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看著眼前這片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非常滿意。
他拿起喇叭,對著全軍將士開始洗腦演講。
「兄弟們!你們是不是覺得,讓你們看著這群俘虜種地,是大材小用?」
下方三千平陽老兵紛紛抬起頭。
「大錯特錯!」
陳安揮動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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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這當成普通的春耕,要把這當成一個大型的全民基建遊戲!你們就是這個世界的第四天災!」
老兵們一臉茫然,聽不懂這種現代詞彙。
「簡單來說!」
陳安換了一種通俗的說法,
「你們看這些匈奴人,他們不是人,他們是老天爺給咱們刷新的免費苦力和移動金庫,他們挖出的每一鏟泥土,種下的每一粒糧食,都是在給咱們打工!」
「咱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種田日常副本,攢夠了糧食,打夠了裝備,等秋收一過,咱們就發兵北上,一路平推他們的大本營!」
「把他們的牛羊全搶光,把他們的金銀全搬空,大楚的規矩管不了咱們,咱們只信奉一條真理,弱肉強食,勝者全拿!」
這番話極其粗暴直白。
老兵們的眼睛瞬間亮了,呼吸變得粗重。
這種不講武德、純粹的利益驅動,完美契合了他們被陳安同化後的強盜邏輯。
「推平大本營,搶光,搬空!」
三千老兵舉起手中的武器,爆發出狂吼。
他們看著那些匈奴戰俘,眼神里再也沒有對敵人的仇恨,只有看著行走的經驗包和勞動力的狂熱。
全軍卷了起來。
甚至有老兵主動下地,用鞭子抽打自己,以此來激勵戰俘乾的更快。
視察完春耕,陳安帶著林大彪和縣令郝建回到城南府庫。
巨大的庫房門被推開。
裡面的金光傾瀉而出,晃得郝建直接用手遮住眼睛。
寬闊的府庫內,純金腰帶、翡翠扳指、極品紅寶石堆積成幾座小山。
十萬條精鋼鐵褲衩被老李熔鑄成了嶄新的明光重鎧,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架子上。
最深處,是從全國各地代理商那裡收回來的悶倒驢貨款。
兩百四十萬兩白銀的銀票和現銀,裝滿了幾十口大樟木箱子。
「將軍,咱們平陽縣現在的財力,已經徹底碾壓燕州,甚至頂得上大楚半個國庫了!」
郝建激動的現在渾身肥肉亂顫。
林大彪站在旁邊,看著這潑天的富貴,腦子裡那些關於兵法、關於斯文的教條徹底粉碎。
跟著陳安混,確實能吃飽飯,並且吃的是山珍海味。
「錢放在庫里就是廢紙,必須花出去轉化成戰鬥力。」
陳安抓起一把碎銀,
「傳令下去!今天參與春耕大典的所有軍民,每人下發十兩紋銀,作為春耕日常任務獎勵!另外,城南鐵匠鋪老李那邊,重賞五千兩,讓他儘快把加特林版連發竄稀神機炮給我擴充到五十門!」
「將軍威武!」
郝建大聲拍馬屁。
命令傳達下去,整個平陽縣陷入狂歡。
百姓們拿著沉甸甸的銀子,朝著縣衙的方向磕頭。
在平陽縣,全城只知陳將軍,不知大楚女帝。
平陽縣已經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獨立王國。
與此同時。
遠在陰山深處,匈奴單于王庭。
巨大的金帳內,氣氛十分的冰涼。
連燃燒的牛糞火盆都驅散不了這股徹骨的寒意。
大單于呼延震坐在虎皮王座上。
「啪!」
一隻價值連城的西域羊脂玉碗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十萬大軍,整整十萬左翼精銳,開春才幾天,就全軍覆沒了?!」
大帳下方,跪著十幾個拼死逃回來的殘兵千夫長。
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此刻模樣慘到了極點。
他們上半身裹著破爛的羊皮,下半身光溜溜的,連一條褻褲都沒有。
在冰天雪地的逃亡中,他們的兩條腿被凍的青紫發黑,腫脹不堪。
「大…大單于,非是我等怯戰,實在是大楚那邊出了個不講武德的變態啊!」
一個千夫長趴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呼延震指著他們光禿禿的下半身,氣的手指發抖,
「你們的褲子呢!你們的精鋼鐵褲衩呢!難道大楚的軍隊連你們的褲襠都不放過?!」
千夫長渾身一顫,回憶起那場噩夢,
「大單于,他們真的不放過啊!平陽軍不用刀槍,他們用毒煙!那種黃綠色的毒煙一吹過來,我們的人就在馬背上控制不住的竄稀,漫山遍野都是拉褲子的聲音……」
金帳內的其他匈奴將領聽到這話,紛紛捂住鼻子。
「這還不算!」
另一個千夫長抬起頭,滿臉的驚恐,
「他們還有一種極其變態的戰術,叫貼地滑鏟,每個人膝蓋上裝著滾珠,專門滑到馬肚子底下,拿淬了金汁和毒蛇液的短刀割腰子、砍蛋蛋,十萬大軍,被他們閹了一大半啊!」
呼延震眼前發黑,猛的抓住王座的扶手。
「我舅舅呼延堅挺呢,他可是左翼主帥!」
千夫長咽了一口唾沫,
「呼延主帥…被那個叫陳安的惡魔生擒了,聽說,陳安逼著主帥穿上一件帶倒刺的刑具,在平陽縣的城頭上,每天跳絕育舞供大楚百姓觀賞,跳的不好,就不給飯吃。」
「噗!」
呼延震聽到親舅舅遭受如此奇恥大辱,胸口氣血翻湧,再也壓制不住,當場噴出一口血,濺在面前的虎皮地毯上。
「大單于!」
周圍的將領大驚失色,紛紛拔出彎刀。
呼延震一把推開衝上來的侍衛。
他擦去嘴角的血,
「血煞老祖呢,王庭第二供奉,武宗中期的絕頂高手,難道也被毒氣熏死了?!」
千夫長還在磕頭,
「血煞老祖…隕落了,他燃燒十年壽命凝聚的血魔屠天印,被那個陳安單手接住,那個陳安把老祖當猴耍了半個時辰,最後…最後只用了一拳,就把老祖打成了漫天血霧,屍骨無存!」
所有匈奴將領倒吸一口涼氣,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一拳打爆武宗中期?!
這哪裡是人!這是人形怪物,大楚這種重文輕武的病秧子國家,怎麼會生出這種變態!
王庭的狗頭軍師從陰影中走出來,他手裡捏著幾根白色的狐狸毛,臉色陰沉。
「大單于,息怒,此獠的肉身之力,已經違背了常理,十萬輕騎兵被他用生化毒氣和下三路戰術玩弄於股掌,連血煞老祖都遭了毒手,王庭常規的鐵騎,去多少都是送菜。」
軍師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不如…去聖山,請他老人家出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