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高琴帶林凡去了她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潔溫馨。
靠窗的寫字檯上擺著一排書。
床頭的牆上貼著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金陵地圖，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高琴關上門，還沒來得及轉身，林凡就從身後把她環住了。
她沒有掙開，只是背對著他站在那裡，呼吸慢慢變淺。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前面，指尖搭在她小腹的位置，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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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緩慢升高。
高琴偏過頭，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
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和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我爸媽還在樓下呢。」
林凡笑了笑，低聲說：
「我知道，沒事。」
但他沒鬆手。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高琴從他懷裡轉過身來，面朝他，仰起臉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床頭燈的光里亮而柔和，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伸手關掉了那盞燈。
房間裡暗下來，只有窗外遠處的路燈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一線光。
後面的時間裡，兩個人之間的沉默比語言更多。
高琴的身體比林凡記憶中更柔軟了一些。
她貼著他，手指搭在他的後背上，呼吸在他耳邊變得急促而細碎。
林凡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不同於索菲亞和沈清歌的氣機正在緩慢甦醒。
那股氣機帶著一種溫暖而綿密的質地，像是被陽光曬透的土壤，不張揚，但深厚。
系統界面在他意識中彈出了一條新的信息。
【檢測到雙修對象高琴：
特殊體質（福靈體·未激活）。】
【福靈體特性：體質溫厚，氣機綿長，與宿主功法契合度極高。
雙修時可為宿主提供額外修為增益，同時提升宿主財運與機緣感知。】
【功法運轉中——】
林凡掃了一眼那條信息，沒有分心把它看完整，只是維持著當前的節奏。
高琴體內的氣機在被激活之後，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速度向四肢擴散，和陰陽合歡造化訣的頻率同步運行。
林凡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築基初期的水平上繼續攀升，速度比索菲亞和沈清歌雙修時更快一些。
而且這種增益帶著一種很特殊的質感。
那些湧入經脈的氣機中，有一部分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運氣」屬性。
像是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光，附著在他的氣脈上，讓每一輪循環都變得更高效。
過程持續了很久。
高琴比平時更安靜，沒有太多話語，只是用動作和呼吸來回應。
她的皮膚表面沒有出現索菲亞那種銀色的微光，也沒有沈清歌那種幽藍色的光痕。
但在雙修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林凡能感覺到她丹田位置有一層很淡的、偏暖金色的氣團在緩緩成形，
和她的呼吸節奏保持著同步。
結束之後，高琴側躺在床邊，背對著他，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林凡靠在床頭，打開系統界面看了一眼。
【雙修完成。
雙修對象：高琴（福靈體·初階）。】
【宿主修為提升：築基初期→築基中期。】
【福靈體增益：體質增強，氣機運轉效率提升。
宿主財運及機緣感知提升。】
【提示：福靈體雙修時可為主角提供額外修煉增益，長期雙修可加速修為提升。】
林凡把界面關掉，側過頭看了一眼高琴。
她側躺著，呼吸已經平穩了，肩膀在夜色中緩慢起伏。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然後靠在床頭，
閉著眼睛感受體內那條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的氣脈。
經脈中的氣脈容量比之前又大了一圈，運行速度更快，丹田裡那顆金色的液態氣團比之前更凝實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隱約能感覺到某種很微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感知邊緣輕輕浮動，像是某種正在被緩慢打開的通道，
通向那些他之前只能被動等待的機緣。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
福靈體。
系統里的描述說得很清楚，這個體質除了能加速修煉之外，還能提升財運和機緣感知。
對他來說，這可能是目前遇到的所有體質里最實用的一種。
這玩意還能增加運氣，不就是小說裡面主角有的東西嗎？
前面的路還很長，但高琴這個意外的發現讓他的計劃多了一條更快的路徑。
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隙里安靜地亮著，他閉上眼睛，
感受著氣脈在體內平穩運行，每一次循環都比之前更快、更充沛。
……
第二天早上，林凡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高琴還側躺在他旁邊，呼吸均勻，頭髮散在枕頭上，肩膀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窗前拉開一點窗簾。
外面院子裡的桂花樹在晨霧中靜立著，遠處的樓群輪廓在灰藍色的天幕下若隱若現。
他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高玉良已經坐在客廳里了，
茶几上擺著兩杯剛泡好的茶，旁邊放著一個保溫杯和一袋打包好的點心。
「早啊，小凡！」
高玉良抬起頭，「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咱們吃完早飯就走。」
林凡在他對面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高琴媽媽從廚房端出兩碗熱粥和一碟鹹菜，招呼林凡先吃。
沒過多久，高琴也下來了。
她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頭髮扎了起來，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出門在外的利落感。
車子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幫著把行李搬上車之後便穩穩地啟動了。
清晨的金陵街道上車流還不算密集。
路邊早點攤的蒸籠冒著白汽，偶爾有晨跑的人從車窗邊掠過。
高玉良坐在副駕駛，高琴和媽媽坐在後排，林凡坐在高琴旁邊。
車子一路駛出市區，上了通往機場的高速，
遠處的天際線逐漸從城市的輪廓變成了更開闊的田野和廠房。
到了機場之後，司機沒有開進普通航站樓，而是拐進了一條側路。
經過一道需要刷卡的門禁，最終停在一片獨立停機坪旁邊的通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