意外道:「沒見過,只是詫異,盜賊居然是個女子。」

  「她喬裝改扮,潛入皇宮,偷了……」

  孟河唯恐泄密寶物是什麼,還是打住了,又說:「此女名叫胡巧兒,未必是真名,但極其可惡,也十分囂張。」

  「怎麼找她,貼告示嗎?」

  「當然不可,告示一貼出去,她必定聞風先遁,還是白忙一場。讓保民團的團丁,私下裡去追查,發現此女立刻抓捕,回來復命。」

  孟河手指扣著桌面,發號施令。

  「行,我們一邊招人,一邊將任務安排下去。」

  沈安嘴上答應,內心去嘲笑錦衣衛的無知。

  想抓捕胡玉娘,比登天還難。

  胡玉娘是大修士,精通很多法術,她要想隱匿行蹤,誰也見不到她。

  九品武者在她眼中,不值一提,隨便都能弄死。

  孟河冒冒失失地過來抓她,難保哪天就掛了,還死得相當蹊蹺。

  「莫說此女偷盜,而是謀反。」孟河叮囑道。

  「好,抓活的。」

  沈安含糊答應,又問:「調動整個保民團,也不是一件小事,應該跟知縣匯報吧!」

  孟河面現不耐煩,到底答應了,甩了甩手道:「你去回明劉知縣即可,我就不見了。」

  「畫像留下?」

  「可以,我還有備用的。」

  「孟校尉,不如留在這裡休息下?」

  「我去尋家客棧,這裡人來人往的,哪裡是踏實歇腳的地方。」

  孟河話沒說完,人已經站起來了。

  沈安一直將他送到大門外,目送他騎馬離開。

  沈安回頭找來范進,跟他說明此事。

  錦衣衛要在清河縣搜捕一個人,涉嫌謀反,讓保民團幫忙。

  「本是他的差事,卻推到咱們頭上。一名小小的校尉,狐假虎威,著實可惡。」范進不滿地罵道。

  「不好得罪啊!搞不好,就得連累整個縣衙。」

  「待會我去找劉德元,說明這個情況,看他如何決斷。」

  范進願意出面跟知縣協調。

  兩人又商議召募團丁多少人,初步定在三十人的規模,不夠再增加。

  基礎薪水加獎金的模式,范進大為讚賞,能調動團丁們的工作積極性,回頭他會制定相關的獎勵方案。

  傍晚,范進從縣衙回來,帶回了劉德元知縣的最新指示。

  不出意料,不願得罪錦衣衛的劉德元,希望保民團,全力配合抓捕胡巧兒的工作。

  為此,又撥了五十兩銀子。

  今晚,劉德元將在悅來酒樓,盛情款待孟河。

  沈安想通知一下胡玉娘,錦衣衛來了,想要搜捕她。

  但胡玉娘神出鬼沒的,沒地方找,等她主動找上門吧。

  烏甲和焦乙來了,匯報了一個情況。

  縣城裡開肉鋪的張貴,買賣停擺,全家人搬離縣城,據說去了鄉下。

  一輛牛車拉著張貴和孫小翠離開,兩人都趴在車上,一路上直哎呦,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罵誰。

  吳方將他們給逼走了,這兩人生死堪憂。

  沈安並不可憐張貴夫妻,誰讓他們財迷心竅,公然誣陷,自作孽不可活。

  「城裡來了一名錦衣衛,名叫孟河,知縣晚上在悅來酒樓請他。你們關注下此人的動向,務必小心,別讓對方察覺。」沈安吩咐道。

  「安哥放心,我倆扮做尋常路人,一定能盯住他。」烏甲很有信心。

  「這幾天,我們就不去村里了,專心安哥交辦的任務。」焦乙商議道。

  「也好!」

  沈安答應著,取出二兩銀子,遞給兩人。

  兩人沒要,手裡的錢還沒花完,身上帶多了銀兩,反而會招災。

  次日,哥倆帶來了關於孟河的消息。

  孟河接受知縣宴請,在酒樓大吃一通,酒足飯飽,隨後便去了暗香樓尋歡作樂,逗留一個時辰。

  他沒在客棧居住,而是被典史吳方請去家裡喝茶,到現在也沒出來。

  沈安一陣蹙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吳方拉攏錦衣衛,必然有算計。

  針對的目標,多半就有他這個所謂的賢侄。

  今後做事,一定要更小心了。

  參加保民團,除掉薪水,還有獎金。

  這件事很快就傳來了,前來報名的人員絡繹不絕,范進忙得不可開交。

  傍晚時分,既定的三十名團丁就招齊了,並不包括烏甲和焦乙,兩人屬於特殊編制的人員。

  孟河又來到了清心園,拉著臉,很不高興。

  「沈安,為何還不派人追查胡巧兒,莫非你把我的安排,當成了耳旁風?」

  孟河斜靠在椅子上,語氣咄咄逼人,只怕是欽差來了,也沒他的派頭大。

  沈安滿心鄙夷,就當昨天給的二兩銀子餵了狗,解釋道:「剛招滿了人,明天就安排下去,到村里去搜查。」

  「聽說你做事拖拉,素來不聽管理,忤逆上級。」

  「子虛烏有的事兒,我要是那樣,又怎麼能擔任保民團的團總。」

  沈安神色鎮定,心知肚明,又是吳方在背後搬弄是非,虛心請教的姿態詢問道:「胡巧兒狡猾異常,還請孟校尉指導下,如何能快速鎖定此人的行蹤。」

  真能鎖定胡巧兒的行蹤,孟河就不用找保民團,自己辦案就是了。

  「搜查異常人口,但凡有農戶窩藏胡巧兒,同罪論處。」

  孟河給了個沒用的指導建議,隨即話題一轉,冷著臉道:「還有一個案子,也該重啟調查,不能讓我的堂兄,死得不明不白。」

  「敢問,你這位堂兄是誰?」沈安明知故問。

  「孟江!前段時間,也是來追查胡巧兒的行蹤,卻蹊蹺的落水身亡,還埋在了這裡,無人祭奠。」

  孟河裝作悲痛的樣子,但在沈安看來,這就是故意找茬。

  如果是吳方背後慫恿,重啟孟江落水案調查,那他一定是自找麻煩,會得罪整個縣衙的官員。

  孟河接下來的話,更是荒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