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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掌心貼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滾燙溫度透過皮肉灼得余溪嫿指尖微顫。

  聽見他低聲阻攔,她動作一頓,長密眼睫垂落,如受驚蝶翼簌簌輕顫,卻遲遲沒有收回手。

  宮遠徵扣著她腕間的力道鬆緩些許,眼底翻湧的灼熱情愫里摻了幾分無可奈何。他鼻尖抵著她泛熱的額角,粗重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臉頰,烘得人耳根陣陣發軟。

  「別鬧。」

  他的聲音揉在二人相貼的方寸之間,細碎又低啞,藏著一絲瀕臨失控的輕顫,字字都帶著極致的克制:「現在還不是時候。」

  話音落,宮遠徵幾乎是立刻抽身而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他斂盡眼底翻湧的情愫,快步轉身走出內室,徑直去了外院。

  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屋外的涼意,也徹底斷了室內繾綣曖昧的氛圍。

  偌大的屋子瞬間只剩餘溪嫿一人。

  方才被他撩起的溫熱氣息還縈繞周身,心口那股不上不下的癢意與燥熱卻愈發濃烈,遲遲散不去。

  她怔怔望著空蕩蕩的枕邊,瞬間沒了方才的溫順,又氣又悶,徹底繃不住了,在床榻上暗自抓狂。

  搞什麼!

  她又羞又惱地攥緊被褥,耳根通紅,滿心委屈。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撩完就撤,讓人吊在這兒!

  不上不下的,簡直要磨瘋人!

  他要洗冷水澡冷靜冷靜,難道她就不用?

  余溪嫿咬牙,心底憤憤不平地腹誹,她現在渾身燥熱難耐,也非得沖個冷水澡,好好壓下這滿身翻湧的燥熱與心緒不可!

  次日

  余溪嫿從床上迷迷糊糊醒過來,身旁空無一人。

  伸手撫過被褥,冰涼一片,半點餘溫都沒剩下。

  是早就起身離開了,還是壓根一整夜都沒回來?

  昨晚她沖完冷水澡,宮遠徵就沒露面,憋著一肚子悶氣躺上床,氣著氣著便沉沉睡去。此刻睜只覺得,頭沉得發暈,渾身翻湧著壓不住的燥熱,悶得心口發慌。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下意識往外間方向側耳聽,靜悄悄的沒一點聲響。

  指尖蹭到自己發燙的臉頰,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怕是昨晚受涼慪氣,發起熱來了。

  攥著被沿緩了緩神,喉間幹得發疼,她起身下床,腳步虛浮地往外間走,想找杯水喝,也盼著能撞見那道惹她生氣的身影,又怕落空,心裡揪得發緊。

  626:【啊啊啊啊啊——成了!】

  突如其來的腦內炸響砸過來,余溪嫿身子猛地一踉蹌,手扶住牆才穩住,差點栽倒在地。她眉尖擰起,帶著幾分被驚擾的惱意開口:【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626笑起來,聲音賤兮兮帶著猥瑣的調子:【好感度漲到68%了!瞧你這腳步虛浮的樣子,昨晚累到了吧。】

  一回想昨晚關鍵時刻硬生生剎住,余溪嫿滿腦門黑線,壓著火氣回:【累個屁!他簡直是忍者神龜!都到臨門一步了突然喊停,害得我泡了半宿冷水澡,今天直接燒起來了!】

  626沉默兩秒:【……那好感度怎麼突然猛漲這麼多?】

  【良心發現了唄!】余溪嫿咬著牙悶聲道。

  626嘖嘖打趣:【嘖嘖,我看不是,是你魅力不夠,人家定力太強扛住了。】

  這話戳得她瞬間氣急拔高聲音:【我魅力不行?看看這臉、這身段!換個正常男人,昨晚那場面能把持得住?】

  626遲疑接茬:【……所以他不正常?】

  余溪嫿猛地卡殼停了吐槽,沉吟著找補:【他常年試各種毒藥,怕是把身子熬壞了,醫者不自醫嘛,很正常。】

  626補刀扎心:【說白了,你寧可猜他不行,都不肯承認自己魅力壓不住。】

  余溪嫿:【放屁!快點給獎勵,抽完你趕緊下線,吵得我腦子突突疼。】

  626:【行行行,你有兩次抽取機會。】

  轉瞬之間,桌面上浮現出兩樣物件:一包粗布裹封的草藥包,還有一隻盛著粉流光暈液體的磨砂玻璃瓶。

  余溪嫿掃過藥包,眉梢一挑,這是知道她發燒了抽到退燒藥了。

  隨機皺了皺眉,怎麼不准西藥,弄這些中草藥熬出來苦不拉幾的膈應人。

  轉眼又看向一旁的玻璃瓶,撕去外層包裝紙,瓶身細字標籤清晰顯露—— 情緋露。

  作用:自我氛圍感加成:使用者自身因好聞氣味獲得自信鬆弛感,姿態柔和,更容易流露軟態、流露脆弱,更容易被對方感知、生出憐惜親近。

  余溪嫿抿緊唇:……我是絕對不會用的!

  她伸手把那瓶縈情露往桌邊角落推遠,仔細收進帶鎖小木匣擱在妝檯,擺明了不願碰。

  揚聲喚來門外侍女,將粗布草藥包遞過去,叮囑煎好湯藥再送進房裡。

  做完這些,渾身仍浸著低燒後的酸軟沉乏,她掀被躺上床,拉薄被蓋到肩頭迷迷糊糊睡去。

  宮遠徵拎著油紙裹好的酥糕甜漿,指尖還帶著晨風吹出來的涼意。

  昨夜被她撩得心火翻湧、靜不下來,索性在演武場練了半宿功法,耗到天光泛白才壓下那股躁意,打算借早點緩和氣氛,剛拐過月洞牆,就見侍女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褐藥湯,步子匆匆往他院落方向走。

  他眉頭一蹙,上前抬手攔了下來,聲線還帶著練功後的微啞:「這藥送去哪?」

  侍女慌忙垂首站定,恭聲回話:「回小公子,是余夫人今早遞來一包藥材,吩咐煎好送過來的。」

  心頭猛地一揪,她身子不適,怎么半句都沒提?宮遠徵當即沉聲發問:「藥渣在哪?」

  侍女雖滿心疑惑,還是連忙回話:「還擱廚房,沒來得及收拾。」

  宮遠徵再不耽擱,隨手將端來的餐食塞給侍女,腳步疾沖,徑直往廚房奔去。

  順著侍女指點翻出余溪嫿讓人熬煮後餘下的藥渣,撥開殘渣細看:淫羊藿、鹿茸、韭菜子、杜仲、制附子,一味味摞在一起,全是大溫大燥、溫腎壯陽、猛補元陽的烈藥。

  指尖驟然用力攥緊藥渣,壓了整夜的躁熱瞬間翻湧衝上心口。耳尖飛快染上一層薄緋,臉色卻沉沉往下墜,陰黑得快要滴出墨來。

  喉結重重滾動兩下,燥熱順著血脈竄遍脖頸,指節繃得泛白,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指尖攥得藥渣簌簌往下落碎末,宮遠徵咬著後槽牙壓下那股翻上來的燥意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澀,聲線壓得又啞又沉,裹著戾氣:「余溪嫿!好,好的很!」

  *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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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距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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