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連的聲音嘶啞而蒼老,逼近南虞,說:「你能進傅家的門,能當上傅氏集團副總,能住豪宅開名車,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你倒好,轉頭就把我賣了!」
「唔唔……」南虞拼命搖頭。
傅長連猛地扯掉她嘴裡的布:「說話!」
「傅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南虞哭的妝都花了,聲嘶力竭道:「我也是被逼的!是南莘逼我的!她……她知道了我跟你的事情…,對!她說我如果不配合,就把我們的醜聞曝光,我也是為了你啊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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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傅長連一鋼管砸在她椅背的鐵架上,發出刺耳的嗡鳴。
「南莘算什麼東西?她能逼你?你早就跟王總勾搭上了吧?那五千萬是不是你們說好的價錢!」
南虞渾身發抖,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我錯了傅哥,我真的錯了……錢,錢我可以還你,你放我走好不好……」
「錢?」
傅長連笑了一聲,眼神里卻滿是狠戾,他伸手捏住了南虞的下巴:「你以為區區五千萬能填上公司的窟窿?沒了濱海項目,沒了那幾個合作方,傅氏就等著破產!」
他說著,手裡的鋼管高高舉起,正要朝南虞身上落下去。
南虞嚇得尖叫起來,可半晌都沒有動靜。
她試探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傅長連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鋼管,目光陰鷙地在她身上掃了一眼,那眼神看得南虞後背發涼。
「傅、傅哥,你怎麼了?」南虞小心翼翼地開口。
傅長連桀桀一笑。
「你不是最喜歡勾搭男人嗎?當初和北辰好的時候勾搭我,現在跟我好了,又去勾搭外面的男人,既然你這麼騷,那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
南虞心頭猛地一跳。
「你想幹什麼!」
「干你啊。」
傅長連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老大,說:「這女人雖然已經爛了,但那身段可騷得很,今天就送給你們,當做小費了。」
黑老大眼眸一亮。
「傅哥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傅長連抬了抬手:「別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
「來,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好好伺候伺候這娘們。」
黑老大嘿嘿一笑,和幾個小弟朝南虞湊了上去。
南虞驚恐地大叫,可已經晚了。
兩個小時之後,傅長連才終於讓他們停手。
看著地上被玩弄得沒了人形的女人,傅長連嫌惡的踢了她一腳。
「好了,現在該上路了。」
說著,他重新舉起鐵棍,正準備狠狠地朝南虞的身上砸去時,身後那扇鏽紅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都別動!警察!」
十幾名公安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場內。
傅長連舉著鋼管僵在原地,喉嚨里發出不敢置信的嗬嗬聲。
公安人員迅速上前,反剪住他的雙臂,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南虞身上被蓋上了衣服。
她張了張乾涸的嘴唇,剛想控訴傅長連對她的暴行,卻聽到領頭的方局長開口道:「南虞,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挪用資金罪、以及組織網絡水軍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傳。」
南虞的臉瞬間慘白,哆嗦著嘴唇:「我是受害者!他剛才要殺我!」
「剩下的事情,跟我們回去再說。」
半個小時後,南莘和紀舟野的車停在工廠外幾十米的地方。
透過車窗,看到警車燈光刺穿夜色,南虞和傅長連被分別押上兩輛警車。
南莘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幕,等到她收回目光,就看到紀舟野正看著她。
「看我做什麼?」
紀舟野眸光閃了閃。「你看上去並沒有很高興。」
南莘神情微微一僵,垂下眼眸:「沒什麼好高興的,他們只是咎由自取而已。」
而她曾經受到的傷害,是永遠都沒辦法彌補的。
所以看著南虞被折磨成那樣,傅長連被抓,她只是覺得他們活該,卻再沒有其他想法。
忽然,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捧起了她的臉。
南莘抬頭,視線撞進一片深邃而溫柔的黑色瞳眸中。
他說:「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全部都會付出代價,因為你在變得越來越好。」
南莘心頭微動。
江城公安局審訊室。
傅長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身前,面前的實木桌上放著一杯溫水。
他目光閃爍,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脫罪。
是南虞這個賤人先害他的,就算鬧到公安面前,他們最多也就是互相報復,應該不犯法吧……
審訊室外,南莘隔著單向玻璃看了一會兒。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方局長:「方局長,能讓我單獨跟他聊聊嗎?」
方局長有些猶豫。
「按程序不太符合……」
「傅長連現在最大的心思應該是把罪名推給別人。我了解他的性格,只要有人給他遞一根救命稻草,他會毫不猶豫地抓住。」
南莘說:「我不需要單獨審訊,只需要幾句話的時間,您可以在場。」
陳隊點了點頭,帶著南莘進了審訊室。
傅長連抬頭看到南莘,先是一愣,隨即咬牙切齒:「你來看我笑話的?」
南莘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語氣平淡:「傅總,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明路的。」
「明路?」傅長連嗤了一聲,「你巴不得我死吧?」
「你死不死跟我沒關係,但你想想,買水軍造謠誹謗,還有綁架並挑唆他人施暴,這些罪名真要坐實了,你猜猜會判幾年?」
南莘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南虞的事情暫且不說,只要給她錢就能出諒解書,但你惡意誹謗造謠我的事,你一個人扛得下來嗎?」
傅長連沉默了片刻,低聲說:「不是我……都是南虞……」
「南虞已經被抓了,她買水軍用的大額資金,是從你公司帳戶上走的。公安查過轉帳記錄,你簽字確認過的幾張報銷單,批的可是公關費。」
南莘聲音不急不緩:「你要麼說自己知情,要麼說自己不知情但管理不善——不管哪種,你都跑不掉。」
傅長連的額頭上沁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