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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可以允你出宮

  余溪嫿臉黑的跟鍋底一樣,有事相商肯定也不會讓她知道,還非得讓自己過去吃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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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話還沒說完626就插嘴道【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余溪嫿聽到它這麼說瞬間樂了【你還學會用諺語了。】

  626得意道【那可是,活到老,學到老。】

  余溪嫿補刀【你不會老,只會被新系統淘汰。】

  626【所以我才要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成長。】

  余溪嫿嘆了口氣【你的成長速度,比不上,系統升級的速度。】

  626【我詛咒你今天中午連個肉湯都見不到!】

  余溪嫿眼睛一瞪惡狠狠道【你可真夠惡毒的!】

  626【彼此彼此。】

  白芷看著她一副左右腦互搏的模樣還以為她餓急了。

  趕忙開口道「茯苓新做的糕點夫人要不要嘗嘗?」

  余溪嫿一聽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快拿來我嘗嘗。」

  不多時茯苓就端著一盤緋色的小方糕,上面還印著纏枝蓮的花紋。

  余溪嫿迫不及待的拿起來一塊咬了一口,一股紅豆香撲面而來,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茯苓一臉期待的等著余溪嫿的評價 可她一連吃了好幾口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說不說的也都無所謂了,不好吃她能吃的停不下來嗎?

  余溪嫿吃了幾塊感覺沒那麼餓了才問道「這糕點叫什麼名字?」

  茯苓笑眯眯道「相思糕,取自紅豆相思,一思一念皆是牽掛。」

  余溪嫿默默的放下手中的半塊糕點,這暗示的意味真夠明顯的,就差明示她了。

  這糕點最該端給宮遠徵吃!

  羽宮書房內。

  宮子羽指尖輕輕捻著堆疊的急報,紙頁邊角被揉得微微發皺。

  連日來江湖蠱禍肆虐,各派皆受掣肘,毒蟲無形奪人性命,尋常藥石、醫術全然無用,一封封求援信字字泣血,盡數送到宮門案前。

  他心裡清楚,宮門久居深山、與世隔絕,若一味閉門自守,冷眼旁觀江湖生靈塗炭,來日必遭天下詬病,寒了各派人心。

  可蠱術詭譎陰邪,向來不在宮門百草藥理的範疇之內,眼下唯一的指望,便只有終日守在百草萃、潛心研蠱的宮遠徵。

  心頭壓著沉沉愁緒,宮子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斂了案上紛亂文書,緩步走出書房。

  清風掠過庭院枝椏,落了滿地細碎殘花,抬眼便見江晚螢獨自靜坐院中,背脊微垂,眉眼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愁色,周身安靜得只剩風聲簌簌。

  宮子羽緩步上前,輕聲喚道:「江姑娘。」

  江晚螢端坐原地,身形未動,仿若未曾聽聞。

  他又溫聲喚了兩三遍,她才猛然回神,緩緩抬眸。

  唇角勉強扯出一抹淺淡笑意,眉宇間纏繞的沉沉愁緒,卻半點也掩不住。

  「執刃大人喚我,所為何事?」

  見她滿心鬱結、神色懨懨,宮子羽眸底掠過幾分擔憂,柔聲問道:「看你心事重重,若是有煩悶,不妨直言。」

  江晚螢指尖輕輕絞著衣袖,幾番欲言又止,終是咬了咬唇:「我……我想出宮門一趟。」

  聞言,宮子羽面色微沉,一時默然不語。

  江晚螢見狀愈發焦灼,急急解釋:「我知曉此舉不合宮門規矩,可我實在……」

  「何事非要親自出宮?」宮子羽語氣平淡,「尋常瑣事,吩咐下人代為辦理便可。」

  江晚螢連忙環顧四周,確認周遭無人,才壓低聲音,語氣藏著忐忑與執拗:

  「我想與蕭郎見上一面。入宮之前,我與他早有約定,若諸事安穩,便在十五那日赴約相見。」

  話音落下,她羞愧地垂下頭顱,指尖微微發緊:

  「我清楚這般舉動不合禮數,如今我身負執刃夫人的身份,本不該私下私見外男。可……大人應當懂得,有情人不得相守,是何等煎熬。」

  宮子羽語氣有些冷硬道:「你既已是執刃夫人,身入宮門,理當恪守規矩。」

  他話音忽的一頓,眉宇間凝起幾分沉鬱。 風穿過廊下,寂寂無聲,他看著江晚螢眼底滿是絕望與期盼,心頭猛地一滯。

  剎那間,云為衫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他也曾這般困在宮門規矩與心底情意之間,進退兩難,連靠近一分都要背負諸多束縛,深知愛而不得、想見不能見的苦楚。

  指尖微微蜷起,他別開目光,沉默了許久,周身的冷意漸漸消散,只剩滿心的複雜與無奈。

  幾番沉吟,他終是鬆了口,語氣帶著難掩的遲疑:「……我可以允你出宮。」

  見江晚螢眼中亮起光亮,他又立刻沉聲道,不忘守住底線:「但你需喬裝打扮,悄悄離去,務必在宵禁之前回宮,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此行目的,這次同他說清楚,往後再無破例可能。」

  江晚螢聞言,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一收。

  面上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滿心感念的柔弱模樣,眼眶微紅,似是積攢許久的委屈終於落定。她微微躬身屈膝,音色柔軟又懇切:

  「多謝執刃大人體恤,晚螢定然謹記叮囑,絕不敢肆意妄為,必定準時歸來,絕不會做出有損宮門名譽的事。」

  她頭顱低垂,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細碎鋒芒與隱秘雀躍。

  唇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心頭早已一片輕快暢快。

  一番示弱懇求,終究還是如願以償。

  醫館

  暖日透過木格窗,落得滿室藥香清淺。

  宮遠徵立在藥櫃前,素白指尖輕撥層層晾曬的藥材,眉眼沉靜,正逐一查驗成色。

  一旁打雜的小藥童蹲在角落,指尖捏著幾粒圓潤潔白的細小東西,來回翻看,滿心疑惑,不由出聲:「徵公子,這是什麼東西?」

  忙著研磨藥粉的大夫頭也未抬,手上動作不停,語氣隨意淡漠:「並非入藥的藥材,無用之物,直接扔掉便是。」

  小藥童聞言沒立刻丟,反倒將那幾粒白物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清甜淡香漫入鼻息,他眨了眨眼,細細打量那小巧的模樣,喃喃開口:「聞著還有股淡淡的清香,看著圓潤小巧,倒像是某種草木的種子。」

  話音落下,原本垂眸辨藥的宮遠徵,指尖微微一頓,抬眼望向小藥童手中的白色種子。